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功法,吳源還打算繼續提高自己的戰鬥經驗,
打算用精湛的操作彌補一部分妖力上的缺點。
最關鍵的是吳源之後如果前往道靈域,鼠群就不能大規模地放出了。
萬一一放一收之間,被厲害的修士發現了福地的存在,那可就麻煩大了。
不過,吳源可以偽裝成御獸流派的修士,
可以用御獸袋隨身攜帶一些鼠妖,以備不時之需,但是終究會削弱很多戰力。
但是等吳源將所有的問題都補全之後,
他就是一個既有數值,又有機制還有操作的恐怖妖怪了。
一旦有其他修士誤以為吳源是一個普通的御獸修士,
費盡心思衝出鼠群,衝到吳源面前,想要實行斬首戰術,
吳源定會讓他們見識到甚麼叫做真正的力量。
所以,吳源打算和野豬妖練練手,當然,他肯定不會無腦進攻。
剛才,他已經派遣鼠妖們去布布置陣法了,只等時機成熟。
此時,山谷內又響起了沖天的歡呼聲,彷彿要將整個山谷掀翻。
只見野豬妖大搖大擺地走到了中心處,
將兔妖穩穩地託在蹄子中,高高舉起,口中大聲高呼,
“讓我們為日辣王兔八歡呼!”
“他將會成為野只山的三統領,享有一切統領的待遇!”
“吼吼!”
周圍的妖們紛紛響應,聲音震耳欲聾。
此時,兔八聽到野豬妖的獎勵,更是興奮得難以自持,
站在野豬妖的蹄子上,對著天空瘋狂地抖動,彷彿在向世界宣告自己的榮耀。
就在這時,天空中一開始瀰漫起道道的青紅色的靈氣,如夢幻般的絲帶在天空中飄蕩。
這讓周圍的妖一愣,隨即歡呼聲越來越大,
他們還以為是自己野豬大王專門弄出來的甚麼噱頭,用來慶祝兔八的晉升。
更別說這青紅色的靈氣聞起來還非常香,
靈氣濃郁得化不開,都不用特意吸收就能融入自己的身體,讓妖們感覺渾身舒暢。
“野豬大王,這又是甚麼新儀式啊,之前應該是沒有啊。”
一隻小妖好奇地問道。
但是野豬妖又不傻,他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面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兇狠地看向四周,大聲吼道,
“誰敢在這個時候來!”
其他妖也發現了野豬妖的面色不對勁,迅速警惕起來,
紛紛停止吸收青紅色靈氣,雙眼通紅,周身妖力瀰漫,
眼神兇惡地盯著四周,黑漆漆的妖氣沖天而起。
野豬妖原本用後腿站立的身體已經彎下,四蹄著地,用力地刨著地,
身上的黑甲閃爍著靈光,將他全身緊密地保護住,
化作了一座高俞百丈的漆黑色的山,
帶著排山倒海、碾碎一切的氣勢,衝向山谷的出口。
野豬精心裡明白,敵人敢在這裡動手,肯定是早就有了周全的準備,
自己沒有地利,肯定處於弱勢。
當然,這野豬妖也很雞賊,他在逃跑之前對著自己的手下喊了一聲,
“小的們,給我衝,先離開山谷,再給來敵人點顏色看看!”
野豬妖話還沒喊完,離著山谷出口近的妖立馬竄了出去,都是一群聰明妖怪。
隨後,離得稍微遠一些的妖也烏泱泱一片地衝向山谷之外,場面十分混亂。
野豬妖看著衝出去的妖安全無事,這才開始衝出山谷。
他奔跑起來就和一座山一樣,動輒之間龐大的體重讓整個山谷地動山搖,彷彿發生了一場小型地震。
“大王,不要啊!”
“我們還沒跑出去!”
擠在山谷前的妖驚恐地看著自家大王衝了過來,沒有絲毫的減速,彷彿山傾。
甚至一些膽小的妖看著野豬妖奔跑起來的氣勢,都已經被嚇尿了,山谷裡頓時瀰漫起一股尿騷味。
野豬妖奔跑起來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手下,直接碾了過去,
蹄子下綻放出一道道的血花,身上掛滿了斷肢殘骸和花花綠綠的內臟,
讓野豬妖看起來越發恐怖,宛如從血海里中爬出來的惡鬼。
“碰!”
野豬妖一頭撞到了一道透明的陣法上,
撞得頭昏眼花,發出痛苦的嘶鳴,身體搖晃著差點摔倒。
但是野豬妖還沒來得及看清這個陣法是甚麼,
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一道刺股的殺意,
彷彿一把鋒利的飛劍抵在了自己的後背。
他也來不及轉身,只能迅速抬起後腿,向後踹去。
但是後腿在向後踢的過程中迅速凝結出大塊的黑石,
如同一道攻城錘一樣砸向後方,同時護住自己的後部。
但是這還不是野豬妖的所有反應,
他的尾巴如同一道黑槍一般在黑石的掩蓋下,悄悄地刺向後方,出其不意地攻擊敵人。
吳源看著反應迅速的野豬妖,心中有些遺憾,
同時不由得感慨:“不愧是在妖域活下來,混得很好,還能修煉到煉氣圓滿期的妖。”
“這警惕性,這應急處理能力非常厲害!”
但是,面對如同山嶽般砸過來的黑色巨石,吳源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他腦海中思緒電轉,既然已經佔據了先手優勢,又怎能輕易退縮呢。
以吳源的風格,偷襲起手,那便是要一鼓作氣,
最起碼也要撕下敵人的一塊肉來,方能佔據上風。
於是,吳源怒吼一聲,聲震四野,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承受不住這股力量,開始發生扭曲波動,折射的周圍景象都開始錯亂起來。
這正是他的法術【萬嘯靈音】。
不過,這次吳源並沒有選擇威力更強的龍吼,而是用了穿透力最強的鼠鳴。
只見一道道聲波化作了一道道白色半透明的長矛,
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飛射向不遠處狂暴的野豬妖。
巨石與長矛在空中相遇,相互碰撞,然而卻並沒有出現甚麼驚天動地的場面。
一切都顯得異常安靜,只不過野豬妖后腿上的巨石,
在聲波的侵蝕下,簌簌地化作了粉塵。
而它的後腿上的血肉,也在聲波的衝擊下,崩解開裂,化作血沫,
只剩下慘白的髕骨暴露在外,顯得格外悽慘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