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甚至感覺一個月五百塊下品靈石有點便宜了,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發現了這個好地方。
於是吳源對著執事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果斷,
“我先租三個月的洞府,這是兩千四百枚下品靈石!”
說著,便從儲物袋中拿出靈石遞給執事。
執事的笑容變得更加熱情,拿出洞府的令牌遞給吳源,說道,
“道友,既然你租了洞府,之後的洞府租賃期的入城費也不用交了,也能為您省下一定的靈石。”
“這就當是我給道友的一點小福利。”
執事看著吳源這麼痛快地付了靈石,想到自己也能掙不少,心中樂開了花,
於是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探尋,
“這位道友,不知您是煉器師還是煉丹師呢。”
“如果您想加入煉器盟或者煉丹盟,我倒是有些認識的好友在裡面,說不定能幫您牽個線。”
吳源深深地看了執事一眼,彷彿要把他的心思看透,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
“我是煉器師,二階下品煉器師。”
執事的笑容變得更加真誠了,就像一朵盛開得更加燦爛的花朵,畢竟二階煉器師在仙城中也算是中堅力量了,只要煉製的法器質量好,根本不愁賺取靈石,就和有了搖錢樹一樣,起碼租賃洞府的錢絕對夠用。
於是執事伸手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枚令牌遞給吳源,說道,
“道友,這是煉器盟王恆道友的令牌,他是主管任務釋出的一位執事,您要是有需要可以去找他,就說靈源居的寧海介紹的。”
“他肯定會給您一些便利。”
“另一枚令牌是我的,道友有事儘管來找我,我一定竭盡全力。”
吳源聽到王恆的名字,腦海裡立刻回憶起一些情報,黑市情報中有他的資訊,
“王恆執事,雖然只有築基三層的修為,但是情報中提到他是九陽宗外門執事過來執行庶務的,並不是仙城的本地修士。”
“也算是小有背景,是一個接觸的好選擇,說不定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和資源。”
吳源又看向寧海,這個顯得有些油滑的靈源居的執事,心中暗自琢磨,
“這個修士雖然一直表現的很熱情,但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報過自己的名字,顯得有些疏離。”
“也就是我表示自己是煉器師之後,表現出了明顯的價值,他才留下名字和令牌的,看來也是個現實的人。”
不過雖然寧海表現的很是油滑,但是吳源並不反感,畢竟他可是特意來接觸寧海的。
“情報中對於靈源居的幾位執事都有介紹,有的背景深厚,地位不凡,有的手下洞府資源豐富,是資源大戶,有的交友廣泛,長袖善舞。”
為何吳源選擇了寧海這個在情報中排名並不高的修士,就是因為寧海雖然朋友不多,但是的和幾名執事關係都很不錯。
“就比如煉器盟的王恆。”
如果是吳源自己找上王恆肯定會被警惕,但是要是被他的好友介紹過去的,那麼更容易實現目的。
想到這裡吳源趕緊伸手接過令牌,臉上帶著感激的神情,說道,
“寧道友客氣了,在下多謝,這可是解決了我的大問題。”
“我吳方正發愁怎麼了解仙城的法器市場的,有了這層關係,就方便多了。”
隨後吳源又取出自己之前煉製的一件紫玉靈牌防禦法器,品級不高只有一階下品。
但是頗有巧思,其中靈紋嚴密秩序儼然,消耗靈氣更少,但是防禦力很強,還能自動激發。
可以說是一階下品法器中的極品了。
寧海他也是有見識的,一看就知道這個法器質量非常好,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
一般來說這種一階下品的法器很少有煉器師專門花費大量心思製作其中的精品,畢竟一階下品法器質量再好,價格也高不到哪裡去。
但是其中花費的精力一點也不比一階上品法器少,都需要付出不少心血,因為要用有限的靈紋發揮最大的功能,非常考驗煉器師的技術。
這種法器大多都是煉器師為了自己的剛入修行的子孫後輩準備的防身用品,市面上可不常見。
所以寧海對於這個法器也是喜愛的緊,畢竟他也是有幾個看好的後輩踏上了修仙之路,正缺這種法器護身。
於是寧海也沒有推辭,滿面笑容地接過紫玉符牌,說道,
“吳道友的煉器技術一看就不一般啊,這法器的設計真是巧妙。”
“王道友那裡正缺一些厲害的煉器師,幫他解決一些麻煩的任務。”
“說不定吳道友去了能大展身手。”
吳源心中一動,聽明白了寧海的潛臺詞。
他口中說的這種麻煩任務,一般都是對法器要求比較高,但是相應的報酬也很高,是高風險高回報的任務。
但是萬靈仙城從來不缺技術高超的煉器師,所以這種任務向來是香餑餑,大家都想分一塊。
這種任務既能打響名氣也能收穫靈石,還能磨練技術,好處多多,是一舉多得的好事。
吳源非常聰慧,寧海說完,他便聞弦知雅意,瞬間洞悉了對方的心思。
他立刻拱手,神情誠懇且帶著幾分豪邁,大聲說道,
“寧道友,你我雖初逢,卻似故人。”
“日後若你需要甚麼法器,儘管來找我便是。”
“二階寶器嘛,我雖不敢打包票,但一階法器,無論是刀劍還是防禦盾牌,我都有自信能夠煉製得出來,且品質上乘。”
吳源這話雖說得有些狂,但那股子自信勁兒卻如實質般散發出來,讓人絲毫不覺得他是在吹噓。
寧海聽聞,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心中對吳源更是多了幾分信任,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燦爛起來,拱手回禮道,
“若真如此,那寧某日後可是要麻煩道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