隱隱約約間,他們彷彿看見風中有一道道黑影在穿梭飛行,如同鬼魅一般。
一隻隻手臂下兩肋長有薄膜的飛鼠,如同訓練有素的飛鳥,劃過一道道優雅的飛行軌跡,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青色的靈光,宛如流星劃破夜空,美得讓人心驚。
周圍的妖怪們其實並不愚笨,他們深知吳源正在施展某種詭異的手段,心中充滿了警惕。
於是,他們紛紛發動攻擊,有的妖怪噴出火焰,有的妖怪射出冰箭,還有的妖怪揮舞著利爪,試圖將那些飛行中的飛鼠擊落。
吳源眼神興奮,魂星閃動,如同看到了獵物的獵豹,雙手不斷揮灑出青色的靈光,融入狂風之中。
他如同一位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氣定神閒地指引著飛鼠們的飛行軌跡,讓它們巧妙地避開妖怪們的攻擊。
憑藉著魂星對他的加持,他彷彿分心百用,腦海中同時思考著多個策略,輕而易舉地就指引著飛鼠們躲開了妖怪們的攻擊。
虎妖看著已經初步形成的陣法,面色大變,如同見了鬼一般,驚呼道,
“養元鼠王竟然是陣法師!”
“他竟然能佈置二階大陣,還是動陣!”
那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虎妖話音一落,在場的妖怪們全部面色大變,尤其是那些築基初期的妖怪,更是面露恐懼之色,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們深知,讓一個築基中期的陣法師佈置好了大陣,而他們這些實力較弱的妖怪還傻乎乎地入了陣,豈不是必死無疑?
他們原本是想看著眼前的群妖圍攻吳源的場面,想要分一杯羹,順便混點好處的。
結果卻沒想到自己竟然成了鍋中菜,碗中羹,心中充滿了懊悔和絕望。
而狼妖和蛇妖是築基中期的妖怪,心中也是有些惶惶不定。
他們雖然身為築基中期的妖怪,也活了幾百年,見多識廣,但如果是一個正常的陣法,他們肯定能夠認出並有破解的思路。
然而,吳源佈陣時卻並未使用常見的陣旗、陣盤,而是用飛鼠佈陣,佈置的還是動陣,這讓他們一時半會也沒看明白,還以為是甚麼法術,當時心中還充滿了疑惑。
現在一下子就麻爪了,也就是身為築基後期的虎妖還算冷靜,目光不斷巡梭。
它心中知道現在已經入陣,必須集中力量找到破陣的方法。
虎妖的血脈為二階極品的玄爪黑虎,作為少見的魂、暗屬性的妖怪,其詭異程度和戰力皆不凡,在山脈中實力地位也算是數一數二的。
否則,他也不能召喚出如此之多的妖怪聽從他的號令,成為這群妖怪的首領。
玄爪黑虎此刻化作百丈兇虎,那龐大的身軀如同小山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四爪如墨,上面裹著烏黑色的靈光,如同鋒利的寶劍,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同時有冤魂聲響起,那聲音如同來自深淵的哀嚎,讓人毛骨悚然。
這佈陣的飛鼠也並非普通的鼠妖,而是經過吳源特殊培養獲得的。
吳源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用化龍碗改造這些飛鼠的血脈,為這些飛鼠改善體質。
他還親自傳授它們陣法的奧秘,讓它們不斷修煉。
它們體內帶著一絲天風龍血脈,這絲血脈帶來了極強的增益,讓它們對於風靈氣變得非常親和,天生便是操控靈風的妖怪。
而且,吳源這麼多年來不斷對這些飛鼠進行陣法相關的培養,可以說它們就是一面面行走的陣旗,而且還是專門適用於這個陣法的陣旗,與陣法完美契合。
吳源手裡有化龍碗這個三階法寶,自然會對其進行深入利用。
而用聚靈鼠血脈侵吞龍族血脈便是他的一個大膽嘗試。
他日夜鑽研,不斷調整比例,經過無數次的失敗後,終於成功地在一些聚靈鼠血脈中增添進了一絲龍族血脈。
不是不能更濃,而是這一點血脈剛剛好可以增強鼠妖的能力,而又不受到龍血的影響,讓鼠妖們能夠發揮出最大的潛力。
吳源感知著陣法的不斷成型,對陣法中的妖怪露出一絲憐憫的表情。
那表情如同看著一群即將走向死亡的無知者,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這就是沒文化的代價!”
他輕聲說道,聲音雖然輕,但卻如同重錘一般敲擊在妖怪們的心上。
吳源的眼神冷漠,心中想到,
“看著他們現在還在活蹦亂跳的,實際上他們已經註定要死亡了。”
“我這麼多年的苦心學習,就是為了不讓自己在無知中死去。”
不過,吳源很快就將這一點想法拋之腦後,而是更加專注地關注陣法的變化。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陣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二階中品陣法,當初我從青鵬那裡獲得之後就一直在研究。”
他心中極其興奮地,眼中閃爍著對知識的渴望和對成就的期待。
“經過這麼多年的研究,終於將這門陣法從定陣轉變為動陣!”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充滿了激動和自豪,彷彿在向妖怪宣告他的偉大成就。
吳源激動得手舞足蹈,眼中閃爍著對自己成就的興奮光芒,那光芒如同璀璨的星辰,刺痛了陣法中妖怪惶恐的內心。
“光是佈陣成功了還不行,我還需要有修士用自己的生命來試陣!”
他嘿嘿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殘忍。
“現在還有這麼多妖怪送上門來,修為還剛剛好,不高不低,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啊!”
他看著陣法中的妖怪,彷彿看到了無數的經驗在向他招手。
吳源覺得自己的腦海中出現了無窮無盡的靈感,如同泉水一般源源不斷地湧出。
他伸手一揮,大喝一聲,
“風陣起!”
霎時間,大地上升起了一座青色的圓形結界,那結界如同一個巨大的氣泡,將妖怪們全部籠罩在其中。
它如同一座青色的太陽從大地上升起,散發著狂暴而強大的氣息,而妖怪們則全部被困在陣法之中,無法逃脫,如同籠中之鳥,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