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笑著說,
“太像了,要是有個牙齒項鍊就更像了!”
野妖部落是一些不服聖殿統治,
把蠻獸作為信仰的妖族聚集而成的。
他們喜歡用白骨作為裝飾,
特別是頭骨更是地位的象徵,
只有部落首領才能佩戴頭骨。
他們會殺掉強敵,
將他們的牙齒做成項鍊,彰顯自己的武力。
不過吳源估計就憑現在小黃的力量應該是湊不成牙齒項鍊了。
吳源剛想著,
結果小黃就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大把牙齒,
將他們做成了項鍊,
戴到了脖子上。
這些牙齒大小不一,形狀各異,
散發著不同妖獸的氣息。
小黃雙手叉腰,
非常神氣的扭著屁股,
“老大,你看我的項鍊怎麼樣,”
“特別是最中間的這個非常漂亮的鳥嘴是不是超級顯眼!”
它得意地晃著腦袋,
脖子上的項鍊也隨之嘩嘩作響。
吳源聽著小黃對鳥嘴的重點強調,
沉默了一下:“你這些牙齒都是怎麼來的!”
他不知道小黃從哪裡弄來了這麼多牙齒。
小黃驕傲的說,
“當然是我打敗對手的戰利品啊!”
它挺起胸膛,曲起手臂,
彰顯自己的力量。
它指了指鳥嘴,
“這個當初戳我屁股的翠鳥嘴!”
“這個是小虎的牙齒!”
“他和我打架,我上去邦邦兩拳就打的他滿地找牙,慘敗求饒!”
小黃揮動著拳頭,描述著戰鬥的場景。
“這個是小狼的…”
“停停停,先不說你與插翅虎戰鬥的含金量,”
“就是這剛來的小狼的你是怎麼扯上關係的。”
吳源打斷了小黃的話。
“他現在不是該在竹潭休養嗎!”
他記得小狼剛來不久,應該在養傷。
小黃抬頭挺胸,
身前的項鍊嘩嘩作響,
“他新來的,你老大,他老二,”
“把我黃二哥的面子放哪了!”
小黃氣呼呼地說道,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冒犯。
“我把他按在地上好一頓收拾!”
小黃得意地說道,
感覺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吳源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沒反抗嗎!”
他覺得小狼應該至於這麼菜吧。
小黃頓了一下,撓了撓臉,
“反正他打不過我!”
他的眼神有些閃躲,
極力的隱瞞著甚麼東西。
吳源一聽小黃顧左言他的話,
就立馬轉換話題,
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
免得小黃尷尬,
“那個,狼山上有甚麼資源嗎!”
小黃的注意力馬上被轉移,
“這狼山上長的最多的是一階下品的淬骨草,”
“開花後就是一階中品的淬骨花。”
這個淬骨草外表像一個指骨,
每十年藥力就會長出一個新指骨,
擁有五十年藥力後,五個指骨就會開始聚攏在一起,變成淬骨花。
淬骨草和淬骨花對於妖獸的修煉有著很大的幫助,
能夠增強妖獸的骨骼強度。
吳源點點頭,
“到時候移栽一些到小青山靈氣充沛的地方精心照料,”
“那實際生長肯定就不用這麼長時間了。”
小青山的靈氣充沛,非常適合種植淬骨草和淬骨花。
小黃點點頭表示記下來,
“還有就是狼山的山洞裡有一些一階下品的冰岩,需要開採嗎。”
吳源想了一下,
“冰岩並不適合煉器,比較適合修煉冰屬性法術,少量開採一些,”
“等我研究完小狼身上的靈紋再用吧!”
吳源又看向小黃,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結果小黃一攤爪子,
“剩下就沒了!”
它的表情有些無奈。
吳源皺起眉頭:“就這麼點資源?”
他沒想到狼山的資源如此匱乏。
小黃也很無奈,
“這狼山並不大,靈氣也很一般,”
“甚至地理位置比較特殊也是對我們來說的。”
“不然也輪不到小狼佔據!”
吳源嘆了一口氣,
“這小青山把我的胃口都養刁了,還是我太貪心了。”
他都習慣了小青山的豐富資源,
下意識的覺得狼山應該也不差。
...
吳源慵懶地蜷縮在樹屋的小窩之中,
旋即開啟了閉關修煉之旅。
狼山攻伐一事暫告一段落,
當下並無緊急事務纏身,
正是提升自身修為的絕佳時機。
這段時間青曜洞天已然開始運作,
抽取小青山周邊靈地的靈氣,
源源不斷地加持於小青山之上。
小青山整體的靈氣濃度大幅提升,
尤其是礦脈地洞內的靈氣,已然達到了上品靈地的水準。
而樹屋之中,在靈桑樹的聚攏作用下,
靈氣濃度更是更上一層樓。
吳源剛一進入修煉狀態,
四周的靈氣便如潮水般被抽取而來,
迅速轉化為磅礴的妖力。
隨著吳源的呼吸,點點靈霧自口鼻間逸散而出,縈繞四周。
與此同時,上方的靈桑樹根莖不斷滴落下一滴滴紅色的血肉精粹,
精準地滋養著吳源的肉身,
使得他的妖力與氣血之力得以齊頭並進,穩步提升。
隨著修煉的持續深入,
吳源的身體漸漸泛起淡淡的碧綠光澤,
宛如被一層神秘的光暈所籠罩。
...
時光悄然流逝,三個月轉瞬即逝。
吳源緩緩睜開雙眸,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聲音低沉而沉穩:“如今,我已凝聚出十六道妖力!”
“平均一個月能修煉出兩道妖力!”
“與煉氣初期的修行速度相比,倒是稍慢了些許!”
然而,實際上吳源煉氣中期的修行速度已然極快。
以他如今的修煉進度,只需不到四年便能修滿煉氣中期,
這還是肉體與妖力齊頭並進。
這般速度,甚至比一些擁有三階血脈的妖獸還要快上幾分。
當然,這些妖獸或許掌握著獨特的秘術,
亦或是擁有天材地寶、高品質靈地等助力修行。
但即便如此,在這青曜山脈之中,
吳源的修行速度也足以位列前三。
此外,吳源在修煉之餘,
並未放鬆對血脈靈紋的研究。
經過不懈的努力,
他終於又成功刻畫出一道全新的血脈靈紋。
這道靈紋頗為抽象,
與之前那形象直觀的鼠形靈紋截然不同。
它宛如一團錯綜複雜的靈紋相互纏繞扭曲,
如同了一張網被揉在一起的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