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腐水潭周圍本來還有不少妖獸生活,
可是現在死的死,逃的逃,
沒有任何妖獸敢於直面恐怖的血翅黑蚊群。
本來血翅黑紋蚊母應該成為青靈山脈的一方霸主,
但是很不幸,她提前被吳源發現了。
成千上萬只靈蜂如金色的箭雨,
將蚊群團團圍住,逼到腐水潭中。
靈蜂們嗡嗡作響,
雖個體戰鬥力不如血翅黑蚊,
但它們勝在數量眾多,而且有更強的鼠妖幫助。
靈蜂群只需一股腦將蚊群從天空中狠狠壓下,
自有後面無數鼠群蟻群來處理這些血翅黑蚊。
火蟻們迅速行動,
它們向天空中噴灑火蟻酸,
那酸液如細密的雨絲,
帶著灼熱的氣息沖天而起。
隨後在蟻王的蟻酸影響下,
這些火蟻酸發生了變化,
變成黑色膠狀粘液,
如蛛網一般黏附在血翅黑蚊身上,
極大地限制了它們的飛行。
與此同時,鼠妖們如黑色的潮水般一擁而上,
張牙舞爪,爪牙上靈光四射,
將血翅黑蚊撕成碎片,
不給其任何逃脫的機會。
期間,不會有任何一隻血翅黑蚊能逃脫這圍捕。
吳源的計劃進行得非常順利,
早晨,他帶著鼠群從小青山出發,
一路急行軍,
中午時分,便將腐水潭所有的血翅黑蚊團團圍住。
期間蚊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畢竟外出的血翅黑蚊一隻都沒有回來,
這反常的情況讓她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但是蚊母並沒有選擇逃離腐水潭,
在她看來,腐水潭就是她的老巢,
裡面有她精心佈置的所有手段,
有熟悉的環境和防禦體系,
怎麼會因為未知的敵人就捨棄熟悉的地方狼狽逃竄呢?
蚊母堅信優勢在自己!
她要在這裡與敵人決一死戰。
吳源表示兩個月大的蚊母還是太年輕了!
“嗡嗡~”
蚊母看著四面八方合圍過來的敵人,
陷入了沉默。
她那小小的腦袋裡,
飛速地回憶著自己之前哪裡做錯了甚麼事,
同時得罪了鼠群、蟻群和蜂群。
可是思來想去也沒想到問題所在,
畢竟她才剛出生一個月啊!
甚至前半個多月,
她都沒讓血翅黑蚊離開過腐水潭,
她一直在腐水潭安心增長修為,培養蚊群。
當腐水潭資源消耗光時,
她才讓蚊群外出尋找食物。
而且這也才不到半個月啊!
雖然她也知道附近有一個靈蜂群,
勢力很大,分佈很廣。
她知道現在自己的勢力和靈蜂群對抗不值得,
所以特意避開了蜂群的領地,
小心翼翼地發展壯大。
結果現在卻遭遇如此困境,
難道自己氣運不濟?
她根本沒想到是自己手下的一隻血翅黑蚊在追趕獵物時偶然闖進了小青山,
被裡面眾多的鼠妖吸引,
還想著自己為蚊母發現了一個資源地,
想給蚊母帶點土特產回去。
蚊母思考間也沒有放棄抵抗,
她迅速組織了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試圖打破這重重圍困。
蚊母身上紅光一閃,
彷彿一滴血水一般融入蚊群中,
使黑紅色的一大團蚊群泛起血光,
這血光一卷,
附近的鼠妖和靈蟲就化成乾屍。
血光在空中來回衝撞,
將大量鼠妖迅速抽乾,
蚊群的數量則是迅速增加,血光也越發濃郁。
而鼠群裡則是飛出一道道大威力火球或者金針法術,
密密麻麻的將蚊群覆蓋,
將蚊群的血光砸出一個個豁口,
但是可以很清楚發現效果不好!
吳源看著蚊群突然冷笑起來,
“貪心!”
“都到這種程度了還在貪我的鼠群!”
有幾次,蚊母都快要成功突圍了,
眼看就要衝破鼠群的防線,
但是卻又衝向鼠妖更密集的地方。
留下一個個鼠妖乾屍。
吳源看向遠處的咬牙切齒的一隻耳,
“差不多了!”
“發動魂潮吧!”
一隻耳重重的點了點頭,
身上的傷痕開始扭曲起來,
變成一張張鬼臉,
張開大嘴發出淒厲的神魂尖嘯,
這聲音在腐水潭迴盪,
周圍死去的鼠妖屍體上頓時生成一道道白霧,
妖魂發出淒厲的尖嘯著衝出鼠妖乾癟的屍體,
在天空中聚攏變成魂潮,白霧滾滾。
鼠妖們哪怕是死後也要為吳源獻出力量!
一隻耳抽動鼠尾鞭發出啪啪的聲響。
妖魂頓時神色猙獰的看向蚊群。
“吱吱!”
魂潮一股腦的覆蓋住血翅黑蚊群,
但凡被魂霧沾染的血翅黑蚊立馬暴斃,
血光根本無法阻攔妖魂!
血翅黑蚊從空中紛紛落下,
如同黑色的雨點。
“這裡怎麼可能會有魂災!”
蚊群周圍的血光凝聚成蚊母的形狀,
對著吳源所在的方向大喊。
吳源聳了聳肩膀,
對著蚊母說道,
“你都能掀起血災,再有一個魂災也能理解…的吧!”
吳源說到最後都感覺自己沒了底氣。
上古十災這裡就有兩個,
只能說青曜洞天這個地方還是妖傑地靈,妖材濟濟。
魂潮中一隻只鼠妖妖魂在其中痛苦掙扎,
手中抓著一隻只血翅黑蚊的妖魂,塞進腹部,
隨即鼠妖妖魂背部開始長出翅膀,
腹部長出節肢,
身體上也出現黑紅色的花紋。
和血翅黑蚊的一模一樣。
新的妖魂就像把鼠妖和血翅黑蚊隨意的捏在一起。
妖魂又撲向蚊群,
這一次血翅黑蚊對於新生的妖魂更是無法抵抗,
魂潮一卷,蚊群就消失一大塊。
蚊母看著周圍越來越少的蚊群變得非常焦躁,
她的翅膀煽動得更快,
發出尖銳的嗡嗡聲,
將僅剩的蚊群收攏在身邊。
蚊群聚成一個黑球,
周圍包裹著血光,勉強將魂潮攔在外面。
吳源看著聚成一團的蚊群,
略帶可惜的對著一隻耳說道,
“學聰明瞭,她再衝擊鼠群一會我們就能把蚊群消耗光了!”
蚊母現在陷入了一個困局!
這時,她突然看見鼠群從中間分開,
一隻巨大的穿山甲馱著一隻威勢赫赫的白毛老鼠緩緩走了出來。
“蚊母,出來聊聊吧!”
蚊母猶豫了一下,最終從蚊群中脫離,
只見一滴滴血水從血翅黑蚊中流出匯聚成蚊形。
吳源看著前方從蚊群中凝聚出來的血翅黑蚊蚊母,心中暗自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