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一揮手,百翎御風陣瞬間啟動。
他主陣,插翅虎副陣。
吳源又一揮手,
周圍的靈氣如潮水般灌入插翅虎體內。
在場的群妖中,
只有插翅虎有風屬性,能更好地發揮陣法威力。
吳源將插翅虎作為放大器,
剎那間,腐水潭頓時狂風呼嘯,
雖然狂風對血翅黑蚊傷害不大,
卻吹得蚊群扭曲變形,
完美地做到了困陣的效果。
吳源放心的將百翎御風陣交給小虎控制。
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腐水潭中,
吳源點了點頭,
碧波頓時啟動【天地煉煞萃靈陣】!
腐水潭下方地氣如洶湧的波濤般湧動,
將整個腐水潭沉澱已久的汙泥狠狠地掀了起來。
汙泥翻滾間,
將腐水潭內潛藏的血翅黑蚊以及各種毒蟲毒物屍體全部攪了出來。
同時,瘴氣煞氣也開始蓬勃增長,
不一會竟然濃稠如霧,
將整個腐水潭籠罩得嚴嚴實實。
陣法將絕地的混亂毀滅之力勾出,
原本死去的毒蟲毒物在煞氣的影響下
屍體咔咔作響,化作腐屍又活了過來,
所有的毒蟲毒物毒性愈發猛烈,
開始和血翅黑蚊瘋狂地廝殺起來。
腐屍根本不懼蚊群的化血神通,
反而他們的毒素對蚊群傷害極大。
這也對蚊群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也就是血翅黑蚊在蚊母的約束下,稍微平靜一些。
但隨著陣法不斷運轉,
腐屍越來越多,
煞氣也越來越濃厚,
已經有弱小的血翅黑蚊扛不住煞氣化作堅冰墜落。
已經有部分新生的血翅黑蚊開始混亂,
整個腐水潭亂成了一鍋粥。
不過這些腐屍終究數量有限,
最終全部被蚊群震成齏粉。
吳源再次一揮手,不打算讓蚊群閒著,
數百萬的火蟻如紅色的洪流般向內噴灑酸液,
蟻酸如同瓢潑大雨一般傾灑而下,
將腐水潭灌成了蟻酸潭,
隨後所有的蟻王噴灑蟻酸,
將腐水潭表面凝固成陸地。
這麼一大潭蟻酸凝固起來,
幾乎把蟻王都抽乾了,
最後吐得都不是蟻酸而是蟻血了。
隨後,靈蜂群、火蟻群一股腦地全部衝了進去,
與血翅黑蚊展開了一場兇烈的廝殺。
吳源看著煞氣沖天的腐水潭,
滿意地點了點頭。
“地煞有了,妖煞也不能缺!”
他對著一隻耳說道:“再給裡面加點料!”
隨後,一隻只鼠妖抬著大小不一的靈銅罐子,
奮力扔進了腐水潭中。
罐子裡壓著各種靈蟲靈獸,
蜈蚣、蠍子、蟾蜍等等,
全部都是鼠群在帝流漿後從各處捕獲的,
一直養在小青山。
這些靈蟲各個養得嗜血兇殘,
一看就是吳源專門用養蠱的方式激發它們的兇性毒性,
本來是打算用來作為加強毒丹和引毒術威力的的材料的,
但是隨著吳源的進步,
這兩樣東西的用處越來越少了,
吳源也就沒有浪費這些靈蟲。
現在一股腦地全投進腐水潭了進去。
此時後方鼠群一陣騷亂,
似乎被甚麼場面驚擾到了。
隨後,便瞧見鼠群突然散開了一條的通道,
一條條蛇妖好似失去了神智一般,
在若隱若無的壎聲中,
如同下餃子般接連不斷地翻滾著衝腐水潭內。
不一會,肉冠蛇王扭動著粗壯的身軀,一臉諂媚地爬了過來,
它的信子不停吞吐,發出“嘶嘶”聲,討好道,
“大王,我把蛇谷這幾年所有的蛇妖全帶來了,一隻都沒留!
您看我這辦事效率,可還滿意?”
吳源聽聞,不由地微微點頭,
嘴角上揚,笑著對蛇王說,
“不錯不錯,你這次幹得漂亮!
之後給你的蛇靈血全部翻十倍!”
蛇王一聽,眼睛瞬間亮得如同燈盞,
興奮得渾身鱗片都微微震顫,連忙說道,
“大王,我蛇谷裡就不缺毒蛇,您要是還需要,儘管開口!”
吳源卻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平靜道,
“普通蛇進去也就是送菜的,沒甚麼用處!”
“不過,還真要你幫個忙!”
吳源話音一轉,目光落在蛇王身上。
蛇王原本一臉興奮期待,
聽到這話,原本有些失望的蛇王,
立馬又堆起笑容,急忙問道,
“大王,甚麼事?”
“您儘管吩咐!”
“我看你這肉冠上的毒素也孕養了許久了,”
“你又用不上,不如給我吧!”
吳源慢悠悠地說道。
聽到吳源的話,
蛇王臉色瞬間變得糾結起來,
它用尾巴撓了撓腦袋,
苦著臉道:“這毒液可是我辛辛苦苦花費元氣生成的,”
“是我修為提高的重要依仗,”
“要是給了您,我這修為提升可就慢了啊,”
“我還等著用它突破練氣中期呢!”
吳源看著糾結的蛇王,微微一笑,
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玉瓶,輕輕開啟瓶塞。
剎那間,玉瓶中淡紅色的液體散發著紅色靈光碎屑,
如紅色的絲帶一般在周圍飄蕩。
吳源輕微搖盪玉瓶,
周圍瞬間瀰漫出一股馥郁的馨香,
這香氣彷彿有魔力一般,
讓蛇王聞之精神一振。
頓時,蛇王就直了眼,
呆呆地望著玉瓶,連蛇信子都忘記收回,
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吳源笑著問道:“精釀蛇靈血怎麼樣?”
“絕對夠純!”
蛇王這才回過神來,迷醉地回答,
“好好好!”
“這簡直是世間難得的寶貝啊!”
隨後,蛇王看向腐水潭,昂起頭,
頭頂那王冠形狀的肉瘤猛地鼓脹起來,
接著噴灑出一片毒液之潮。
這些毒液如同黑色的雨滴般落在腐水潭中,
如同引子一般,讓裡面原本就與血翅黑蚊廝殺激烈的蛇妖頓時更加瘋狂,
蚊母興奮的大喊,
“愚蠢的老鼠,這不是給我送補品嗎!”
蚊群將一隻只蛇妖抽乾。
原本陷入頹勢的蚊群氣勢頓時高漲起來。
化血神通威力越發強盛,
一時間,腐水潭內慘叫連連,血水四濺。
但是正在興頭上的蚊母沒有注意到此刻周圍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