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信步踏入竹林靈地。
他的目光很快被竹潭旁那十幾株【紫竹】吸引。
那些紫竹身姿挺拔,散發著淡淡的紫光,
周圍更是堆滿了珍貴的紫玉和晶瑩的靈石。
一群鼠妖在周圍來回巡邏,身形靈活,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大老黑懶洋洋地趴在一旁,嘴裡還不忘叮囑,
“都給我認真點,紫竹成熟了!”
“上次蜂鳥襲擊黃二哥的事兒,可別再重演了,哭聲震天,哄都哄不好!”
吳源聞言,不禁將目光轉向小黃。
只見小黃原本黃彤彤的臉龐,
此刻竟肉眼可見地泛起了紅暈,
頭也深深地埋進了肚子裡,縮成了一個糰子,
一副羞憤難當的模樣。
以吳源那敏銳過鼠的聽力,
自然能捕捉到小黃咬牙切齒的嘀咕,
“大老黑,你等著,之後你要是還能吃上飯,我就不姓黃!”
吳源心中暗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裝作甚麼也沒聽到,免得再刺激到小黃。
他提高嗓門,對著大老黑喊道,
“大老黑,那些【紫竹】沒問題吧?”
大老黑一聽,嗖的一下就衝到了吳源面前,拍著胸脯保證,
“老大,你放心,紫竹已經成熟了,現在就能砍了!”
說完,它還一臉納悶地看向小黃,
“黃二哥,你這是咋啦?心情不好?”
吳源趕緊踹了大老黑一腳,
催促道:“趕緊給我把紫竹砍了,我要用!”
“好嘞,老大!”
大老黑應了一聲,便將小黃那憤怒的眼神拋之腦後,轉身去忙活了。
……
吳源手持【紫竹】,
又來到了竹林地下的巨石縫隙處。
這裡深處的高溫,正是他製作竹炭所必需的。
吳源心中暗自思考,
“這段時間經常有鼠妖進入縫隙挖紫玉髓,都沒出甚麼問題,不然我還真不敢來!”
“要不是第一次制竹炭只能我來確定流程,我才不會來這鬼地方呢!”
吳源一邊嘀咕,一邊遠遠地站在一旁,
指揮著鼠妖們將一截截紫竹抬進縫隙。
這些紫竹都已經被他處理過了,上面刻有靈紋,
避免被高溫灼燒,靈氣逸散,無法形成靈竹炭。
岩石縫隙中,高溫炙烤著一切,
時不時會有鼠妖大汗淋漓地逃出,
但立馬就會有新的鼠妖補上。
它們手中的紫竹,在高溫的作用下,逐漸變成了竹炭。
每當有鼠妖拿著一塊竹炭出來,吳源都會仔細判斷是否成功。
終於,他捏起一塊通體紫黑的竹炭,
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剛剛好,靈氣充沛,就按這個狀態做就行!”
大老黑聞言,趕緊拿著竹炭去指揮鼠妖們進行操作。
吳源在旁邊看著,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隨後,吳源又踏上了前往火蟻巢穴的路途。
這個新的巢穴位於小青山的另一面最遠處,
對於吳源來說,正好可以填充他對此地的掌控力。
蟻巢如同一座地下小山。
蟻巢藏在地下深處,
蟻道蜿蜒曲折,外來者很難發現蟻巢的具體位置。
只見黑紅色如同拳頭一般大小的火蟻們,
抬著食物從不同的洞穴進進出出。
其中還夾雜著一隻只體型更大的靈蟲級別的火蟻。
地下火蟻地洞周圍,有十幾個小型洞穴,
裡面種滿了肉菇,這是蟻巢火蟻的部分口糧。
大老黑還時不時地來為蟻巢提供月靈草和一些靈植,以確保蟻巢的繁榮。
不過隨著靈蟲級別的火蟻越來越多,
他們已經開始向小青山外擴張。
這個火蟻巢穴目前主要吳源提供火蟻卵來餵養地靈蠕蟲,還有生產蟻晶。
感知到吳源的到來,蟻巢裡一陣騷亂,
兩隻蟻王抬著蟻后緩緩走出。
蟻后親切地蹭了蹭吳源,顯得非常高興。
吳源也樂得蟻后更親近他。
與原本那隻犟種蟻后大相徑庭,
這隻新蟻后被吳源施加了御靈印,非常溫順聽話。
他專門來這一趟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與以後保持親近,
畢竟也不能全靠法術約束。
只見這隻新蟻后體型分為三節,頭很小,只有拳頭大;
身子如同一個西瓜大;
而腹部則足有一人大,連腿都沒有。
它通體乳白色,腹部略微泛著紅色,
遠遠看起來就像幾個圓球組合在一起。
這是覺醒了【瓊腹圓珠蟻】的血脈的蟻后。
這種蟻后雖然體型龐大,卻一點戰鬥力也沒有,
技能全點在產卵上了,產的蟻卵如同白色的玉珠。
一天能產很多次,一次能產成千上萬枚卵。
之前的蟻后已經被餵給穿山甲了。
舊蟻后到死也沒想明白,
原本相處得好好的,吳源怎麼突然下了殺手。
吳源拍了拍蟻后的大肚子,
傳出一陣水流激盪,珠玉碰撞的聲音。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狀態不錯,繼續保持。”
這蟻后肚子裡的水聲越大,代表裡面的火蟻卵越多。
“還有之前讓你不斷精煉的蟻晶怎麼樣了?”吳源問道。
蟻后擺了擺頭頂的觸角,
旁邊的蟻王立刻鑽到蟻巢裡取出一枚拳頭大的蟻晶。
吳源掂了掂手裡的蟻晶,發現它比原本輕了一倍。
這蟻晶不像之前一樣晶瑩剔透,反而顏色渾濁,
但這就代表著蟻晶的有效成分更多,品質更高。
吳源高興地給蟻后餵了一株精品月靈草,”
“不錯,之後再做一些蟻晶,我還要用!”
周圍的蟻王們躁動起來了,
蟻晶對蟻后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反而會消耗蟻后的精力。
在他們看來蟻后就是要不斷產卵壯大族群。
其中最躁動也是最強壯的一隻蟻王趕到蟻后身前,
不斷用觸角碰蟻后的身體,還想要將蟻后抬回去。
原本搖頭晃腦吃著月靈草的蟻后頓時暴怒,一口咬在了蟻王頭上。
蟻后雖然沒甚麼活動能力也沒甚麼戰鬥力,
但全靠一張嘴吃東西,一對大牙非常鋒利。
這一下就將蟻王的腦袋咬去一半,
嚇得蟻王瑟瑟發抖,卻不敢反抗,生怕傷了蟻后。
就這樣,蟻王任憑蟻后將自己的腦袋一點點吃完。
吳源一臉平淡地看著蟻后猙獰地將蟻王吃乾淨,又蹭了過來。
他向蟻后的嘴裡又餵了一株月靈草,拍了拍它的腦袋,
“乾的不錯!”
這種血腥、猙獰的畫面,
吳源早就司空見慣了,沒甚麼好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