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甲背後都有鱗片保護,這些獅子高估了自己的牙齒鋒利度,
他們根本奈何不了穿山甲的鱗片,牙齒咬在鱗片上,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
掏肛的獅子連門在哪裡都沒找到只能瞎掏,樣子十分狼狽。
穿山甲尾巴一甩,帶著鱗片的肉球就將按住尾巴的獅子砸飛,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
這隻銅甲獅頭都被砸成肉泥,在空中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隨後穿山甲靈活的彎曲尾巴,藉著慣性砸在了一隻獅子的腦袋上,
只聽見噗的一聲,獅子腦袋就被砸的凹陷,口鼻流血,眼見就活不成了,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剩下兩隻銅甲獅一臉驚恐的向後逃竄,邊跑邊喊,
“怎麼會這麼強!”
“這不合理!”
“他到底是甚麼怪物!”
但是穿山甲絲毫不語,只是低頭殺戮,如同一個冷血的屠夫。
不一會銅甲獅就全部死光,周圍血氣沖霄,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大老黑一臉驚訝的看著穿山甲和周圍的屍體,
嘴巴張得大大的,久久無法合攏,
同時腳下一點也不停歇,趕緊將屍體裝進儲物袋中,動作十分迅速。
一臉心疼的念念叨叨,
“這些鮮血都浪費了!”
“要是能好好利用起來就好了!”
“就算挖走,靈氣也都沒了!”
“真是可惜啊!”
等大老黑將戰場全部收拾乾淨,這才回頭看向正和小黃玩耍的穿山甲,快步走過去,好奇地問道,
“為啥你這麼強啊,這麼能殺啊!”
“你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此時穿山甲卸掉了兇惡的表情,恢復了之前的憨厚,用帶血的爪子摸了摸肚子上的傷口,疼得咧了咧嘴,
“廝殺?”
“這不是我的日常生活嗎!”
“我之前沒找到老大的時候每天都在戰鬥中度過!”
“老大說我可是蠻獸!”
“天生就適合戰鬥!”
在吳源的小青山中,實力最強的的毋庸置疑是他自己。
接下來排戰力第二的一隻耳,第三就是穿山甲!
這別看穿山甲每天笑呵呵就知道吃,
但他可是上古妖族的血脈,是蠻獸,是天生的戰鬥機器!!
他的實力增長快慢完全取決於血脈的啟用程度。
而且蠻獸本來就不用妖力,就算氣血受到了壓制,
生來就有的強大的體魄在靈氣荒蕪帶裡可謂是如魚得水,能夠發揮出最大的實力。
如果放在外面,穿山甲想要殺掉一隻銀甲獅,
不經過一番纏鬥是不可能的,需要耗費一定的時間和精力。
但是在這裡殺一群獅妖卻是輕輕鬆鬆,彷彿是在切菜一般。
...
此時,小青山不遠處的一處幽深山谷裡,瀰漫著淡淡的妖氣,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
一隻體型龐大如小山般的金甲獅正懶散地趴在地上,
它那金黃色的毛髮在昏暗中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尾巴隨意地甩來甩去,每一次甩動都帶著千鈞之力,
砸得周圍地面紛紛開裂,碎石飛濺。
然而,周圍來回迴盪的敏銳妖識,以及它微微震顫、時刻警覺的耳朵,
都表明這金甲獅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般鬆懈,它也在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危險。
突然,金甲獅像是感知到了甚麼,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渾身毛髮根根炸起,它瞪大雙眼看向遠方,
眼神中滿是驚疑與憤怒,大聲吼道:“不好!”
“銀甲獅死了!”
聲音如炸雷般在山谷中迴盪,震得山谷都微微顫抖,
金甲獅情緒波動之間,連聲音都沒有控制住。
他話音剛落,地面上猛然衝起一道白色身影,
這道身影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閃電劃破長空,
同時,一股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的妖力衝擊著金甲獅。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金甲獅瞳孔瞬間緊縮,
它下意識地運轉體內妖力,想要施展法術抵抗這來勢洶洶的攻擊。
但就在這時,一道低沉而悠長的龍吟聲響起,
這龍吟聲中夾雜著強大的妖力、氣血之力以及凌厲的妖識,
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金甲獅的腦海中,
讓它眼前一黑,腦袋一陣眩暈。
與此同時,周圍一股猛烈灼熱的氣血之力如洶湧的潮水般衝擊著它,
同時這股氣血還化作一道無形的場域,使得它體內妖力錯亂,連運轉都變得困難起來。
就在這混亂之際,吳源手持蛟流槍,如流星墜地般狠狠砸下。
蛟流槍揮動時,發出大海翻滾般的轟鳴聲,還夾雜著尖銳的破空聲,
竟給金甲獅一種狂風暴雨,大海傾覆般的強烈壓迫感。
和黑水蛟蛇使用蛟流槍時的靈動相比,
這明明只是一道拳頭粗的長槍,此刻卻彷彿蘊含著大海傾壓的磅礴之力。
長槍重重地砸在金甲獅的後腰處,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金甲獅後背的金甲瞬間炸裂,血肉四處飛濺,露出白中帶金的骨骼。
只不過這骨骼也紛紛崩裂。
金甲獅那兩條粗壯的後腿更是被吳源這一擊砸成了血沫,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劇烈的疼痛讓金甲獅瞬間從吳源的【萬嘯靈音】的龍吟的控制中掙脫出來,
吳源之前透過研究黑水蛟蛇的身體構造,對龍吟的發聲有了深入的研究。
對萬嘯靈音進行了改進,增添了龍吟。
與隱蔽穿透力強的鼠鳴相比,龍吟更狂暴,同時威力更大。
金甲獅感知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後軀,
心中又驚又怒,連傷勢都來不及處理,雙眼瞬間變得猩紅如血,
張口便吐出兩道金色的半月彎刀。
這兩道彎刀在空中劃過兩道優美的弧線,
隨後結合在一起,化作一個耀眼的金色太陽,
帶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絕氣勢,狠狠地劈向吳源。
金甲獅怒吼道:“你竟然敢偷襲我!”
“我必殺你!”
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恨意與殺意。
吳源看著氣息達到上品法器的金色太陽,神色絲毫沒有畏懼,
他面沉如水,冷冷說道,
“今天你必死無疑!”
“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