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帶著【紫玉髓】返回了位於礦脈地洞的樹屋。
樹屋內光線昏暗,四周被層層疊疊的血縛靈桑樹根的所掩映,
但屋頂卻有細微的靈光閃爍,讓樹屋不至於漆黑一片。
他趴在自己由靈石和月靈草壘成的窩中,從懷中掏出一枚紫玉髓。
這紫玉髓不過掌心大小,卻散發著淡淡的紫色光輝。
光芒柔和,將昏暗的樹屋映照得成為一個紫色的世界,
這紫色如同水流一般在樹屋流動,頗顯神秘。
吳源凝視著這枚紫玉髓,心中暗自讚歎:
“好充沛的地氣,還混雜著一股精純紫氣,不愧是一階中品靈材裡的珍品!”
“此等靈物,實屬難得。”
這【紫玉髓】雖因所含靈氣不算豐沛,而被劃歸為一階中品靈材。
但其稀有程度卻堪比一階上品。
吳源伸出鋒利的爪子,輕輕從紫玉髓的表面刮取了一些粉末,然後毫不猶豫地吞入腹中。
如今,他吸收靈物的方式頗為獨特,全靠一張嘴來吃。
只不過有了之前靈銅的教訓,每次都會格外小心。
如果是來自敵人的東西,他是絕對不會入口的,自有鼠鼠們進行驗證。
“紫玉髓雖然仍帶有岩石的堅韌,卻並不粗糙。”
“反而口感溫潤,比那辛辣冷硬的靈銅味道要好上許多。”
吳源細細品味著,心中暗自比較,
“只是這味道有些奇怪,竟還帶有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紫玉髓入肚後,很快便被胃部消化。
吳源閉目凝神,細細感知著體內的變化:
“靈氣確實不算多,但是地氣卻十分精純,比靈銅更容易消化,危險性也更低!”
“真是個好東西!”
他心中一動,開始運轉起【九靈攝元】第二層。
腹中地氣彷彿受到了某種牽引,
非常輕鬆地就被他吸收進了妖力之中。
“紫玉髓中的地氣可以打磨妖力!”
“果然妖力變得更加厚重濃郁了。”
“竟還中和了之前大量吞吃靈銅對妖力造成的影響!”
吳源感受到體內的變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紫玉髓,果然非常不錯!”
他睜開眼睛,眼神堅定,
隨後將剩下的紫玉髓一口吞下。
頓時,胃部的靈紋黃光大放,
一股股濃郁的地氣如潮水般從【紫玉髓】中榨取出來,
瞬間充斥了他的整個身體。
這些地氣太過磅礴,甚至讓吳源的胃部一部分都出現了石化的跡象。
然而,吳源卻毫不在意,這點點石化的傷勢,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甚麼。
到時候只需切掉石化後的胃部組織用造化之力修復便能恢復如初。
他不斷催動著【九靈攝元】第二層,
全力吸納著這些地氣,讓自己全身的妖力進行轉化,帶有地氣的特性。
樹屋內,紫色與黃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
映照著吳源玉色身軀,極具威嚴與神秘。
不過,由於吳源此刻體內妖力充盈。
這修煉梳理妖力的過程竟持續了三個多月之久。
在這漫長的時間裡,吳源外界隔絕,全身心沉浸在這修煉之中。
...
三個月後。
當吳源終於從修煉狀態中退出時,
只見他面前堆滿了如同小山般的靈石空殼。
這些靈石的靈氣,被吳源吸得乾乾淨淨,
只餘下這些外殼,見證著吳源這三個月來的修煉成果。
吳源緩緩睜開眼睛,那眼眸中竟然泛起著淡黃色的靈光。
他靜靜地感知著體內那八十五縷妖力,
每一縷妖力都如同靈動的絲線,在他的身體中穿梭流轉。
緊接著,他輕輕吐出一口黃色濁氣,
帶著他體內殘留的雜質,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雖然這三個月只增長了七縷妖力,但時間絕對沒有浪費。”
吳源喃喃自語道。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彷彿帶著岩石的厚重。
“我用九靈攝元之法將妖力仔細梳理了一番。”
“把法力中過多的金靈氣打磨得乾乾淨淨。”
“如今這妖力愈發雄渾,有了土之醇厚。”
說著,吳源兩眼放光,眼中滿是興奮:
“關鍵是吃了幾十塊紫玉髓,上千塊靈銅,終於將胃腑的靈紋演化完整了!”
加上吳源之前拿來下飯的靈銅,
可以說整個靈銅礦一半的產出被吳源吃了。
這些靈物都化作一絲絲底蘊充實著吳源的根基,等待一飛沖天之時。
吳源微微低頭,透過身體看到胃腑的神奇變化。
此時,吳源的胃腑靈紋已經完全形成,
一道道代表著消化吸收的土屬靈紋如同重疊連綿的山脈,將胃部完全覆蓋。
這些靈紋隨著吳源的呼吸閃爍著淡黃色的光芒。
“終於將六腑之胃腑修煉完成了。”
吳源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甚至形成了一個新天賦【胃納靈儲】。”
“這也代表我的修煉方向沒錯!”
【胃納靈儲】:胃主受納,擁有該天賦後,
吳源的胃口會變得極大,彷彿一個無底洞,
能大量吸收各種靈物中的靈力轉化成氣血和妖力。
同時這些靈氣還可以匯聚在他的體內,並儲存起來。
當他在戰鬥或者需要的時候,這些儲存的靈氣便會釋放出來迅速轉化為妖力,
瞬間增強他的實力和續航。
“而且,我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強度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無論是力量還是防禦能力,都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吳源沉醉的握了握爪子。
說著,他伸手拿起一塊異常尖銳的靈銅。
這靈銅雖只是一階下品,卻質地堅硬,
尋常煉氣初期修士難以輕易損壞。
然而,在吳源手中,它卻彷彿成了軟泥一般。
只見他輕輕一捏,那靈銅便隨著他的動作,
逐漸變形,最終被搓圓捏扁,在他指間化為金屬粉末。
“想當初,我與那山羊精交手時,要是有這樣的力量。”
“我能一爪將其腦殼掀開,兩爪送他回家,何至於打得那般艱難!”
吳源回想起往昔的戰鬥,不禁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