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看了看吳源的洞府,只見靈花靈植爭奇鬥豔,香氣撲鼻,不禁搖了搖頭,笑道,
“吳兄,你這話說的可不對啊。”
“你這洞府要是說寒舍,那我們住的地方算甚麼?”
“豈不是成了茅草屋了?”
王恆也笑著附和道,同樣一臉驚奇,
“是啊,沒想到吳兄不僅僅是煉器手藝超凡脫俗,我看這照料靈植的本事也一點也不遜色啊。”
“這些靈花靈植,可是需要不少心思和靈石才能養得這麼好的。”
吳源謙遜地擺了擺手,笑道,
“我對這培養靈植靈花就是純粹的愛好而已,這煉器賺的靈石大部分都砸進去了,這才弄出點規模來,讓兩位見笑了。”
寧海和王恆倒沒有懷疑吳源的話,一個修士兼修一到兩門百藝也是正常的。
畢竟築基修士也算是壽命綿長,很多修士都在百藝遇到瓶頸之後,多學一門百藝觸類旁通,以求突破。
不過兼修的百藝大多都是相近的,像煉器和傀儡、靈植和煉丹這樣的組合比較常見。
像吳源這種煉器和靈植不太接近的比較少見,但也並非沒有。
隨後三人分席落坐,前方靈泉噴湧,空氣清新宜人。
葉浩在三名築基修士談天說地的時候,悄悄地奉上靈果、靈食、靈酒等美味佳餚。
他行了一禮後,便退了出去,不打擾三人的交談。
因為只是三人之間的小聚而已,並不需要甚麼大排場和繁文縟節。
吳源開啟桌子上一瓶靈酒,頓時一股馥郁的血腥味瀰漫開來,令人精神一振。
他為寧海和王恆各倒了一杯靈酒後說道,
“這是二階下品靈酒——【百妖血酒】。”
“取了數百隻妖怪的心頭血以及一個築基中期妖怪的精血釀造而成。”
“口感辛辣,如火燒身般刺激,非常醉人!”
“喝的時候可得注意了別喝太多哦!”吳源笑著提醒道。
王恆早就兩眼發直地盯著杯中的血酒了,聞言喃喃自語道,
“喝酒不就是為了這種醉醺醺的感覺嗎?”
“這才叫喝酒嘛!”
寧海也有些吃驚地看著眼前的二階血酒以及眼花繚亂的各色靈食,各個靈氣盎然、香味撲鼻,其中也不乏二階靈食的存在。
光看賣相就知道味道差不到哪裡去了。
他心中估算了一下這些美食的價值後不禁有些吃驚,
“這一套在百味樓沒有十五塊中品靈石拿不下來!”
“這吳兄果然豪橫啊!”
吳源舉起酒杯笑著說道,
“今天只為感謝兩位對我的幫助和支援!”
“大家快活就好不用管這麼多規矩和禮節!”
隨後他一口飲盡杯中血酒,只覺得喉嚨中一道火焰順流而下,隨後再腹中熊熊燃燒起來,好像要把他的身體燒乾燒透一般。
但是很快火焰灼燒之感就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通透之感,讓人飄飄欲仙、心曠神怡。
吳源感嘆一聲,
“不愧是百妖血酒啊!”
“就像妖族一樣猛烈、熱情!”
而寧海也是面色通紅、眼神沉醉地說道,
“這血酒剛喝下去只覺得刺激無比!”
“但是喝完之後骨頭都是酥的!”
“讓人忍不住想多喝幾口呢!”
王恆倒是一個老喝家了,他沒有像吳源他們一樣一口飲盡杯中酒,而是喝一小口酒就夾一點下酒菜慢慢品味著。
他怡然自得、好不快活的樣子讓吳源和寧海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吳老弟啊!你這靈食的味道也是極棒的!”
王恆搖頭晃腦地品味著美食說道,
“我感覺和才味樓相比也不遑多讓啊!”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這些靈食裡面的各種靈材搭配得堪稱完美!”
王恆繼續讚歎道,“雖然沒有複雜的靈廚技法來烹飪它們,但是卻完美地激發了食材的本味和營養價值呢!”
“不像百味樓的幾位大師傅的手藝啊!”
王恆搖頭晃腦地說道,“他們做的靈食我也是經常吃的,但是和吳老弟你做的相比還是差了一些火候和味道呢!”
吳源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這些靈食其實是一隻鼠妖做的。
他心中暗自得意,
“這些傢伙哪裡知道我廚將軍的厲害呢?”
“他們要是知道一個鼠妖的廚藝如此高超恐怕會驚掉下巴吧!”
吳源也去百味樓瞭解過他們靈食的價格和製作方法。
他知道這種二階下品的席面一般在五到十枚中品靈石之間,價值兩三個二階下品的靈材了,可以說是極其昂貴了。
一般的散修築基根本沒有這麼多流動資金來消費這樣的美食。
也就是手裡有百藝能賺錢的修士可以時不時吃上一頓這樣的盛宴。
但是實際上廚將軍自己做的話根本花不了幾個靈石,成本估計也就十分之一左右而已。
所以吳源花費並不多,卻能完美地展示吳源對這次宴會的重視程度和心意。
這讓王恆和寧海心中非常滿意和感動。
他們覺得吳源是一個值得深交和信賴的朋友。
三人都沒有用法力去除酒意,而是盡情地享受著這難得的歡聚時光。
靈酒喝著喝著,寧海面色通紅地說道,
“吳老弟啊!我知道你煉器對地火的需求很大。”
“等我回去之後,我把你洞府裡地火室的地火流量調大到二階中品水平!”
寧海慷慨地說道,“還有啊!”
“吳兄要是有需求給我傳訊一聲!”
“我給你的地火裡面摻雜一些二階上品的【赤極靈炎】進去!”
吳源眼中精光大冒,心中暗自狂喜,
“這不就是好處來了嗎?”
“用二階下品的洞府享受二階中品的地火!甚至還能有二階上品的靈炎使用!”
“這種寶貝以我現在的身份想找都找不到啊!”
但是有在寧海在靈源居里深耕多年的地頭蛇的幫助下,吳源很輕易地就接觸到了這些珍貴的資源。
他二話不說,又給寧海倒了一杯血酒說道,
“寧哥啊!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都在酒裡了!”
吳源和寧海一口飲盡杯中酒後歡快地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