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獸陣中的獅妖發出低沉的吼聲,
數十個獸陣之間獅吼聲不斷共鳴,化作一道道無形的獅吼波動在草原上回蕩。
所過之處,土地崩裂,草木摧折。
鼠妖們見狀,紛紛仰頭鳴叫,同樣無形的波動在鼠群中迴盪開來。
鼠鳴與獅吼交織激盪,最終潰散於無形之中。
時不時有獸陣崩裂開來,裡面的獅妖渾身滲血,奄奄一息。
也時不時有鼠妖頂不住壓力,炸成血沫。
但整體而言,還是吳源的鼠群佔據上風。
堪稱無窮無盡的鼠妖讓獅群陷入了絕望之中,
它們奮力抵抗,卻終究無法抵擋鼠群的猛烈攻勢。
吳源見狀,打量著四周,妖識不斷掃過,
隨後,吳源昂頭怒吼一聲:“吱!”
聲音高昂尖銳,整個草原都清晰可聞。
所有的鼠妖立刻抬頭應和:“吱吱!”
灰色的波紋從整個鼠群身上浮現出來,隨後蔓延到整個草原。
這就是鼠群神通!
整個草原如同凝固了一樣,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突然間,大地崩裂開來,泥土翻卷而上,樹木摧折倒地。
僅剩的幾個獸陣立馬像見了太陽的雪一樣融化開來,
不管是銀甲獅還是銅甲獅都化作血霧瀰漫在空氣中,染紅了天空。
吳源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哈哈大笑起來,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對著鼠群大喊,
“小的們,去享受戰利品吧!”
鼠妖們立刻直起身子來,對著自己的鼠王高舉雙爪,發出興奮的鼠鳴:“吱吱!”
隨後最強壯的鼠妖們撲在一隻只龐大的獅妖身上,
大口啜飲著富含靈氣的鮮血,撕扯著大塊的血肉塞入口中。
同時,它們還將吃剩的邊角料扔向遠方,引得一些弱小的鼠妖瘋狂爭搶。
強壯的鼠妖高高在上地欣賞著下方弱者的爭鬥,感覺又能吃很多美味的食物。
而弱者則舔舐著爪子上的獸血,貪婪地盯著獅妖的屍身蠢蠢欲動。
普通的老鼠則是抬起頭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的血氣,啃食著沾染獸血的泥土,
這樣也能從中汲取到一絲力量,為自己化妖積累底蘊。
吳源欣賞著鼠妖們的一舉一動,心中暗自得意。
和小青山裡的鼠群不同,外出戰鬥的鼠群都是從鼠群中挑選出來的精英。
它們性格暴躁、強勢、卑鄙、貪婪,壓榨弱小,正常老鼠身上有的東西它們全都有。
甚至在一隻耳的刻意的引導下,這些特質變得更加強烈。
反正是怎麼兇殘怎麼來,吳源也樂得看到戰鬥鼠妖這樣。
只有這樣的鼠妖才有戰鬥力,死了也不心疼。
然而,就在這時,吳源突然抬起頭看向遠方的天空,眉頭緊鎖起來,
“終於反應過來了嗎!”
“好像他們對於青靈山脈的控制也沒有我想象得那麼強啊!”
吳源感受到了遠處傳來的強大氣息,知道五靈孔雀和青木靈鹿已經得知訊息趕了過來。
吳源拍了拍爪子,所有的鼠妖立馬停下手上的動作,迅速行動起來。
它們抬起獅妖的殘屍,將心臟這種氣血含量充沛的部位都分門別類地放置在一起。
有些鼠妖還抬起同族的屍體,匯聚成一條條河流向小青山匯聚而去。
數千萬的普通老鼠從開始到結束都毫不停歇地收割著葉草,根本不知疲倦。
吳源放眼望去,只見天邊還有一抹綠色,其餘所有地方都已經變得枯黃一片。
就連富含靈氣的靈田的土都被挖得一乾二淨,
但凡是靈植全被連著周圍的大片靈土一起挖走了。
整個草原坑坑窪窪、麻麻癩癩的,彷彿經歷了一場巨大浩劫一般。
吳源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該省省,該花花啊!”
他深知資源的重要性,也懂得如何合理利用和分配資源。
這次對金甲獅領地的襲擊,不僅削弱了敵人的實力,
還為自己獲取了大量的資源。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成功。
...
【綠色情報:五靈孔雀與青木靈鹿即將到來,然而,面對這等陣仗,你只需保持沉默,靜觀其變即可。】
吳源看到因果珠的這個情報,心中有些驚訝,
以他之前的看法,最好的結果也是要和孔雀公主做過一場才能收尾。
但是現在的情報分明說明打不起來,
這讓吳源心中不由得沉思,
“孔雀公主沒有出手是因為有甚麼忌諱嗎!”
“一會可以仔細觀察一下!”
吳源站在草原之上,目光如炬,
眼看著鼠群在他的指揮下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茫茫草原之中。
他這才好整以暇地抬頭望向遠方天空,
只見一道身影正迅速接近,正是的五靈孔雀。
映入眼簾的五靈孔雀渾身散發著黛青色的光澤,
飛行姿態輕盈飄逸,宛如一片綠色的彩雲在天空中悠然飄動。
它頭頂的三隻冠羽如同精心雕琢的翡翠簪花,璀璨奪目。
背後則是乳白色的背羽層層交疊,靈光四溢,彷彿披上了一件潔白無瑕的大氅。
而它的尾部,則拖著一條長長的尾羽,
緩緩停在吳源前方的天空,展開時如同碧紗宮扇般柔美動人。
然而,最令吳源警惕的並非這五靈孔雀的華麗外表,
而是那扇形尾羽上一列列的五色彩環。
彩環中心鑲嵌著青色玉鏡,其中五行輪轉,靈氣充盈,甚至要化形而出。
鏡中閃爍著刀劍、樹木、火焰、暴雨、高山等虛影,
其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與壓迫力,吳源可以非常清晰感知到。
這讓吳源內心對孔雀公主的威脅性又繼續提高了。
五靈孔雀一停下身子,便高傲地瞥了吳源一眼,
頭顱高昂,看都不看吳源,眼底充斥著冷漠與不屑,
“卑賤的老鼠,你竟敢私自動手攻擊金甲獅,真是罪該萬死!”
她的聲音高高在上,雖然清亮柔和,但在吳源聽來卻異常刺耳。
他的眉頭不自覺地跳動起來,雙眼也逐漸眯成了一條縫,
心中暗罵:“你到底是雄的還是雌的啊!”
“聲音是雌的,長了個公孔雀的尾羽,不會是變性的吧!”
“來這噁心你鼠大爺是吧!”
不管吳源心中如何的不滿,但是表情仍舊毫無波瀾,
唾面自乾,被罵也就被罵吧,又不掉塊肉,
不過就算掉了肉吳源也不在意,他長肉很快。
吳源仍舊遵守情報中保持沉默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