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藏在地下的大老黑聽到插翅虎這陰陽怪氣的話,
撓了撓腦袋,
一臉疑惑地說道,
“這老虎怎麼說話這麼賤呢,”
“怎麼之前沒暴露出來了!”
碧波頭也沒回,
繼續向古壎法器催動妖力,
影響著鵬鳥的情緒。
他淡淡地說道,
“他倒是想說,”
“這不是被大王幾骨朵改過來了嗎。”
而鵬鳥的聽見插翅虎的話後,
胸膛迅速起伏起來,
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鼻子裡竟然噴出了青煙,
身上青色妖力湧動,
如同洶湧的潮水。
插翅虎神情緊繃,
立馬收回虎頭盾,
躲在盾牌後面,
探出腦袋小心翼翼地防備著鵬鳥。
但是鵬鳥卻深深看了插翅虎一眼,
身體化成一道青光,消失在原地。
鵬鳥下一個瞬間就出現在了血色龍捲中央,
以身合風,
帶著龍捲繼續衝向逃離了很遠的禿鷲群。
“等我練成法術,再和你一一清算!”
它的聲音在天空中迴盪,充滿了憤怒。
下方的插翅虎氣的直跳腳,
指著鵬鳥消失的方向罵道,
“沒卵子的玩意,光會飛!”
但是自己的動作一點也不慢,
身體也化成一道清風追趕著鵬鳥。
插翅虎拼命的追趕鵬鳥,
但是距離卻一點點拉大。
他試圖趕緊扇動翅膀,妄圖加速。
但是卻只感覺到背上空空如也,
這才意識到自己早就沒翅膀了。
於是一咬牙,滿臉心疼的掏出虎頭盾,
“老爹,又要靠你了!”
盾牌上虎影一閃,
插翅虎立刻甩手將盾牌扔了出去。
鵬鳥頭都沒回,
感知著身後的攻擊,
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就這速度,等著吃屁吧!”
它微微振翅,速度又快了一截,剛好閃過虎頭盾牌。
回頭嘲諷插翅虎,
“就你這速度白瞎了插翅虎的名聲!”
“奧,對了,你現在沒了翅膀,”
“不是插翅虎了,是走地虎了。”
“哈哈!”
但是後方的插翅虎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副奸詐的笑容,
這讓鵬鳥大感不妙。
一個呼吸前,
錯身而過的虎頭盾中突然衝出一道虎頭,
脖子往下都是一團霧氣,
虎頭張口將鵬鳥身後的龍捲咬去大半,
隨後虎頭立刻消失在原地。
只在空中留下一道微笑的虛影,
彷彿在向鵬鳥示威。
鵬鳥看著只剩身體周圍的龍捲,
回頭看向插翅虎,
目眥欲裂,彷彿要噴出血來。
“你...”
剛想發作,
就聽見前方的魔鷲首領發出一道沙啞的鳴叫,
緊接著是魔鷲群的慌亂的叫聲。
鵬鳥猛的回頭,
就看見禿鷲首領頭獸分離的向地下落去,
鮮血灑落一地。
天空中一道牙齒法器不斷閃爍著寒光,
將剩餘的禿鷲一分為二。
關鍵是這些禿鷲屍體很快就化作墨綠色的粘液,
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滴落在礦山上,腐蝕著岩石。
鵬鳥看著眼前這一幕神色恍惚,
耳邊彷彿聽到了父親的怒斥聲。
喃喃自語道,
“明明都要成功了,為甚麼突然就這樣了呢?”
“連毒都用上了!”
“真是一點機會也不給我留吧!”
“把我當傻子耍呢!”
喜歡戲耍敵人的青鵬今天卻被結結實實的戲耍了一通,
這讓它感到無比的屈辱。
這讓驕傲自負的青鵬一時竟然無法接受,
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
這時候插翅虎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嘖嘖嘖!”
聲音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鵬鳥僵硬的回頭看著插翅虎,
眼中滿是憤怒與仇恨。
“真給你爹丟臉啊!”
插翅虎繼續說道,
語氣中充滿了輕蔑。
“你爹是天上的大鵬,你就是地上的小雞吧!”
這一句話如同利劍一般,
直直地刺進了鵬鳥的心中。
它的驕傲都是自己強大的父親帶來了,
它一直向父親學習,
學習他的說話,性格,
就為了聽一句,
“子類父!”
可是他卻一直是父親子嗣中最弱的一個,
至今還是個煉氣中期!
只能來這荒涼之地尋找資源,
透過欺壓弱小尋找心理安慰。
就連父親的成名法術中最簡單的一部分也學不會,
今天終於打算放下臉面,
選擇了歪門邪道。
結果法術沒成,還被貼面嘲諷,
把他的鳥臉扔在地上用力踩。
這讓他無法接受!
鵬鳥面無表情的對著插翅虎說道,
“我以父親的名義發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同時周身一根根青色的長羽四散分開,
如同一個大網將礦山籠罩,也將群妖困住。
那些長羽散發著淡淡的青光,竟形成了一個陣法,
陣法形成後天地間開始湧動起清風。
而鵬鳥原本青光瀲灩的鳥羽籠罩著起淡淡的紅光,
與周圍剩餘的紅色龍捲交相輝映,
彷彿一場末日的風暴即將來臨。
在那片荒涼的平原上,
一座巍峨的礦山矗立其間,
四周原本靜謐無聲,
可突然間,
一陣清風悄然颳起,
從四面八方不斷向山頂匯聚而去。
風聲呼嘯,如同某種咒語,
帶著奇異的力量將群妖束縛在原地。
這突如其來的清風,
讓大老黑那原本就有些機警的雙眼瞬間瞪大,
它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帝流漿那天,
大妖施展那毀天滅地法術的恐怖場景。
那鋪天蓋地的威壓,
那令人膽寒的氣息,
至今仍讓它心有餘悸。
它的神色瞬間變得恐懼起來,
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不過,大老黑畢竟也摸爬滾打多年了,
很快就回過神來。
它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隨後,它從鼠洞中一躍而出,
對著天空中那巨大的鵬鳥大聲喝道,
“你個綠色小雞,就你這法術威力,”
“比你爹帝流漿那天差遠了!
“就這威力也就是給我夏天納涼用的。”
“甚麼廢物,要是你爹在這,”
“我立馬跪下磕頭,”
“可是你,白瞎了你爹的威名!”
那聲音,夾雜著奇異的波動,
在狂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與此同時,碧波也站了出來,
它雙手擺弄著手裡的牙齒法器,
那法器閃爍著墨綠色的光芒。
它嘴角微微上揚,
帶著一絲嘲諷說道,
“你打不過我們的,要不你再回家練練吧!”
群妖們刺耳的話語如同鋼針一般,
直直地扎進鵬鳥的耳中,
鵬鳥的額頭青筋直跳,
眼神猩紅,
被憤怒衝昏了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