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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姐平時是好說話,但能在那麼大公司當領導,手下管著那麼多人,沒點手腕可能嗎?
邱瑩瑩一聽慌了,趕忙拽住王宣的袖子,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要不......咱們再商量商量?你換個條件行不行?這個實在......
王宣掏出一張欠條晃了晃:要想守住秘密,最好的辦法就是綁在一條船上。
不過現在說這個也晚了。
瑩瑩,其實你想想,你又不會少塊肉。
他故意把欠條往前遞了遞,要是自己人的話,這玩意兒隨時能消失。
邱瑩瑩盯著欠條直咽口水。
倒不是她沒底線,實在是最近窮得叮噹響。
再說王宣講得也在理,頂多就是丟點臉——反正她丟臉的次數也不少。
......好吧,我答應你。
王宣往沙發上一靠,見她還傻站著:發甚麼呆呢?
我、我不會!邱瑩瑩臉蛋漲得通紅。
她一個黃花大姑娘,哪懂這些門道。
過來,我教你。
對,就這樣......嘖,這叫霸氣懂不懂?
難看死了......
你甚麼審美?明明很威風!
冰淇淋總吃過吧?
吃是吃過,可沒吃過燙嘴的冰淇淋......
就照著這個感覺來。
輕點兒!別用牙!嘴唇包住......
等王宣離開2202的時候,整張臉都黑了。
邱瑩瑩簡直笨得離譜,可把他兄弟害慘了——這傷勢起碼算個九級傷殘。
邱瑩瑩原本打算出門散心,結果被王宣這麼一折騰,甚麼興致都沒了。
她委屈巴巴地揉著發酸的腮幫子,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明明學得那麼認真,居然還被嫌笨......
王宣匆匆趕回家,衝完澡換好衣服,還好家裡沒人。
他回到安迪家時,鄧小琪正無聊地看著電視。
聽到開門聲,她嘟著嘴抱怨:宣哥你換衣服去了這麼久,我都想給你打電話了。
剛才處理了些生意上的事耽誤了。
走吧,帶你出去逛逛。
整個上午,王宣陪著鄧小琪在魔都玩了個遍。
他們先去了最高樓的觀景臺,又逛了外灘,鄧小琪的心情總算好了起來。
中午兩人在外灘找了家不錯的餐廳吃海鮮。
味道怎麼樣?
嗯,好吃!在京城很少能吃到這麼新鮮的海鮮。
喜歡就多吃點,再嚐嚐這個。
鄧小琪邊吃邊說:以前覺得京城夠大了,但要說繁華還是魔都更勝一籌。
是,都說不到京城不知官小,不到魔都不知錢少。
京城歷史文化氣息濃,很多地方沒魔都這麼現代化。
下午還想去哪?我陪你好好玩,難得放鬆就別想別的。
宣哥你生意不忙嗎?
沒事,有人盯著呢,陪著你更重要。
另一邊,蔣南孫獨自忙了一上午,終於量完了整套房子的尺寸。
累得滿身是汗,看了看時間已到中午,卻累得不想動。
這時候電話響了,是朱鎖鎖。
鎖鎖...
南孫,怎麼聽起來這麼累?
別提了,累死我了,現在只想躺在床上睡覺。
朱鎖鎖神秘兮兮地問:猜猜我在哪?
你不是在公司嗎?等等...你該不會來找我了吧?
猜對啦!五分鐘後到,給你帶了最愛的小餛飩和炸豬排,夠意思吧?
鎖鎖我太愛你了!你簡直是我的小仙女!蔣南孫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開心得直拍手。
沒過多久,朱鎖鎖拎著外賣推門而入,望著眼前寬敞明亮的豪宅,眼裡滿是憧憬。
快過來快過來,我都快餓扁了。
忙活一整上午,沒想到光是量個尺寸都能把人累趴下。
蔣南孫急吼吼地搶過閨蜜手裡的餐盒。
你,這點苦就受不了啦?要我說實在熬不住就回家住唄,叔叔這兩天估計氣也該消了。
看著好友灰頭土臉的模樣,朱鎖鎖忍不住勸道。
蔣南孫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才不回去!鎖鎖我跟你說真的,這次我一定要學會獨立。
王宣說話是難聽,可道理沒錯。
只有自己立起來了,奶奶才不會看不起我,爸爸也沒法逼我去相親。
她抓起炸豬排狠狠咬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眼睛:還是這家最地道,還是你最懂我。
那當然啦,我不疼你誰疼你。
待會吃完飯我幫你量尺寸。
不用啦都量完了。
你下午不用上班嗎?
我們做銷售的底薪少得可憐,主要靠提成。
現在手頭客戶不多,不著急回公司。
就是嘛,凡事慢慢來。
再說你不是已經開單了?
嗯,就是這套房子。
對了鎖鎖,王宣說過裝修好後讓你和田甜搬進來住嗎?蔣南孫突然湊近問道。
朱鎖鎖輕輕搖頭:宣哥沒提,他肯定有自己的安排。
而且我在歡樂頌住得挺習慣,離公司也近。
蔣南孫立馬扔下筷子抓住閨蜜的手:你就沒問問他?萬一要給別的女人住怎麼辦?鎖鎖,你選擇當情人我尊重,但他要是敢辜負你,我第一個不答應!
朱鎖鎖莞爾一笑:南孫你放心,宣哥對我很好。
你看我現在,在大公司上班,住得好好的,每天開車上下班,除了工資還有零花錢。
以前捨不得買的奢侈品,現在想買就買,多好。
瞧這個包,宣哥昨兒剛給我買的,六萬多呢!我得知足。
你沒談過戀愛不懂,像宣哥這樣的男人,根本不用爭搶,該給的絕不會少。
我真拿你沒辦法,看你這樣...蔣南孫無奈地搖搖頭。
甚麼自甘墮落?以前我也想過找個真心愛我的人嫁了,安安穩穩過日子。
可愛我的,要啥沒啥;條件好的,不是一把年紀有家室,就是離過婚帶孩子的。
我總不能找個老頭子吧?
現在這樣多好,不用為錢發愁,沒事還能在咖啡廳喝個下午茶。
再說宣哥長得帥,多少姑娘惦記呢,我又不吃虧。
鎖鎖,錢真的那麼重要嗎?
哎喲我的大小姐,錢不重要?你要不是為了錢,能累成這樣?我要是有你這出身,非得拼一把當個王太太不可。
可惜,投胎是門技術活,我這技術顯然不咋地。
蔣南孫嘆了口氣:你羨慕我幹嘛?至少你比我自由。
再說我爸那德行,指不定哪天就把家底敗光了。
我現在就想著早點獨立,省得到時候沒法適應。
朱鎖鎖聽了這話,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
王宣也總這麼說,再加上南孫自己都這麼講,她原本不信,現在也有點動搖了。
王宣要是知道因為自己,蔣南孫居然有了這種想法,估計得氣死。
他本來就想花點錢把人哄到手,要是南孫真獨立了,蔣家出事的時候,他還怎麼英雄救美?
好了,事情未必那麼糟。
先吃飯吧,菜都涼了。
吃完帶你好好看看這房子,我還是頭一回見這麼大的房子呢!想到能親自設計,我就興奮。
蔣南孫岔開話題。
吃完飯,朱鎖鎖逛了逛房子,越看越喜歡。
聽南孫講完設計想法,她心裡直癢癢,琢磨著回去得好好表現,說不定以後有機會也能住這兒。
王宣壓根不曉得另一邊的心思,正陪著鄧小琪悠閒地在滬上逛著,兩人漫步公園時,表哥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哥,甚麼事?
兄弟,上次那個劉胖子的老底我都摸清了,這小子可真不是玩意兒,我看了資料都想揍他一頓。
我把材料發你,看完咱們商量怎麼收拾這老東西。
好,我先看看。
王宣結束通話電話,很快收到一份檔案。
裡面有照片、影片,還有文字材料。
嗬!這劉胖子玩得可真夠花的!
不僅那天見到的秘書跟他有一腿,外頭還包養著兩個情人。
更誇張的是,他下班後經常溜進同小區一個已婚少婦家裡過夜。
但這些還不是最絕的。
最絕的是他那個秘書居然結婚四年多了,孩子都三歲半了。
關鍵是人家老公在外地工作,這女人居然能請保姆帶孩子——要知道秘書那點工資可請不起保姆。
八成是劉胖子每月給的錢不少。
往壞處想,搞不好那孩子根本就是劉胖子的種,那倒黴老公怕是當了冤大頭。
真為那個被矇在鼓裡的男人感到心酸。
要是讓他知道老婆天天伺候這個胖子,連兒子都可能不是親生的,估計得在廁所哭暈過去。
這年頭果然沒有查不出的秘密,只要肯下功夫查。
另一個情人也是個已婚少婦,長得挺標緻。
沒想到這死胖子專挑**下手,估計是心理變態。
得想個法子整治他,要不乾脆讓那個可能幫別人養孩子的苦主親自來報仇?
宣哥你看甚麼呢?
一個**的資料。
前幾天得罪我了,正想收拾他,沒想到還是個專門破壞別人家庭的慣犯,專挑有夫之婦下手。
這種禍害,你宣哥我不得替天行道?
噫,真噁心。
不過感覺挺有意思的,宣哥你去的時候帶上我唄?
小琪,你啥時候學會看直播了?變壞了。
才不是呢!還不是跟著你學的...鄧小琪耳根發燙,聲音越來越小。
回去後你先搬去和月姐住吧。
宣哥...你是說我家房子保不住了?
**不離十。
別擔心,我在帝都還有住處。
我倒不是擔心這個...就是有點捨不得。
要不我把那房子買下來?
不用了宣哥,鄧小琪輕輕搖頭,等我以後自己掙錢買回來,就當是激勵自己吧。
她心裡清楚,已經欠了他太多。
王宣笑著攬住她的肩:不急。
最近讓我爸幫忙物色娛樂公司,等有訊息了再說。
真的?可我聽說娛樂圈美女如雲...
傻瓜,我對她們頂多應付場面,真心只給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