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狸水寨外的慘叫持續了一夜,
等天亮後白霧散去,
周圍僥倖活下來的水妖這才驚恐的浮出水面檢視情況。
結果便發現水面上殘屍遍佈,
上面都是啃咬的痕跡,
而且屍體慘白枯槁,被抽乾了鮮血,
全然不像剛死之屍。
同樣詭異的是水裡沒有一絲血腥味,乾乾淨淨的。
...
一個月後,碧波笑呵呵地拍了拍眼前的蚌妖的大殼,說道,
“你放心,加入了我們河狸水寨,必然讓你們安全無憂!”
“你看那些碧水龜每天過的多舒服啊!”
“靈米靈果吃著,每天就是曬曬太陽,多好啊!”
“除了時不時要脫個沒啥用的殼,”
“反正又沒啥危險,留個重殼有啥用,還影響行動!”
蚌妖看著岸邊一隻只光潔溜溜的龜妖,
正快樂享受著鼠妖按摩,有些無語。
心裡嘀咕著,
“這哪是時不時脫個殼啊,這是直接不要殼了吧!”
“這些龜妖真不要臉,為了享受連臉都不要了!”
隨後蚌妖立馬張開蚌殼,吐出一枚拳頭大的蚌珠,
恭敬地說道,
“碧波大人,我們之後拿著這蚌珠拿著也是累贅,不如您受累幫我收著!”
碧波笑的眼都睜不開了,接過蚌珠,說道,
“這有甚麼受累的,都是朋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蚌妖們看著一隻只河狸抱著自己一族珍貴的蚌珠頭也不回的離開,有些躁動。
碧波拍了拍手,說道,
“正好帶你們看看我給你們準備的好地方!”
蚌妖們看著聚靈陣圍起的清澈水面,水面靈氣氤氳
上面長滿了映月荷,微風拂過,荷花輕輕搖曳,散發著陣陣清香。
水面上一隻只鼠妖撐著小船,不斷向水裡揮灑月華,
月華如絲如縷,融入水中,讓水中的靈氣更加清冷柔和。
岸邊長滿了月靈草和青禾米,在陽光的照耀下,生機勃勃。
“停停!”
蚌妖首領趕緊攔住一股腦衝出去的蚌妖,讓他們冷靜下來。
蚌妖們不斷煽動自己的蚌殼,發出咔咔的聲音,
死死盯著蚌妖首領,如果他不給出個合適的理由,
蚌妖們不介意換一個首領,比如旁邊的碧波就可以!
雖然長的不像,但大家都是水妖,也能說得過去,
關鍵是他太有實力了啊!
蚌妖首領聲音沙啞的問道,
“碧波大人,這是給我們準備的地方?”
碧波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當然了,怎麼樣,合不合你們的心意?”
蚌妖首領又問道:“不會讓我們上戰場,有生命危險嗎!”
這可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要是剛脫離虎口又入狼窩,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碧波嚴肅的搖了搖頭,說道,
“當然不會,你們只需要安安穩穩的生活在這裡就行!”
“當然啊,要是能多提供一些蚌珠最好了,我們也不會虧待你們的!”
蚌妖首領深呼吸一口氣,彷彿做出了重大決定,大聲說道,
“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大王了!”
但是碧波卻非常嚴肅的告誡蚌妖,
“可不敢亂叫大王,我只是大王手下的一個小統領!”
“大王另有其妖,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蚌妖首領非常震驚,
他根本沒想到如此強大的碧波竟然也是其他妖的手下,
心中不禁對那位神秘的大王充滿了好奇和敬畏。
隨後又是心底暗喜,
“可算讓本妖找到大腿了,越強越好啊!”
“我們五靈蚌一族向來都是大大的良妖,不就是蚌珠嗎,有的是!”
隨後蚌妖首領回過頭看向蚌群,
結果身後空蕩蕩的,
那些蚌妖早就鑽水裡找地方享受去了。
氣的蚌妖首領大喊:“給老子滾開陣法中心的地方,那是我的地盤!”
隨後跳入水中和其他蚌妖打了起來。
碧波看著撞的梆梆作響的蚌妖群,
滿意的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
“很有活力!”
“看來之後五靈蚌珠就不缺了!”
五靈蚌一族是一種比較奇特的蚌妖,
正常蚌妖的蚌珠都是富含水靈氣。
但是五靈蚌會產出五種靈氣的蚌珠,
非常稀有,是煉器佈陣的重要靈材,在妖域中備受追捧。
這還是一階下品的蚌珠,
聽說過高品階的都能拿來煉製寶器。
當初吳源知道鄱龍湖裡竟然有五靈蚌都愣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
隨後立馬下令,讓碧波一隻不少的帶回來。
這群五靈蚌一族雖然也精通五行法術,戰力不低。
但是架不住覬覦的妖太多了,
一直躲躲藏藏,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最近從東面逃到了南面,
被一隻耳發現後,當場發動妖魂圍困,困了他們半個多月。
那些妖魂也不殺死五靈蚌,就是時不時攻擊他們,
每天和見鬼一樣,讓五靈蚌一族苦不堪言。
熬了半個多月後,
碧波才帶著河狸神兵天降,
打敗妖魂,解救受苦受難的五靈蚌。
順理成章的邀請他們來河狸水寨休息,
那麼留下來也就非常合理了。
碧波又向碧水龜生活的區域走去,
心中盤算著如何進一步擴大大王的勢力範圍。
碧波立於湖畔,
目光掠過眼前一群光潔溜溜、悠然自得的碧水靈龜,
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他輕輕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
“看來你們最近過得挺好的,我就放心了!”
話音未落,湖面忽然泛起層層漣漪,
一隻龐然大物緩緩浮現,
那是一隻足有四丈長寬的碧水靈龜,
其龜殼上覆滿了的青苔與岩石,
宛如湖中心的一座移動的小島。
碧水靈龜緩緩開口,聲音蒼老,
“我在這青靈山脈已生活了一百多個年頭,”
“卻只有來到這裡的時間,才覺得此生沒有虛度。”
碧波聞言,好奇心頓起,連忙追問,
“這青靈山脈之前是怎麼樣的光景?”
碧水靈龜沉吟片刻,緩緩道來,
“之前青靈山脈靈氣稀薄,”
“根本沒甚麼精怪,都是普通獸類,”
“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方得化妖的。”
“但是這地方又大的離譜,”
“想走都走不出去。”
“而且靈氣稀薄導致我的修為始終停滯不前,”
“只能苟活於鄱龍湖附近。”
“直至前幾年,靈氣復甦,憑藉上百年的積累,我才成功突破煉氣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