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小青山東面最近的一個靈氣荒蕪帶。
一片綠茵盎然的草原,有眾多野獸生存在這裡。
一群羚羊正在悠閒的吃草喝水,非常愜意。
突然間一道黑影撲在最外圈的羚羊身上,
引得周圍羊群瘋狂逃竄。
不一會就只剩躺倒在地奄奄一息的羚羊。
只見那羚羊身上,一隻足有三米高的巨大的老鼠正低頭撕咬著羊肉,
每一口撕扯都伴隨著大片的鮮血四濺,
此時羚羊竟然還沒有死,仍發出微弱的慘叫,場面觸目驚心。
“慢點啊,等等我,給我留一些吃的!”
另一道黑影也緊隨其後,
撲在了羚羊身上,開始啃食起來。
巨大鼠妖吞下口中的血肉,抬起頭來,
目光狂熱地看向遠方的小青山,喃喃自語道,
“老大,我終於又能見到您了!”
鼠妖的雙眼猩紅,身上傷痕縱橫交錯,
沒有一塊完好的面板,頭上只有一隻耳朵引妖注目,顯得格外猙獰。
“一隻耳,我說你在這靈氣荒蕪帶跑這麼快乾嘛,一點也不知道節約妖力。”
這時另一隻瘦小的灰色老鼠出現在它身旁,
不滿地嘀咕道,
“小青山放在那又跑不了,”
“不過咱們在鼠族呆得好好的,”
“鼠長老多欣賞你啊,幹嘛非得回來啊。”
灰色老鼠繼續抱怨道。
“鼠王畢竟……”
他還想再說些甚麼,卻被一隻耳猛然打斷。
“閉嘴,灰皮!”
一隻耳正低頭啃食著羊肉,
聽到這話猛然抬起頭,死死地盯著灰皮,
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隨著一隻耳的情緒變化,
他身上的傷痕竟然開始扭曲,隱約間傳來淒厲的尖嘯聲。
然而,由於這是靈氣荒蕪帶,這股變化一出現便立刻消散了,
讓灰皮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我這不是擔心你路上失控,到達不了小青山嘛,不然我才不回來!”
不過,灰皮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只是心裡嘀咕著,
“自從一隻耳跟著鼠長老修行後,修為提升得很快,但是也越來越可怕了!”
小灰立刻抬起雙爪,做出投降的姿勢,
“好好好,我不說了,咱們趕緊吃完繼續出發吧!”
這話讓情緒有些失控的一隻耳立刻平復下來,
它又轉頭看向小青山,嘴裡催促道,
“快點吃!”
說完,便一頭竄了出去。
小灰無奈地嚥下口中的羊肉,立馬跟了上去,
口中直呼:“慢點,我跟不上!”
……
小灰抬手搭在眼前,
看向前方的小青山,驚歎道,
“這變化挺大的啊,比我們走丟之前靈氣濃郁了很多!”
它回過頭來看向一隻耳,興奮地說道,
“還在等甚麼,咱們走吧!”
然而,一隻耳雖然面上非常激動,
但卻沒有立刻邁進小青山,而是發出一聲尖銳的鼠鳴。
小灰無奈地說道,
“你不是早就想見鼠王了嗎,”
“幹嘛不直接去,還要通知一聲。”
一隻耳突然抓住小灰,將他提了起來,警告道,
“我警告你,見了大王后要稱呼老大,”
“我可不想那一天親手處理了你!”
小灰欲哭無淚,心中嘀咕道,
“你到底是對鼠王有多忠誠啊!”
一隻耳放下小灰,
看向小青山上方各處地洞裡影影綽綽的身影,
不由感嘆道,
“不愧是老大啊,這怕不是已經統治了小青山啊!”
它心中又湧起一股擔憂,
“不知道大王有沒有甚麼敵人,大老黑還聽不聽話!”
就在這時,大老黑突然從一個鼠洞裡跳了出來,
氣急敗壞地說道,
“一隻耳,你說甚麼呢,你這是在點我呢!”
“虧了我知道你沒死,第一時間就過來見你!”
“你太傷我心了!”
它雖然一臉痛心疾首,
但嘴角卻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一隻耳也是非常高興,嘴角微微抽搐,生澀地咧嘴一笑,
身上的傷疤似動非動。
它正要說話,卻被大老黑趕忙阻止,
“你了別笑了,我看著滲鼠了!”
一隻耳也不生氣,只是催促道,
“趕緊帶我見老大吧!”
“走走走,老大也很想你啊,之前還經常提起你呢!”
大老黑暼了躲在一隻耳背後的小灰一眼,
同樣警告道,
“謹言慎行,現在小青山可不同以往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之前一起共事時雖然他和一隻耳經常打架,
但是大老黑知道都是因為自己偷懶引起的,
他還是非常欣賞忠誠的一隻耳的,
哪怕沒有老大留下的手段,他一點也不懷疑一隻耳的忠誠,
這就是當初老大座下第一忠鼠的含金量。
但是之前灰皮一直很圓滑,仗著老大給的一點權力辦事要求很多。
大老黑並不喜歡灰皮。並且他剛才聽到了灰皮的話,
明顯是灰皮的心有點野了。
但是大老黑還是出於老熟妖的情面上提醒了一句。
隨後,他也不搭理瑟瑟發抖的灰皮,
轉身給一隻耳帶路。
一隻耳趕忙跟了上去,突然回頭看著仍舊停在原地,眼神驚恐的灰皮,
不由得心軟道,
“走吧!”
灰皮頓時恐懼散去,跟在一隻耳的屁股後面鑽進了鼠洞。
就如同帝流漿那天鑽進地洞一般。
一隻耳一邊跟著大老黑前行,一邊四處打量周圍的變化。
看到周圍肥碩的鼠鼠時,它不由得點點頭,
心裡思考道,
“這些老鼠竟然能長這麼胖,看來工作量還是不夠啊!”
“老大還是太過仁慈,竟然讓他們休息!”
“之後我要好好勸說一下老大!”
隨後,它看到聚靈鼠妖時也不斷上下打量,
“修為不錯,但是動作有些遲鈍,眼神渙散,”
“一看就是安全太久了,缺少了警惕心!”
可能是一隻耳的眼神太過兇殘,
被它看過的鼠妖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神色驚悸。
“老大肯定不會這樣,一定是是大老黑偷懶,敷衍了老大的命令!”
一隻耳心中暗想,這讓大老黑背後一涼,
疑惑地轉過頭來看著一隻耳。卻只收獲了一隻耳的一聲冷哼。
這讓大老黑有些摸不到頭腦,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臉了呢。
它繼續帶著一隻耳沿著小道前行,路途中避開了一些關鍵地方,
僅讓一隻耳和灰皮看了一些皮毛。
其他一點東西都沒有展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