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說葉盈聰明吧,
她又偏偏非得跟著高大修士出城,結果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吳源手裡,所有的計劃瞬間全部打水漂。
吳源想到這裡,不禁微微搖頭,只能評價葉盈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不過,吳源突然像是想到了甚麼,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心中暗忖,
“這葉盈真的是自己想出城的嗎?”
“會不會也是被其他修士算計了?”
吳源立刻想到了那個如蟬蛻般的高大修士,心中暗道,
“難道是運蟬出手矇蔽了葉盈?”
吳源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
“運蟬想要算計葉昊,肯定得先處理掉葉盈,免得她弄出甚麼事來壞了自己的計劃。”
“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殺掉了葉盈。”
吳源眉頭皺得更緊了,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所以運蟬他連我也給算計了,藉著受傷的葉盈把我給釣了出來。”
“所以他知道我也是在葉浩背後的人。”
“但是由於我們兩個當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都是殺掉葉盈算計葉昊,他用這種方式順水推舟,既摸清了我的身份,又完成了自己的目的。”
吳源也不清楚自己的猜測到底對不對,甚至很有可能運蟬並沒有這麼厲害,只是自己想多了。
但是即便如此,吳源還是覺得心中極為不痛快。
吳源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小心眼之人,誰敢讓自己不痛快,他就會讓對方活不下去。
畢竟老鼠的心眼都不大,吳源也不管是不是受到了鼠身的影響,他不在乎這些,也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憤怒和殘暴。
真以為福地裡那日益高大的鼠屍山是鬧著玩的啊?
他就是追求一個念頭通達,吳源本質上就是一個唯我、獨裁、冷漠的妖怪。
吳源深深地吐出一口氣,面色看似平淡,但眼中卻隱隱有怒火閃爍,
“真是小覷天下英雄了!”
“這一次是我輸了!”
不過,吳源這平靜的表情僅僅維持了幾個呼吸,便頓時咬牙切齒地說道,
“狗日的運蟬敢算計我!”
“我吳源甚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啊!”
“因果珠,給我把運蟬這個狗東西扒乾淨!”吳源怒喝道。
因果珠彷彿也感受到了吳源那如火山爆發般的憤怒,迅速地給出了情報。
【青色情報浮現:運蟬藏身之地在仙靈居青木峰,運蟬的計劃是透過葉昊滲透九陽宗,賺取功勳,以此獲得妖族突破三階的支援,甚至他還想作為九陽宗的雙面間諜,在兩方勢力之間左右逢源。】
因果珠這次非常給力,幾乎將運蟬查了個底朝天,甚至連他那些尚未實施的間諜計劃都被找了出來。
這仙靈居青木峰實際上也在吳源地火峰附近這塊區域,所以運蟬離吳源不遠。
吳源在洞府裡目光如炬,看著右邊,彷彿透過了牆壁,看到了運蟬的藏身之地。
“我就知道運蟬這傢伙身為一個築基後期也是要修行的,整個萬靈仙城能讓他潛藏的地方並不多,不過,既然被我知道了,你要是還能成功,我吳源的名字倒過來寫!”
吳源平復了一下心情,長嘆一聲,感慨道,
“修行該是不到家啊,竟然這麼容易就被引動了情緒,看來我要加強情緒方面的建設了!”
……
吳源看到這個情報,眉頭微微皺起,隨後翻手取出了一個玉簡,
上面刻著【靈機子說運解命秘錄】。
這是一個天機師的傳承玉簡。
天機師這一派系其實分支眾多,不過大致可分為天運、地運、人運三大派系。
這個玉簡便是吳源從葉盈的儲物袋裡找到的價值最高的東西。
他之前也對其進行了簡單的瀏覽,前面的內容還很正常,講述的便是天機師傳承的基礎知識,但是到了後面,內容卻變得邪性起來,甚麼改易命格、殺人奪運、借運換命之類的手段層出不窮。
這些顯然不是甚麼正經手段,全是邪魔歪道之法。
前幾天,葉昊回到了家族之後,與葉家長老發生了衝突,甚至嚴重到進行了鬥法。
至於勝負,除了鬥法的兩人,誰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只是之後葉昊返回了宗門,但這並不代表葉昊輸了。
因為葉盈的管家葉老被提拔成了家族裡的大管家,掌管家族庫房,可以看到家族裡的資源流向。
雖然葉老只是一個煉氣巔峰的修士,但這也說明葉家並不想將葉昊推離家族,而是表明該給葉昊的資源還是會給他,葉昊可以知道家族的資源都流向了何處,不會虧欠他。
但是想要更多,全部霸佔家族資源,那是不可能的。
這種安排也側面說明葉昊的戰力絕對不凡,起碼應該是沒有落敗,否則葉家不會做出這樣的安排。
這也足夠讓大家明白葉昊的力量了。
不過吳源對於葉家發生的事情並不是很在意,他現在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那就是讓無面對擒獲的築基五層的黑風盜進行剝皮換身。
因為無面和無面要偽裝的目標之間修為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所以需要吳源的幫助。
當初無面藉著熊統領的肉身參加血宴盛會,最後吞食了不少的血肉,早就成功突破築基了。
只不過因為無面終究神魂有缺,不像一隻耳它們有靈智,吳源沒有將他單獨放出去,一直留在身邊。
只見無面呆立在身上佈滿封印靈紋的黑風盜面前,顯得有些束手無措,不知從何下手。
吳源盤坐在玉臺之上,目光平靜地看著無面,緩緩說道,
“你仔細感知這些封印靈紋,它與化龍碗的封印之力如出一轍。”
“你的龍爪上面也帶有封印之力,仔細感知,順著我留下的縫隙進行剝皮。”
無面好像明白了吳源的意思,緩緩抬起龍爪,開始順著一些縫隙小心翼翼地進行切割。
上一次對熊統領剝皮的時候,非常輕鬆愜意,只劃了一道口子就成功地將皮剝了下來。
但是到了築基修士這裡,就變得非常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