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
一道道血紅色的蠶絲沖天而起,
如同一張巨大的天羅地網,交織在一起,將火蛟牢牢籠罩。
【血縛玄蠶陣】!
小青山的所有地方都有靈桑根莖,蛇谷周圍也不例外,
甚至這段時間吳源還專門讓靈桑樹延伸過來大量的的根莖。
只不過沒有靈桑樹作為陣眼主陣,威力稍弱一些。
但吳源只是需要陣法的束縛能力,傷害他自己來打。
看著左衝右突仍無法逃脫的火蛟,吳源非常滿意。
“真不愧是我花費大代價培養出來的靈桑樹,”
“這陣法的威力威力一階上品是有的,並且耐久性更強!”
哪怕這火蛟再施展焚天火雷打碎陣法,
吳源也不介意,到時候估計火蛟就只有煉氣中期了,根本不足為懼。
但是吳源可不願意一個練氣後期的火蛟退化成練氣中期。
然而,看著火蛟還有再用法術的意思,吳源嘆了口氣,
從懷中掏出古壎,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給你吹個曲吧!”
碧波他們看到吳源掏出了古壎,眼睛瞬間瞪大,立馬催動妖力,消失在原地。
吳源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真是不懂欣賞音樂!”
說罷,吳源吹動古壎,發動法術【天妖惑神音】!
第一曲:生曲!
“嘎嘎!”
火蛟腦袋一沉,如遭重擊,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
“嗤嗤!”
“滋滋!”
每一個音節,都如同巨錘一般狠狠砸在火蛟的腦海裡,
好似要把火蛟砸暈,讓它昏迷在這美妙的音樂裡。
插翅虎遠遠的用妖力捂住耳朵,對著小狼說道,
“大王吹的曲子怎麼和法器自帶的曲不一樣呢,”
“法器自帶的曲子多好聽啊,聽的我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又見到了我爹!”
“大王的曲子怎麼說呢…”
插翅虎思考了一下,咂吧了一下嘴,
“充斥了狂野的力量!”
插翅虎等了好一會沒聽到小狼的回應,轉頭一看,
只見小狼已經翻著白眼,耷拉著舌頭,渾身抽搐,昏迷過去了。
之前吳源使用天妖惑神音的時候由於敵人的水平比較一般,
他都是直接用妖力催動法器施展法器中的法術,自己不施展法術。
但是之前吳源有一天吃飽喝足突然想起了自己前世的音樂夢,但是由於五音不全而破滅。
他突然想到,這一世當了鼠王,要是想幹甚麼還幹不了,這不是鼠王白當了?
吳源一拍大腿就決定實現自己的夢想。
況且有法術和法器,萬事俱備,就等吳源施展了。
所以吳源給自己舉辦了小青山第一屆好聲音音樂大會,
他作為最後出場的大軸,為大家演奏了一曲。
根據不知名的小黃透露,當時鼠王一曲奏罷,全場震撼的一片寂靜,
隨後大家帶著詭異痛苦的笑容拼命的鼓起了掌。
當時的掌聲震天動地,就連正在演奏的鼠王的曲聲都遮蓋住了。
此時陣法中的火蛟也很痛苦,
聽著壎聲,法術自帶的效果讓火蛟內心裡感到安詳快樂,
但身體上卻如遭重擊,痛苦難受。
這種身心錯亂之感,讓它精神狂亂,妖力失控。
吳源見狀,知道自己的法術效果不錯,
更賣力地吹動古壎,心裡還非常自豪,
“我就知道我是有音樂天賦的,插翅虎他們的音樂境界還是不夠,欣賞不了!”
“異世界實現了我的音樂夢!”
“爽!”
吳源情緒高漲,意識相通的古壎也高興起來,更賣力地配合吳源的演奏。
雖然古壎有點疑惑為甚麼主人的演奏和他意識裡的曲調不太一樣,
但只要主人高興就好!
“嘎!”
一曲結束,原本渾身扭動的火蛟猛的僵硬起來,
隨後五官流血,撲通一聲從天空中摔落在地,氣息微弱的幾乎要消散。
吳源撓了撓頭,看著火蛟扭曲的表情,將臉上的鱗甲都扭碎,疑惑地想到,
“我吹的生曲不是死曲啊,火蛟應該快樂的昏迷過去啊,怎麼感覺不太對勁?”
只能說結果對了,過程全錯,
吳源現在沉浸在自己的藝術世界裡無法自拔,
他潛意識中忽略了自己水平很差的現實,
或者說是他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但好在最後結果還是如大家所願,成功抓住了火蛟。
火蛟已死,插翅虎他們不管吳源吹成怎麼樣,都會稱讚起來,
畢竟難聽只是一個小問題,反正效果達到了,
誰敢用這點小事打擾大王的心情呢。
我們吃點苦沒事,但是大王的心情絕不能不能受到影響。
這是小青山鼠群在接受教育時的被重點強調的內容。
吳源憑藉自己對音樂的獨特的理解,硬是把天妖惑神音吹動成天妖滅神音。
不過,這樣說起來吳源的天賦好像真的很厲害?
吳源意猶未盡地收起古壎法器,操控蠶絲將火蛟困住,
讓鼠群趕緊搬回礦脈地洞養起來,心中暗自思索,
“因果珠,法寶雛形是否還有餘力,是否還會有威脅!”
【綠色情報:法寶雛形靈氣完全耗盡,陷入沉眠!】
源看著因果珠傳來的情報,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得意的光芒。
“費了這麼大力氣,歷經諸多波折與算計,終究是成功了!”
他輕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的感慨,又有著達成目標的暢快。
“法寶雛形終究是我的了!”
“有了它,我的底蘊必將更上一層樓,在這修仙界也能走的更順暢!”
吳源喃喃自語,渾身散發著一股喜意。
他神色一振,邁開步伐,衝進了被火蛟融化的靈氣荒蕪帶。
這片區域瀰漫著一股灼熱的氣息,
四周的植物已經完全化作灰燼,毫無生機。
吳源小心翼翼地逐漸向蛇谷深處走去,
同時也才有心思仔細感知靈氣荒蕪帶的特殊之處。
“靈氣荒蕪帶並不只是沒有靈氣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