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站在一旁,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語氣堅定地說道,
“有我在這裡怎麼會失敗呢!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話語中充滿了對自身力量的篤定。
這時,一隻耳邁著急促的步伐跑了過來,它的身上的面孔不由得嚎叫起來,只不過還沒出聲就被堵住了。
一隻耳眼神中透露出些許緊張,急切地說道,
“老大,活僵外出活動的時間快到了。”
“咱們要趕緊隱藏起來,避免被發現了!”
“那活僵容易對付,但是那個築基後期的赤蠍可在後面盯著呢。。”
吳源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他迅速招呼著大家,
“走,咱們向地下深處潛藏,可別小瞧了這二階活僵,好歹也得給它點尊重!”
說著,他便率先朝著地下深處走去。
吳源邊走邊操控著陣法,只見陣法中光芒閃爍,一道道神秘的靈紋流轉,將他們留下的痕跡全部消除得乾乾淨淨。
不一會兒,周圍就再也察覺不到任何他們來過的痕跡,彷彿他們從未出現過一般。
此時,在峽谷之中,一隻活僵正矗立在那裡。
它那乾癟的身軀散發著陣陣陰森的氣息,突然,它猛地伸出一隻枯爪,一把抓住了一個誤入其中的妖怪。
那妖怪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就被活僵抽乾了氣血,瞬間變成了一具乾癟的屍體。
然而,活僵似乎並不滿意這獵物,它有些不滿地將手裡的乾屍扔在了地上,隨後仰天發出一聲咆哮。
這聲咆哮聲如同炸雷一般,在峽谷中迴盪,震得周圍的石頭都簌簌落下。
但是,它的咆哮只會讓原本就嚇得逃離的妖怪跑得更遠,四周很快又恢復了寂靜。
活僵又搜查了一會,沒有找到合適的獵物,它感覺時間快到了,只能憤怒地轉身返回地脈核心。
它用力一跳,隨後一頭杵在地上,就像一個倒栽蔥一樣,緩緩地融入土中,朝著地脈核心前進。
不過,它走著走著突然停頓下來,那僵硬的面部緩緩掃向四周,它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陰脈和之前似乎有所不同,但是以活僵那空蕩蕩的腦袋,根本想不明白為甚麼會這樣。
但是它只是憑藉著敏銳的本能,在四周探查著,那空洞的雙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這讓潛藏在旁邊觀察的一隻耳不由得緩緩停頓了呼吸,他儘量讓自己的身體保持靜止,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碧波更是緊緊地屏住呼吸,連看都不敢看一眼,生怕自己的目光被察覺到,引起活僵的注意。
吳源倒是不擔心,畢竟他對自己的陣法和隱藏能力很有自信。
但是碧波它們終究只是一階的妖怪。
活僵離吳源它們最近的時候,僅僅隔了一條地脈和陣法。
碧波甚至能透過陣法清楚地看見活僵那青紫色的面孔,上面佈滿了一道道詭異的紋路,
空洞的雙眼彷彿兩個無底的深淵,同時也能清楚地感知到它身上澎湃的陰氣,那陰氣如同實質一般,讓妖不寒而慄。
這讓碧波非常緊張,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但是,活僵在周圍逛了好一會,也沒有發現隱藏的吳源他們。
再加上此時陰脈中的靈氣已經開始積蓄,它需要儘快回去吸收,所以只能將這點疑惑拋之身後。
不一會兒,活僵就在地脈積蓄的陰氣池中沉浮起來,僵硬的面孔透露出一股輕鬆之意,那模樣應該是在享受著陰氣的滋養。
碧波正用眼神示意大王和一隻耳離開這裡,眼神中充滿了焦急和擔憂。
但是卻驚訝地發現吳源正緩緩向活僵靠近,
最關鍵的是一隻耳也跟在吳源身後,這可把碧波嚇得不輕,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非常擔心,心想,
“一隻耳這是要幹甚麼,太危險了!”
“這不是添亂嗎!”
碧波剛想跟著吳源一起潛入,但是被吳源揮手示意攔住了。
吳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之意,在告訴碧波不要輕舉妄動。
主要是碧波身上的生機隱藏不住,不像一隻耳和陰魂一樣生機不顯。
碧波只能焦急地在原地等待,他的雙腳不停地跺著地面,眼神緊緊地盯著吳源的方向。
吳源現在的位置幾乎緊緊貼著活僵的面部。
但是活僵卻被周圍龐大雜亂的陰氣的波動遮擋了感知,一點也沒有察覺到近在眼前的吳源。
吳源目光在活僵面孔上巡梭著,他在探尋活僵蠱蟲的位置。
他知道這個時候蠱蟲一定會出來的吸收陰氣的,否則活僵不斷增強,可能會誕生完整的靈智,進而擺脫蠱蟲的控制。
不出吳源所料,活僵面孔一陣蠕動,從鼻孔處爬出一隻拳頭大小的蟲子。
這個活僵蠱蟲生有六足,如同彎鉤一般死死地扒在活僵的面孔上,它的身體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散發著一股陰暗的氣息。
原本活僵還在吸收的陰氣,立刻全部被蠱蟲奪走,那蠱蟲就像一個貪婪的無底洞,將陰氣源源不斷地吸入體內。
隨後,蠱蟲吸收了大量的陰氣,對著活僵噴出一口濃郁的屍氣。
那屍氣如同黑色的煙霧,籠罩著活僵,滋養著活僵的身體。
同時,蠱蟲也不斷增強自己對活僵的控制力,它的六足緊緊地抓著活僵的面孔,
又一次成功的壓制了活僵的意識,宣告著自己對活僵肉身的主權。
其實說來也是奇怪,一般來說一階蠱蟲的雖然有靈智,但是也很弱小,比普通的蟲子強不了哪裡去。
但是這隻活屍蠱的靈智就很強,在一階的時候就能自發的將餘姚的肉身轉化成活僵,
然後突破到二階蛻變成活僵蠱之後,竟然還知道杜絕活僵產生完整的靈智。
只讓活僵靈智殘缺,這樣既能有發展潛力又好控制。
這遠遠超過了一般蠱蟲的靈智,好像它有著自己的思想和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