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雌貓頭鷹的半個頭部被吳源直接咬爛,紅白之色四濺而出!
吳源感受著身下沒了動靜的貓頭鷹,直起身子喘了幾口粗氣,爬向鳥蛋。
回頭看著巢穴裡的屍體:“你擋了我的路!”
老鼠也是野獸!
吳源直接跑向巢穴裡最大的那顆鳥蛋,足有周圍鳥蛋的三倍,非常顯眼。
巨型鳥蛋通體通體瑩白,足有兩個鵝蛋大,與周圍淡綠色,雞蛋大小的正常鳥蛋區別明顯。
怪不得吳源剛才戰鬥時覺得這隻雌貓頭鷹的力量如此之小,原來是生產後傷了身體。
“仔細想來雄貓頭鷹想要生下這隻鳥蛋,怕也是付出了其他代價!”
回過神來,吳源看著鳥蛋:“我真是太幸運了。”
不知道是說鳥蛋的特殊還是雌貓頭鷹弱小。
吳源一口咬到巨型鳥蛋外殼上。
他控制了力量怕一下將鳥蛋咬碎,所以沒用全力。
嘣!
出乎意料,鳥殼非常堅硬,如同岩石一般,咬上去竟然能發出沉悶的聲音。
吳源不怒反喜!
鳥蛋越硬代表越不凡,吃掉之後好處越多!
隨後將牙齒上附著妖力,顯得異常鋒利,只是輕輕在鳥蛋上一咬,便咬開了一個大孔。
“太香了,還帶著一股和月華不同的力量!”
吳源看著瑩白色的蛋液,聞著迷鼠的香味,也不猶豫,大口吞嚥。
幾個呼吸間就將鳥蛋一掃而空,吳源非常滿足。
吳源聽著外面越發激烈的戰鬥聲,狼的嗚咽聲逐漸減小,知道戰鬥快要結束。
也沒有打算在鳥巢久留,想要立刻離開。
但是他在回頭時突然看見了巨型鳥蛋殼下有一個青色的羽毛,只有貓頭鷹羽毛的一半大。
吳源心中一動:“這隻羽毛能放在說不定有些奇異之處,拿著。”
他一口咬住羽毛,環視了鳥巢一圈,沒有發現其他異常之處,爬出樹洞。
剛一爬出樹洞吳源就發現下方奄奄一息的野狼,十分悽慘。
野狼渾身鮮血淋漓,一隻眼睛已經消失,只剩一個血窟窿,尾巴也斷了,
眼看著就要被貓頭鷹啄死,而這從戰鬥開始這才不到三分鐘。
即使馬上要死,野狼的眼神仍然兇狠,死死的盯著貓頭鷹。
而貓頭鷹情況就好很多,只是渾身的羽毛掉落了很多,翅膀有些扭曲。
此時貓頭鷹的心情非常不妙,自從前幾天吃了一個果實之後,貓頭鷹感覺自己越來越聰明,力量越來越強,已經很少有獸敢挑釁它。
同時又想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心情又高興起來。
它的孩子未來一定會比他強!
正好今天還沒有捕獵,這隻狼妻子能吃很久,正打算殺掉野狼,突然看見一隻老鼠從樹洞中爬出。
貓頭鷹看著那隻眼熟的老鼠,頓時大感不妙,立刻撲騰著翅膀想要飛起來去樹洞檢視。
它已經察覺到有些不對,畢竟這隻野狼來的太突兀,完全不符合常理。
也不知道是太過著急還是翅膀受傷,嘗試了幾下貓頭鷹才飛起來。
不過這翅膀揮動的這幾下,把身下的野狼本就不多的生命又扇去大半。
貓頭鷹翅膀上閃爍著灰光,一個呼吸間就飛到了樹洞裡。
當它看到地上死去的妻子和窩裡被咬碎的鳥蛋,眼前一陣發黑。
咕!
吳源穿行在地洞裡,聽見上方傳來淒厲的叫聲沒有絲毫停頓,不斷向遠方逃跑。
他突然停了下來,聽著地面上方的翅膀揮舞的聲音,貓頭鷹在上方盤旋,靜靜等待。
“貓頭鷹的聽力很好,剛才它應該察覺到我在附近,不過應該沒有發現我的具體位置。”
過了一會吳源聽著上方貓頭鷹遠去的聲音,沒有繼續逃跑,而是打算留在原地,這裡有他早就準備好地洞。
“已經離鳥巢很遠了,不能再跑了,就在原地等幾天!”
不一會吳源就鑽到了一個蜿蜒曲折的地洞,估計有二十幾米深,裡面儲存了大量的食物。
突然他聽到上方傳來的鳥爪刨土的聲音:“貓頭鷹也很狡猾,果然在附近沒有離開,這是料定我就在這裡了。”
但即使上方貓頭鷹如何努力,也只是挖到了一些鼠道,沒有找到吳源,只能發洩般的胡亂抓地。
不斷髮出尖銳的咕咕聲。
吳源舒舒服服的趴在地洞裡感知著上方貓頭鷹的無能狂怒。
體會著腹部傳來的一陣陣暖流,滋潤全身,身體非常舒適。
心想:“這就是情報中說的增強根基的感覺,不知道是如何幫助血脈覺醒。”
正思考間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瘙癢之意,最開始還很輕微,他也沒有在意。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癢感從骨頭縫裡向外鑽,擴大到全身。
吳源此時四爪緊緊抓地,心臟如擂鼓般砰砰直跳,同時氣喘吁吁。
“這一定是要血脈覺醒了,但是也沒說過如此難受,千萬不能發出聲音引來貓頭鷹!”
於是吳源只能強忍著瘙癢,恨不得鑽到地裡摩擦止癢。
在這半個時辰裡,吳源度秒如年,終於癢感開始消退。
吳源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不過除了體型變大我也沒感到其他變化?”
正在他疑惑的時候,突然一股強烈的痛感如同潮水般襲來,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而且已經褪去的瘙癢也開始重新湧現。
吳源雙眼暴突,四肢扭曲,好像被折斷一樣,全身骨骼碎裂,全身縮成一團。
這次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憑藉自己的意志保持清醒,不讓自己徹底昏迷。
他也不用擔心發出聲音,因為喉骨在剛才已經碎裂了。
就這樣吳源在半昏半醒之間,被痛苦和瘙癢一起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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