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了新功法,吳源決定要開始重新梳理煉神的層次,讓自己的實力更加均衡。
所以吳源對於自身接下來的發展路線,有著極為清晰且明確的規劃。
第一點,便是優先將煉神修為提升到和煉體練氣同一個層次。
畢竟,依據功法中的詳細描述,
吳源此刻的神魂修為僅僅處於煉神中期,距離煉神後期尚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這中間的差距,需要他付出諸多努力去填補。
第二點,則是要將代表氣的方面的銀月虛影升起到青源福地之中。
如此一來,精與氣這兩個部分便都能達到圓滿之境,
進而形成一種相互促進的態勢,帶動神的修為迅速提升。
如此這般,突破煉神後期將會變得更加容易,少走許多彎路。
第三點,便是升起繁星虛影,達成三才合一的境界。
做好前期的規劃後,吳源開始依照功法中的煉神部分,一絲不苟地修煉起來。
這部功法的修煉神魂理念頗為特殊,別具一格。
它要求在神魂之中凝聚出一枚枚魂核,隨後將這些魂核分裂出去。
這些帶著一部分神魂的魂核,會透過特殊的方法凝聚成魂星。
由於這些魂核本質上是相同的,所以這一過程實際上是將神魂分成了許多份。
之後透過不斷地壯大魂核,增強魂星的力量,對於神魂的增長效果十分顯著。
而且,因為神魂被分裂成了多個部分,即便敵人的神魂攻擊異常強大,吳源也能夠分出一部分魂星前去抵擋。
即便魂核不幸破滅,也無需過於擔憂神魂受到影響,畢竟已經分裂出去了,
只是神魂強度會有所減弱,但恢復之後依舊可以繼續分裂魂星。
如果敵人施展神魂方面的詛咒,吳源也能透過這種類似斷尾求生的方法,擺脫攻擊的威脅。
然而,這種獨特的修煉方式,存在著一個極為嚴重的困難,那便是痛苦!
分裂魂核,本質上就是分裂神魂,其中的痛苦程度,簡直難以想象。
並且,這種修煉方式對修士的神魂強度有著嚴格要求,
起碼神魂強度要達到能夠分裂出魂核的程度。
畢竟,倘若神魂太過弱小,還沒分裂出魂核就承受不住痛苦,那無疑就是自尋死路。
吳源深吸了一口氣,平靜思緒,口中不斷念動咒語,
剎那間,一股奇異的波動迅速充斥著整個樹屋。
值得提到的一點是,【日月星三源化界寶典】中神魂修煉的方式,竟然是一門咒法。
恍惚之間,吳源感知到樹屋裡的空氣開始扭曲轉動,
原本蒼翠欲滴的桑葉,黑灰色的樹枝,在他的感知中變得五光十色,隨後竟扭曲成一團。
吳源的感知開始變得混亂不堪,整個妖的意識也陷入了錯亂之中。
這便是日月星三源化界神魂修煉的第一道難關,扭曲神魂形成魂核。
這扭曲的過程,就是真正地將妖魂的一部分團成一團,所以會嚴重影響到吳源的妖魂和感知。
但此時的吳源,必須堅定自己的意識,倘若他堅持不住,那真的會因妖魂感知錯亂而亡。
吳源感知著這個錯亂扭曲的世界,心中暗自沉思,
“太真實了,甚至比孔雀公主製造的還要真實!”
“雖然我早就知道這種變化,不過這是我的感知錯亂導致的扭曲,”
“但我還必須堅定地認為這是世界本身的扭曲變化,而不是我自己感知出了問題。”
“這就是咒法的詭異之處!”
“必須以自我為中心,必須堅定地認為錯的不是我,而是整個世界!”
如此這般,才能將神魂的力量透過咒法影響外界。
其實,這其實也是對修士的道心進行磨礪,畢竟都踏上修仙之路了,肯定要唯心一些。
畢竟有些大能修士,真能做到一念動山河。
吳源對於這種感覺有些困難,這主要是因為他的神通種子觸玄靈覺清晰地告訴他,外界一切正常,沒有任何變化。
因為吳源神通的感知和神魂的感知並非一套系統,它們各自分工明確。
所以吳源非常清晰地認識到,是神識神魂被咒法力量扭轉了,並非世界發生了變化。
但這與功法的要求卻大相徑庭。
一般來說,修士修煉這個的時候,神魂力量都比較弱小,
所以很容易就會被咒法的力量影響,認為周圍感知扭曲是世界的變化。
如此一來,就能將之前撕裂神魂的痛苦,分散到周圍的世界中。
倘若吳源在周圍放很多鼠妖,甚至完全可以把自己的痛苦分擔到鼠妖身上,自己便能輕輕鬆鬆地入門。
這也是這部功法的便利之處,入門相對容易。
然而,由於吳源在練氣期就擁有了感知方面的神通,遠超常妖,
所以即便咒法扭曲了神魂,但他還有另一個感知體系。
這導致吳源卡在了第一步。
不過,吳源絲毫沒有惶恐不安。
畢竟,這可是一部元嬰級別的功法,早就將一切可能出現的情況都考慮得十分周全了。
吳源心中沉思,
“既然我的感知還非常清晰,那就直接把神魂的一部分扭成一團,直接撕扯出去!”
“不用把痛苦嫁接到世界之上了,自己承擔!”
吳源一咬牙,狠下心來,暗自給自己鼓勁,
“幹了!不就是撕裂神魂嗎!”
“雖然之前沒做過,但是撕裂肉體,挖出內臟這些痛苦的事我都幹過了,還怕這點東西?”
吳源口中極速念動咒法,神魂中的扭曲越來越明顯。
整個世界開始變得五光十色,時不時還蹦出一個個身形詭異的不知名生物,張牙舞爪,彷彿要將吳源吞噬。
此時,咒法的力量已然化作一道烏黑色的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剪在了這些生物的身上。
它們發出了痛苦的無聲吶喊,而吳源只覺得腦子裡像是被重錘狠狠錘擊,
一下接著一下,彷彿要把他的大腦砸成漿糊。
隨後,還不等吳源緩和過來,頭部彷彿被燒紅的鋼針狠狠鑽入,鑽心的疼痛讓他渾身顫抖。
他只覺得大腦被燙得發出嗤嗤的聲音,
這可不是錯覺,吳源的大腦真的開始冒煙,
一股焦糊的氣味瀰漫在整個樹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