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滿意地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
“二階中品的寶器!”
“可惜當初赤蠍實在是太殘破了,如果再完整一些,都能煉製成上品的寶器了。”
“不過現在也不錯,經過我的點靈,重新啟用了其中的赤蠍精魂,潛力巨大!”
“並且有鎖鏈、玉帶,赤蠍兩種模式,既能當做束縛寶器,還能偷襲,並且最厲害的毒液,築基中期修士觸之即死,威力巨大!”
之後就叫做【赤蠍三相鏈】吧!”
三相對應鎖鏈形代表束縛穿刺的功能、蠍形代表著破壞、玉帶形代表著守護三種形態的寶器,各具不同的功效。
寶器【赤蠍三相鏈】煉製成功就代表著吳源的煉器術成功到達了二階中品,
要知道吳源的二階中品煉器術可不是說就會一件二階中品兩件寶器,他對於煉器術的靈紋參悟,代表著他能煉製幾乎所有的二階中品寶器。
不管是設計,改良統統不在話下!
吳源撫摸著腰間的玉帶,心中豪氣萬丈,躍躍欲試,想要試一試這個寶器的威力。
但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能讓自己施展拳腳的地方,心中不禁非常遺憾。
而煉器五鼠看到了吳源煉製寶器的全過程,他們那驚人的天賦開始發揮,湊到一起,圍成一圈嘰嘰喳喳地交流起來。
但吳源看著他們之間的交流聲音越來越大,誰也不想退縮,最後竟然吵架吵出了火氣。
不一會,相互之間竟然開始拳打腳踢起來。
於是在吳源的注視之下,煉器五鼠纏鬥在一起,場面十分混亂。
大哥不愧是大哥,最後五鼠中的大哥憑藉著更強的實力獲得了最後的勝利。
他站在其他四兄弟的身上,昂首挺胸,非常驕傲,而其他四兄弟則趴在地上垂頭喪氣。
吳源看著他們,感覺非常好笑。
原來他們五個是在爭取一會煉製寶器法鏡的主導權。
吳源之後肯定不會花費太多時間在法器煉製上,還是需要五鼠出力。
所以吳源感覺現在自己的狀態不錯,就打算一會繼續指導煉器五鼠進行寶器煉製。
剛好手中還有一個從煉器盟接的任務,於是吳源就打算讓五鼠進行煉製,自己在旁邊進行指點。
而五鼠碰到這個機會,更是兄弟之間開始競爭起來。
吳源看著排成一隊的煉器五鼠點了點頭,說道,
“你們一會就開始煉製這個寶器法鏡吧!”
“這個任務並不困難,法鏡的主體以你們的煉器技術完全可以煉製,主要困難就體現在靈紋銘刻上。”
“這個法鏡有一部分靈紋非常特殊,銘刻起來不簡單,這也是這個寶器被當做任務的原因。”
聽了吳源的講解,煉器五鼠沒有表現出畏懼的神色,而是個個都躍躍欲試。
吳源見狀也直接宣佈煉器開始。
五鼠們立刻嚴肅起來,開始操控寶器的煉製。
對於法鏡主體的煉製,他們雖然有些不熟練,但是靈材處理、融合可圈可點,最後竟然順利地完成了這一部分的任務。
只不過隨著妖力的消耗,煉器五鼠的動作開始遲緩起來。
畢竟他們只是一階的妖怪,如果不是有地火相助,他們甚至連一些靈材都難以處理。
吳源見狀,伸手一揮,一道紅色的山峰虛影一閃而過,赤霄峰的虛影之上凝聚出一道猩紅的光芒融入煉器五鼠的身上。
五鼠身上原本萎靡的氣息,立刻膨脹起來,身上的妖力立刻重新恢復。
煉器五鼠對著吳源露出感激的神色,但是很快就重新投入到煉器之中。
這時,法鏡的煉製已經到達了最關鍵的時候,靈紋銘刻。
這對於五鼠們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煉器五鼠突然跳了起來,站成了一堆,下面四隻鼠妖扛著五鼠的老大。
雖然他們動作很滑稽,但是吳源能感知到他們的氣息霎時間融合在一起了。
這讓煉器五鼠原本承擔的巨大壓力,立刻分擔起來,原本刻畫靈紋時的坎坷立刻變得順利起來。
吳源時不時出口指點五鼠,或者點出一縷縷妖力指引著他們的動作,相當於手把手的教導。
終於,這個法器在磕磕絆絆中順利地煉製完成了。
完成的瞬間,煉器五鼠立刻癱倒在地,胸口劇烈地起伏,顯然是耗光了精力。
吳源沒有在意他們,而是伸手拿過還帶著餘溫的法鏡,仔細觀察後說道,
“二階下品的寒光法鏡,可以發出一道定身寒光,這也是其核心功能。”
“不算甚麼強力寶器,主要是起輔助功能。”
“你們這個寶器勉強可以入眼,不錯!”
煉器五鼠聽到吳源的鼓勵,原本枯竭的身體中又重新迸發出一股新的力量,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來,神色興奮。
吳源嘴上說著勉強入眼,但是實際上心中非常滿意。
煉器五鼠不過是一階的小妖,就能跨階煉製二階寶器,他們的天賦可見一斑,並且潛力已經開始兌現出一部分了。
吳源現在有些期待他們突破二階之後,煉器術能達到甚麼水平。
...
靜謐的洞府之中,燭火搖曳,昏黃的光影在牆壁上跳躍閃爍。
吳源靜靜地坐在石桌旁,手中緊緊握著一枚溫潤的玉簡,眉頭微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此前,他從張家那裡獲得了那本【赤火煉器手札】後,日夜鑽研,反覆揣摩。
隨著對其中內容的理解逐漸深入,他對於煉器之道有了許多前所未有的心得體會。
那些晦澀難懂的煉器理論,在他的苦思冥想下,漸漸變得清晰明朗。
複雜精妙的煉器手法,也在他的腦海中不斷演練,愈發熟練。
之前煉製出了赤蠍三相鏈讓吳源的煉器造詣順利達到了二階中品,但是如果想再進一步還是需要不斷學習。
經過這一番理論和實踐的結合,他基本上確定了自己之後煉器的方向,把每一個法器都向著本命法器的方向精心煉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