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伸手將鎖鏈重新拉了回來,那鎖鏈低垂著,赤焰鼠王好像死了一樣掛在上面,隨著鎖鏈的晃動而晃動,垂下雲端。
這時其他的妖怪才發現,這場激烈的戰鬥吳源竟然沒有離開身下的青雲,他仍舊保持著端坐的姿態,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種輕鬆寫意的樣子,讓其他妖怪心中發寒,它們意識到,這個養元鼠王遠比它們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本來以為吳源雖然強大,感著著氣息雖然有築基六層,但是肯定打不過積年老妖同為築基六層的赤焰鼠王,畢竟赤焰鼠王在這片區域稱霸已久,實力不容小覷。
但是這條強龍竟然輕易地碾壓了地頭蛇,這讓它們對吳源充滿了敬畏。
幽影鼠王不由得心頭髮寒,它心中暗叫,
“該死!”
“養元鼠王這麼強,肯定來歷不一般,這下子怕是好日子沒有了。”
它開始擔心自己的未來,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強大的養元鼠王。
…
吳源提溜起剩下一口氣的赤焰鼠王,就像提著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小老鼠,他看著赤焰鼠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我這寶貝如何?”
赤焰鼠王勉強提起一口氣,它的身體虛弱極了,但它知道現在不是倔強的時候,為了保住性命,它連忙說道,
“大王,我願意奉您為王,為您的王座添磚加瓦!”它的聲音微弱而又誠懇。
吳源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風拂面,
“識時務者為俊傑!”
“不錯!”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吳源的目光又轉向了幽影鼠王和霜寒鼠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
還沒等幽影鼠王有所反應,霜寒鼠王就一溜煙地跑到了吳源身前,它滿臉討好地說道,
“我我我!”
“大王,我也願意為您效力!”
它的聲音急切興奮,彷彿生怕吳源不答應。
吳源一愣,他沒想到這霜寒鼠王這麼識時務,反而不知道說甚麼了。
他只能盯著幽影鼠王,手中鎖鏈微微晃動,發出嘩啦的聲響,那聲音就像死亡的鐘聲,讓幽影鼠王心中充滿了恐懼。
幽影鼠王滿頭大汗,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他本來想和霜寒鼠王聯手抵抗一下的,畢竟兩個打一個,勝算還能大一些。
但是沒想到霜寒鼠王這麼輕易的就投降了,這讓他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最後竟然只剩下他自己了,他感到無比的絕望。
幽影鼠王感知著周圍氣氛愈發壓抑,那股來自吳源的威壓如同一座無形大山,壓得它幾乎喘不過氣來。
它心中暗自叫苦,可一咬牙,倔強地挺直了身子,梗著脖子吼道,
“我才不投降!”
“幽影鼠王縱橫這片地域多年,豈會輕易屈服於人!”
“憑藉著我的天賦幽影遁,築基中期的修士根本不可能抓得住我!”
“只要我施展此術,他們連我的影子都摸不到。”
幽影鼠王給自己進行打氣,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憑藉這神通逃脫昇天的畫面。
想到這裡,幽影鼠王妖力瞬間勃發,周身光芒閃爍,化作一道暗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陣輕微的空氣波動。
吳源站在原地,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意,輕聲嘀咕道,
“有些妖怪就是沒有眼力界,總覺得自己行。”
“也不看看面對的是誰,就敢如此大放厥詞。”
“我承認你的幽影潛行法術不錯,在同階之中或許能算得上出類拔萃,但是也要看雙方的實力差異。”
“在我面前,你這點小把戲,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
吳源神色淡然,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說罷,吳源手中鎖鏈輕輕一插,那鎖鏈瞬間沒入背後的虛空之中,彷彿穿越了空間一般。
下一刻,鎖鏈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不遠處的一處岩石前,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其貫穿。
只聽見一聲慘叫聲響起,那岩石背後泛起了一灘幽深的黑影,似乎有甚麼東西正拼命掙扎。
但是這黑影還沒來得及逃竄,就被一道赤紅色的鎖鏈緊緊貫穿,如同被釘在了原地。
吳源伸手一拽,幽影鼠王的身軀就被硬生生地拉了出來。
只見幽影鼠王的樣子比赤焰鼠王慘多了,赤焰鼠王也只是被貫穿身體,還留了一口氣,苟延殘喘。
但是幽影鼠王實力並不強大,特別是肉身孱弱不堪,整個身體已經被鎖鏈上的彎鉤無情剖開,內臟器官都清晰可見。
它被勾住脖頸,如同拖死狗一般被拖拽回來。
整個妖怪被拉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沒了意識,軟綿綿地癱在地上,氣息全無。
在場的妖怪看著吳源兔起鶻落之間,就將築基五層的幽影鼠王輕易擒殺,紛紛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還是感覺非常吃驚。
但是又想到吳源之前能夠擊敗築基六層的赤焰鼠王,似乎這樣也算正常,畢竟吳源的實力擺在那裡,不是他們這些二階大妖能夠抗衡的。
吳源現在對於築基四層以下的修士,幾乎具有碾壓之力,除了一些大宗門弟子,有著獨特的法寶和功法,其他的在吳源面前非一合之敵。
就像幽影鼠王這種級別的修士,在吳源面前連哈氣的資格都沒有。
而吳源還能向上越階而戰,起碼築基七層的修士還是可以對付的,只不過沒有了必勝的把握,需要謹慎應對。
吳源看著周圍妖怪警惕的眼神,一揮袖袍,神色威嚴地說道,
“之後鼠妖的領地全都歸我!你們誰反對!”
吳源攜著大勝之勢,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空氣中迴盪,威逼其餘的二階大妖,免得他們聯合起來對付自己,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周圍的二階大妖面面相覷,心中各有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