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吳源又帶著大老黑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坑洞前。
這坑洞深不見底,幽暗深邃,
並且不斷抽取著四周福地的靈氣,彷彿永無填滿的時候。
吳源剛一來到,碧波就身形矯健的從坑中跳了出來,它的身後還跟著一隻粉紅色巖鼠妖。
碧波來到吳源面前,恭敬地低下頭,說道,
“大王,經過我這段時間和巖鼠妖的勘探,”
“礦脈地母周圍的地形地脈我已經勘探得清清楚楚,每一個細節都瞭如指掌。”
“對於正在形成的地脈的位置,我也已經確定了具體的位置。”
“同時,我已經調整過最下層礦母的位置,將其與新誕生的地脈相互勾連,”
“如今礦母已經完全紮根在福地之中,如同紮根於肥沃土壤的大樹,非常穩固並且擴增速度極快。”
吳源微微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著大地深處那股濃郁的土靈氣。
他能感覺到,這股靈氣雖然看似在不斷衰退,但這並不代表靈氣真的消失了。
實際上,這是礦脈和地脈正在完全融合的跡象,
並且這種融合還會讓礦脈對靈氣的利用率大大提高,為礦脈的延伸和晉升提供更強大的動力。
吳源睜開眼睛,對著碧波問道,
“大概甚麼時候礦脈能初步形成,可以開採?”
碧波摸了摸鬍子,沉吟了一會,說道,
“按照現在的靈氣濃度,大概一年之後礦脈就能完全形成了。”
“到時候開採也不會影響礦脈的等級提升,只要把控好開採量,反而能讓礦脈在開採過程中不斷最佳化。”
“如果大王想要提前開採,大概一個月後礦脈就能初步形成,”
“但是這樣會導致礦脈提升緩慢,會影響它未來的發展,甚至還可能影響到福地的地脈。”
吳源點了點頭,滿意的說道,
“不著急,一時半會對靈礦的需求還不會提高,現在的儲存夠我用的了。”
“你們就按照正常的節奏來,重要的是保證礦脈的質量。”
隨後吳源對著大老黑和巖鼠妖說道,
“你們兩個要管理好礦脈,大老黑負責物資運轉,確保開採出來的靈礦能夠合理分配和利用。”
“巖鼠妖關注好礦脈的變化,注意引導好礦脈的方向,讓它朝著有利於福地發展的方向生長。”
大老黑和巖鼠妖聽了,連連點頭,眼中滿是堅定和決心。
這巖鼠妖在前段時間的血陽照耀時,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原本它身上的岩石和血肉大概是六四分,岩石已經侵入內臟,就像一塊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得它喘不過氣來。
用不了多久,各處內臟就無法承擔相應的功能,被岩石侵染化作一堆毫無生機的岩石之後,它的生命也將走到盡頭。
但是今天一看,這巖鼠妖身上的岩石從原本的土黃色變成了粉紅色,
仔細一看,那粉紅色的岩石還在緩緩蠕動,就好像新生血肉一般,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實際上,這就是巖鼠妖原本的血肉經過血陽虛影刺激後,活性大大增強,開始反過來侵蝕岩石。
這樣一來,巖鼠妖的生命力大大提高,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會化作石像,
說不定還能演化成一種新的鼠妖血脈,的未來充滿了無限可能。
吳源看到又能收穫一隻特殊鼠妖,心中也有些開心。
畢竟,鼠妖的多樣性對於福地的發展來說非常重要,每一隻特殊的鼠妖都可能成為福地發展的關鍵力量。
並且他統治的鼠妖越多越強,對自己的助力越大。
……
隨後,吳源又去看了大老黑的鼠巢。
眾所周知,大老黑一向熱衷於增大鼠群的規模,
他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繁殖機器,心中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讓鼠群越來越龐大。
同時,他也身體力行地去實現這個想法,他是真有這個能力做到!
憑藉著自己強大的生殖能力和不懈的努力,大老黑讓鼠群的數量不斷增加。
然而,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大老黑他自己肯定照顧不過來一大群鼠崽子。
畢竟,鼠崽子數量眾多,每一個都需要一定程度上的照顧和呵護。
而且,剛生下來的鼠崽子也不能立刻離開鼠巢,
它們需要在一個靈氣充沛的環境裡打好基礎才能更好的覺醒血脈。
所以,大老黑的鼠巢是小青山所有骨幹妖怪中最大的地方,
佔地面積廣闊,靈氣也是非常濃厚,僅次於吳源的地方。
但是,其他妖絲毫不嫉妒大老黑能享受最好的靈地。
大家只會從心底裡敬佩他,畢竟這都是大老黑一滴汗一滴精辛辛苦苦幹出來的。
你問問整個小青山的鼠群誰出力最多,大老黑說自己是第二沒妖敢說第一,
當然吳源作為領袖功勞另算。
大老黑為了鼠群的發展,付出了無數的努力和汗水,他的貢獻大家都有目共睹。
大老黑的鼠巢非常特殊,並不是像其他鼠妖的岩石洞穴一樣,
而是以一個巨大的靈肉菇組成的巨大山體。
這座菇山高達百丈,直插雲霄,整體呈灰黃色,表面佈滿了鼠咬的痕跡。
靈菇山上有密密麻麻的孔洞,如同蜂窩一般,
每一個孔洞都是一群鼠崽子的小窩。
如此巨大的菇山能穩妥地站立在這裡,實際上內部還有三株血縛靈桑樹的分樹支撐。
這三株血縛靈桑分枝就像菇山的血管一樣,為菇山提供了堅實的支撐和靈氣供給。
只不過靈肉菇山的體積實在是太大了,將血縛靈桑樹給完全覆蓋了,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血縛靈桑樹的蹤影。
這座鼠巢可以說是福地中母鼠妖最多的地方了。
大老黑一有空閒,就會在菇山的最中央處揮灑汗水,為鼠群的繁衍貢獻自己的力量。
而母鼠妖懷孕之後就能前往三株血縛靈桑周圍舔舐特殊獸靈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