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幾天。
這頓飯你可跑不掉,我得挑家高檔餐廳,好好宰你這小富婆一頓。
"王宣開起玩笑。
"哼,隨便點,管夠!"孟逸然揚起下巴。
"對嘛,這才有點富婆的派頭。
"
......
2101室裡,朱鎖鎖愁眉苦臉地問田甜:"宣哥怎麼去這麼久?你說他和安迪姐會不會有甚麼情況?"
"別瞎猜,安迪姐比宣哥大那麼多歲,不可能的。
我聽宣哥提過,以後是想讓安迪姐幫他做事的。
"田甜雖然也有過類似猜測,但考慮到年齡差和安迪的身份,又覺得不太可能。
"你還是別胡思亂想了,倒是想想今晚怎麼過關吧。
剛才宣哥明顯生氣了。
要我說你也是,南孫找你幫忙就直接說唄,非要繞來繞去的,把事情搞這麼複雜。
"
朱鎖鎖愁眉不展,她意識到儘管自己交往過不少男友,可王宣和他們完全不同,以前那些招數在他這兒統統失效。
要說唯一的相似之處,大概就是他和前男友們一樣都喜歡漂亮姑娘。
她拽了拽田甜的衣袖,軟聲央求:"甜甜你得幫幫我,不然明天我肯定沒法去上班。
宣哥太能折騰了,我實在招架不住。
"
"活該,讓你長長教訓。
"田甜沒好氣地瞪她。
"你最疼我啦~"朱鎖鎖晃著田甜的手臂,"明天我給你買今天那款紅酒補償嘛。
"
"要三瓶。
"田甜豎起三根手指。
"行!"朱鎖鎖心疼地答應。
這邊王宣剛和孟逸然通完電話,兩人越聊越投機。
放下手機,他順手給娜娜轉了十萬——既然答應過這個小財迷,何況她身上還能刷屬性值,留著當助攻也不錯。
這種見錢眼開的姑娘最容易壞事,不如花點小錢養個聽話的小跟班。
娜娜正發愁呢,雖然勸動了孟逸然暫時避開,但畢竟沒完全按王宣的意思辦。
正擔心承諾要泡湯,手機突然彈出轉賬通知。
"十萬!"她喜出望外,心想王少果然闊綽,要是能當他女朋友該多幸福。
這時新訊息又來了:
"記住,你看重的東西對我來說不值一提。
以後多給有用情報,好處不會少。
"
娜娜秒回:"謝謝王少!逸然有甚麼動向我一定第一時間彙報。
"
王宣看著回覆輕笑,敲下一行字:"我欣賞又漂亮又機靈的姑娘。
"
這句話讓娜娜眼睛發亮——看來自己有機會!就算當不成正牌女友,只要把這位金主伺候好,還怕沒好處?
此刻她看孟逸然的眼神,就像在看棵搖錢樹。
王宣推門進屋,發現客廳裡兩個人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頭髮都還溼漉漉的,顯然剛洗完澡。
"宣哥回來啦~"朱鎖鎖晃著絲綢睡裙迎上來,裙襬隨著步伐忽閃忽閃的,鱈白的大腿若隱若現。
她扭著腰肢貼上來:"辛苦一天了,我給你揉揉肩嘛。
"
王宣扯著領帶往臥室走,隨手把西裝外套甩在沙發上:"知道錯了?正好肩膀酸得很。
"
朱鎖鎖跨坐在王宣後腰,纖纖玉指按在他脖頸處:"這個力道行嗎?"忽然想起甚麼似的補充道:"對了,南孫說她想考研的那個導師特別看重實踐經歷..."
"難怪讓你來當說客。
"王宣猛地翻身把人壓在身下,手指勾著睡裙吊帶:"要是伺候得好,茶樓裝修的事倒不是不能商量。
要是伺候不好——"他貼著朱鎖鎖耳垂低笑:"明天就讓你穿著紙尿褲去上班。
"
朱鎖鎖慌忙討饒,卻被王宣按著腦袋往被窩裡塞。
這時田甜紅著臉躲在門邊,被王宣抓個正著:"不是說要謝我?杵在那兒當門神呢?"
被窩裡的朱鎖鎖氣得牙癢癢。
說好三人行的,結果田甜這丫頭沒兩下就軟成一灘泥,趴在枕頭上裝鴕鳥。
早知道上次拼酒就該讓她喝五瓶!
王宣斜眼瞅著愁眉苦臉的朱鎖鎖:"發甚麼呆?自己上來。
"
大佬發話,硬著頭皮也得照辦。
好不容易哄好了這位小祖宗,朱鎖鎖累得直喘氣,癱在王宣胸口。
閒聊間,王宣突然皺起眉頭:"你也不勸勸南孫?她和章安仁壓根不配,瞎折騰甚麼。
"
"我...勸過..."朱鎖鎖支支吾吾,"但南孫那性子...對那傢伙挺上心的..."
"啪!"王宣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都怪你攔著,要不然我早和南孫玩夜間遊戲了!"
朱鎖鎖疼得直噘嘴:"這能賴我?南孫為啥拒絕你,你心裡沒數?"
"還敢頂嘴?打的就是你!"
反手又是一巴掌——嗯,兩邊得對稱。
"你這就是拿我撒氣!我不服!"朱鎖鎖氣鼓鼓扭過頭。
王宣揪住她鼻尖:"作為南孫最鐵的閨蜜,你忍心看她將來受苦?"
"可南孫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哪會接受你這種提議?宣哥,你還是死心吧。
"
其實王宣對蔣南孫更多是佔有慾。
她那股傲勁兒和名媛氣質特別招人惦記,何況他現在對"二手車"沒啥興趣——朱鎖鎖算個例外。
蔣家是魔都的書香門第,蔣南孫打小被灌輸"大家閨秀要矜持"的觀念。
要說章安仁也夠慘,就算當了正牌男友,在蔣南孫心裡排位也低得可憐:家人>閨蜜>空氣>章安仁。
能牽個小手,估計都是蔣大小姐格外開恩了。
“鎖鎖你怎麼還搞不清狀況?南孫她爸那副德性,根本就是個無底洞,蔣家那點家底經得起他折騰?就算家產翻十倍也不夠他敗的!”
“再說滬上人骨子裡那股傲勁兒你又不是不懂,南孫和章安仁能有甚麼結果?就算勉強在一起,往後麻煩事多著呢!”
“你就忍心看你姐妹和家裡撕破臉,跟著別人喝西北風?她那大小姐脾氣,對錢又沒概念,不是我說話難聽——離了蔣家,她餓是餓不死,可想繼續當她的蔣公主?做夢去吧!”
朱鎖鎖雖然不信蔣家真會像王宣說得那麼慘,但這些年來蔣家產業縮水,她沒少聽閨蜜抱怨。
想到南孫倔強的性子,說不定真會走上王宣預言的路。
她揪著王宣袖口軟聲央求:“宣哥你本事大,要不……拉蔣叔叔一把?”
“啪!”朱鎖鎖捂著屁股直抽氣,火辣辣的疼。
“又打我!”她眼裡汪著淚,“南孫說蔣叔叔想請你吃飯,我好歹也算他半個侄女,你就當給我個面子嘛……”
王宣冷笑:“你倒是會充好人。
知道我一天賺多少?八百萬!幫那種敗家子,你拿甚麼賠我?”
聽到這個數,朱鎖鎖眼睛瞪得溜圓。
八百萬!她渾身suddenly來了勁,像打了雞血似的。
“你不是對南孫有意思嘛……”她黏上去,“幫了這回,她肯定對你改觀,說不定——”
“蠢貨!”王宣掐滅菸頭,“我看上女兒就得管老子?蔣南孫要是能聽她爸的話,太陽都打西邊出來!”
他壓根沒打算費這功夫。
帝都那邊還有幾處溫柔鄉等著,對蔣南孫嘛……也就是貪個新鮮罷了。
家裡的水蜜桃顏值絲毫不比蔣南孫差,再加上還有個高雯在那兒擺著。
王宣覺得花點錢嚐嚐鮮倒無所謂,但要他摻和蔣南孫家的糟心事,他可沒那個閒工夫。
朱鎖鎖又纏著他磨了半天,結果非但沒如願,反而捱了幾巴掌。
最後實在累得不行,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早,王宣一睜眼,把搭在自己身上的白皙長腿挪開。
感覺到他的動靜,朱鎖鎖只是含糊地哼唧兩聲,翻個身繼續睡。
田甜倒是醒了,眨巴著眼睛問:“宣哥,你又去跑步?”
“嗯。”
“那你去洗漱吧,我給你做早飯,想吃粥配小菜,還是麵包牛奶加雞蛋?”
王宣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你再睡會兒,待會兒我給你們帶早餐回來。”
田甜眼睛彎成月牙,笑嘻嘻地撒嬌:“那我要吃那家的小籠包,還有她家的瘦肉粥!”
“行,小饞貓。”
洗漱完下樓,王宣剛走到單元門口就愣住了——她怎麼在這兒?
“王宣哥,好巧,在這兒遇到你!”王瑩笑眯眯地衝他揮手。
王宣一臉無語。
拜託,你這短袖熱褲的打扮,跟我說是偶遇?糊弄鬼呢?
“你給張磊許諾甚麼好處了?”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問。
“你說啥?我聽不懂呀,我就住這個小區。”王瑩眨著大眼睛,裝得一臉無辜。
“呵,不說實話是吧?那以後咱倆就當不認識,想清楚再回答。”王宣擺明了一副“你當我傻?”的表情。
王瑩尷尬地揪了揪衣角,小聲坦白:“王宣哥你太精了……其實也沒給啥,就答應不去找你嫂子麻煩。”
王宣心裡暗罵:這混蛋,就這麼點威脅就把我賣了?
“大小姐,我都說了我有女朋友,你這條件要啥有啥,何必非得盯著我不放?”他無奈道。
王瑩笑眯眯地湊近:“那……你介不介意再多一個女朋友?”
王宣皺了皺眉說:"這種玩笑一點意思都沒有,我不愛聽。
我和女朋友感情特別好,心裡只有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