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斷聚攏靈氣的聚靈陣,
吳源疲憊一笑,
一下子栽倒在自己的小窩裡呼呼大睡起來。
與此同時,
上方的靈桑樹彷彿感受到了吳源的疲憊,
垂下一道道根莖和蠶絲刺入吳源的體內。
不斷有氣血和靈氣注入維持著他體內妖力的增長。
畢竟吳源和靈桑樹意識相通,
它早就熟悉吳源體內妖力運轉的路線,
可以進行輔助修煉。
不過吳源之前很少這麼做,
畢竟沒有本體的配合,
這種修煉速度還是更慢一些。
比如這三個月本來該有六道妖力,
但實際上只修出四道妖力。
現在吳源修為有二十道妖力,
也算是一個不小的進步了。
吳源迷迷糊糊地從沉睡中醒來,
樹屋外立馬有一隊鼠妖抬著新鮮做好的靈食進入。
他倒了一杯金絲靈桃酒,
一股濃烈的桃香夾雜著淡淡的酒香瀰漫樹屋。
明明酒味很淡,
但吳源喝了之後卻感覺精神飄惚、放鬆無比。
之前大老黑管理桃林時,
吳源讓他嘗試釀酒,
反正桃林的帶有一些靈氣的普通桃子數不勝數。
結果真讓大老黑試出來了桃酒的釀造配方。
隨後吳源見狀讓他用一階下品的靈桃搭配中品的金絲桃去嘗試配方,
竟然真的可行。
最後就獲得了一階中品金絲靈桃酒,
有緩解妖力躁動、舒緩增長妖力之效。
吳源之所以用金絲桃去釀酒,
也是因為隨著小青山靈氣的不斷提高,
金絲桃樹的長勢越發之好。
前段時間竟然又結果了,
而且還是大豐收,
足有上百枚金絲桃。
吳源考慮到自己也不缺靈果吃,
便奢侈了一把拿去釀酒了。
隨後的主食就是各類妖獸製成的靈食,
蛇肉羹、燴羊妖、烤牛肉……
各個都是靈氣充沛、色香味俱全。
吳源現在一頓可以吃十幾只妖獸,
也不用擔心吃不起了,
之後便是各類靈果、靈草作為搭配。
最後還有【月靈百花釀】,
以月靈草為主體的搭配十幾種靈花的蜜,
由蜂后精心釀造的蜜汁。
品質可達一階中品,
是舒緩精神、緩解壓力的飯後甜品。
吳源品嚐著這些美食,心中充滿了滿足與舒適。
...
正當吳源享用美食的時候,
突然眼前浮現了一抹淡淡的藍色。
【藍色情報:練氣中期十道妖力的鵬鳥打算佔據庚金礦山,收復魔鷲妖群。】
吳源舉著酒杯的爪子停頓了一下,
庚金礦山位於小青山東面,上面生活著一群魔鷲,
只不過和小青山井水不犯河水,
吳源一直沒有處理他們。
他看著情報裡清晰的影像。
隨後將桃酒一飲而盡。
一片荒涼的大地上突兀地出現了一座漆黑的山。
這時一道青光落在了山頂上,
一隻碩大的鵬鳥睥睨四方。
整個黑山如同水滴入油鍋一般,
表面飛起了大量的黑點,
衝向山頂,發出連續的噓聲,
露出暗金色的山體。
原來這黑色是山體覆蓋了一層禿鷲。
吳源喃喃自語,
“關鍵是這鵬鳥和當初青鵬大妖有關係嗎,太像了!”
吳源立刻召喚手下的群妖,
當他走出樹屋後,
除了被派出去防守狼山的小狼,
其餘的群妖已經在外等待了。
吳源對著他們說道,
“東面庚金礦山會有鵬鳥出現,你們去處理點他吧。”
“我就不去了!”
吳源交代完詳細事宜後,
便身形一閃,回到了樹屋之中。
他需要時間繼續修行學習,
好好沉澱一番。
而樹屋之外,群妖面面相覷,
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這還是吳源第一次放手讓手下群妖做事,
以往一些大事,
他都會親自過問、親自負責。
然而,吳源修為突破之後,
得知青曜洞天的資訊,
他的的心態悄然發生了變化。
他需要更多的時間變強。
於是,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事必躬親,
浪費太多的時間。
而且就算手下們有了處理不了的事情,
與他心意相同的穿山甲就會告訴他,
吳源早就學會了【土行術】很快就能趕過去。
以他如今的實力,
自信任何場面都能輕鬆收場。
就在群妖還在為吳源的突然放手而議論紛紛時,
插翅虎眼珠子一轉,有了一些想法。
他昂首闊步,上前一步,
聲音洪亮地說道,
“這庚金礦山的魔鷲群的情報我和小灰也有探查。”
說著,他頓了頓,目光在群妖中掃視一圈,
最後主要落在碧波和大老黑身上,
渾身氣勢雖含而不露,
卻也隱隱透著一股威壓。
沒錯,插翅虎也已經突破煉氣中期了,
雖然沒了翅膀讓他元氣大傷,
但是他畢竟年輕力壯,血脈不凡,
突破起來比碧波容易很多。
小黃和小白向來自由,
在吳源返回樹屋後,
便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知躲到哪裡去玩了。
穿山甲懵懵懂懂,
對眼前的一切似乎並不太在意,
只顧著大口吃著火蟻卵,
吃得滿嘴都是汁液。
小灰則自覺沒甚麼戰鬥力,一直低著頭,
用爪子在地上胡亂地扣著,
彷彿要將地面摳出一個洞來。
插翅虎心中明白,
自己想要在這群妖中取得主導權,
就必須壓服修為與他相當的碧波,
和能指揮鼠群的大老黑。
可是碧波畢竟來的早,有威望,
並非輕易能對付,
他只能另闢蹊徑,以情報來取勝。
“你……”
大老黑性格莽直,
向來直來直去,
見插翅虎如此,
便站出來剛要開口說甚麼,
卻被碧波伸手攔住。
碧波摸了摸下巴上那稀疏的鬍子,
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並沒有接插翅虎的話,反而緩緩說道,
“大王的仁慈,都體現在我們有價值上。”
“要是不團結,一旦辦不成事,”
“耽誤了大王的任務,”
“好的能在角落裡苟延殘喘地活下去,”
“不好的話,那邊的鼠山上可就有我們的一席之地啊!”
在場的群妖聽到這話,
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
腦海中浮現出樹屋外那每天都會增高的鼠屍山。
那些老鼠死亡的方式千奇百怪。
就連一向暴躁的大老黑,
此刻也絲毫不敢言語,
畢竟在場的就他一個是鼠妖,
那屍山的恐怖,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