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看著赤焰鼠王,心中暗自思考,
“築基六層不太好處理啊!”
“實力太弱了,我怕一不小心打死他,這樣會引起震動的。”
“但是這樣一來一定會引起其他妖怪的警惕的,這和我尋找赤焰萬禽爐的計劃就不太搭了,到時候恐怕會節外生枝。”
“所以我要表現出擊敗他輕而易舉,但是要是想殺掉花點功夫的樣子。”
以吳源法丹三層堪比築基六層的戰力,想要捏死熾焰鼠王輕而易舉但是他這次大張旗鼓地進入山脈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一個就是為了讓整個山脈的情況亂起來,讓他好渾水摸魚,趁機拿到爐蓋。
吳源早就確定了爐蓋的位置,只不過想要拿到手反而有點困難。
因為情報中表明這個爐蓋正處於一座冰川山脈之中,位於許多妖族的領地下面,霜寒鼠王的老巢也在附近,想要將爐蓋拿到手,恐怕得費一番周折。
這片冰川山脈本身就極其嚴寒,又被以眾多冰霜秘法精心構築的領地,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冰霜堡壘,其防禦之嚴密,堪稱無懈可擊。
每一寸土地,每一片石縫,都被其深邃的冰霜之力悄然滲透,寒氣如實質般凜冽刺骨。
即便是吳源這般修為高深、身懷絕技的修士,想要悄無聲息地潛入這片領地,也需耗費一番不小的力氣與心思,猶如穿梭於針眼之中,步步維艱。
此地因冰霜氣息異常濃厚,環境惡劣至極,卻也意外地成為了眾多冰屬性妖怪的避風港。
它們或是為了躲避外界的追殺,尋求大妖的庇護。
或是被這裡獨特的冰霜環境所吸引,渴望在此修煉,提升自己的修為。
在這眾多妖怪之中,不乏修為深厚、實力強橫的冰屬性大妖,它們各自佔據一方領地。
因為冰屬性的妖族在附近非常少見,所以這些妖怪比較團結,特別是對於冰川山脈非常重視,一旦有修士入侵,更是群起而攻之。
因此,即便吳源擁有輕易斬殺霜寒鼠王的實力,但在這片領地之上,他也不得不三思而後行。
畢竟,這裡的局勢錯綜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一旦動手,其後果也未必能如他所願那般簡單明瞭。
特別是還沒找到爐蓋,更是不能暴露目的。
赤焰鼠王,性格暴烈如火,他絕不會坐視吳源輕易斬殺霜寒鼠王,對他而言,霜寒鼠王早已是他心中的戰利品,豈容他人染指?
而陰影鼠王,則顯得更為低調內斂,他更傾向於平穩發展,不願輕易捲入紛爭。
然而,赤焰鼠王的咄咄逼人,卻讓他不得不站出來,為了自身的安全與利益,幫扶霜寒鼠王一把,以免赤焰鼠王實力大增後,轉而對她發起進攻,打破現有的平衡。
吳源目光如炬,一眼便將這三隻鼠王之間的複雜關係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中暗自冷笑,這些鼠王雖各有算計,但在情緒與表情的控制上,終究還是比不上人族修士那般深沉莫測。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吳源的眼睛。
赤焰鼠王站在山脈之巔,望著下方廝殺得慘烈的鼠群,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焦躁。
他那鮮紅色的毛髮上,彷彿真的有火焰在燃燒,一道火焰紋路從頭頂一直貫穿到尾巴上,上面的火焰靈光明滅不定,映照出他此刻心情的波動。
終於,他忍不住焦躁的脾氣,對著吳源大聲質問道,
“你究竟是甚麼鼠王?我怎麼從未見過你這種血脈!”
“你究竟是從哪裡來的?竟敢如此囂張!”
吳源盤腿坐在一片翻滾的黑雲之上,身著青色法袍,腰束紅色玉帶,手捧黃玉葫蘆,身上氣息柔和卻又不失強大。
他一眼望去,便與周圍的妖怪顯得格格不入,彷彿超脫於世俗之外。
他輕輕摩挲著手中的穢靈葫蘆,隨口一編,對著赤焰鼠王淡淡說道,
“吾乃養元鼠王,乃是種族之主!”
“今日特來此地,便是為了收服你們這些鼠王,壯大族群的數量與力量!”
說話間,吳源身上透露出一股厚重而威嚴的氣息,這股威嚴源自血脈的力量,讓三隻鼠王的面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他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吳源作為開闢出一個新血脈的鼠王,就如同第一代皇帝般,擁有著絕對的掌控力與威嚴。
而赤焰鼠王他們,雖然也擁有鼠王的身份,但這身份卻是繼承而來的,從身份上來說,終究還是差了吳源一籌。
當然,如果他們修為更高,種族實力更強,那或許還能與吳源分庭抗禮。
但此刻,赤焰鼠王卻面色難看,因為他發現,吳源的氣息雖然不如他強橫,但也已經相差無幾了,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脅。
而下方鼠群之間的戰鬥,也已經接近了尾聲。
赤焰鼠群雖然數量眾多,但面對吳源的聚靈鼠群,卻顯得力不從心。
聚靈鼠雖然不如赤焰鼠群的火屬法術爆發力強,但它們修為更高,體魄更強,而且每一隻聚靈鼠都配備了一件法器,使得它們的戰鬥力倍增。
它們結成了嚴密的陣勢,長矛手主陣,彎刀手協防,盾牌手主防,弓箭手遠端攻擊,還有最強壯的聚靈鼠手持狼牙棒作為突破手,所向披靡。
即便赤焰鼠兇性更強,法術威力更大,數量更多,但在高修為與好裝備的碾壓下,也根本無法抵擋聚靈鼠群的攻勢,紛紛敗下陣來。
赤焰鼠王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鼠群如同割稻子一般紛紛倒下,心中充滿了無奈與憤怒。
如果不是赤焰鼠中的更強大的精銳勉強抵抗住了聚靈鼠的推進,這赤焰鼠群早就被殺光了。
但即便如此,那些精銳們的數量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不斷被絞殺,讓赤焰鼠王感到心痛不已。
這就是吳源經過長期積累之後所擁有的鼠群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