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喬英子突然紅了臉。
自從上次王宣為她出頭後，她總會不自覺地想起他。
雖然平時總愛捉弄她，但每次遇到困難時他都會幫忙。
她不確定這是不是喜歡，也不敢往深處想。
等了十幾秒沒聽見回應，王宣問："英子？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沒事宣哥，你先忙吧，我去吃點東西。
"喬英子匆匆說道，心裡亂糟糟的。
陶子明明喜歡宣哥，要是自己也動心了可怎麼是好？她不敢再往下想。
"那行，有事隨時聯絡。
"王宣完全沒察覺到喬英子的心思，簡單叮囑了一句。
回到店裡，王宣問道："你們挑好了嗎？"
"都選好啦，宣哥你電話打完了？"田甜笑著回應。
"嗯，結賬吧。
"
賬單顯示九千多。
"咱們去吃飯吧，等吃完飯手續估計就辦妥了。
"田甜提議道。
"好，我正好餓了，樓上就有餐廳，要不就去那兒？"朱鎖鎖摸著肚子說。
"行。
"
在餐廳落座點完菜，田甜好奇地問："鎖鎖，你和南孫上午去哪兒了？"
朱鎖鎖瞄了眼蔣南孫，促狹地說："還能去哪兒呀，去見南孫的追求者唄。
是她學長，還是學校助教呢，對吧南孫？"
蔣南孫臉上泛起紅暈："就是普通追求者，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我又沒答應。
"
王宣心裡一動，這肯定是章安仁了。
按原劇情推算，這會兒兩人應該剛認識不久。
田甜來了興致："對方家裡甚麼背景？能當助教，家境應該不錯吧？"
不等蔣南孫開口，朱鎖鎖就撇撇嘴："我可沒看出他家多有錢。
頭回見約會女生還要坐公交來的，而且整個人摳門得很。
"
蔣南孫覺得閨蜜這麼貶低自己的追求者，連帶著自己也掉價，瞪了她一眼辯解道："談戀愛最重要的是感覺，家境是其次。
再說學長挺優秀的，已經在魔都買房了，雖然是郊區，但也很不容易了。
"
"切，郊區買房還不是靠家裡。
"朱鎖鎖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
"才不是呢！我聽他說，那些錢是他這幾年上學攢下來的，還有平時幫人畫設計圖賺的外快。
"蔣南孫撅著嘴反駁道。
田甜眨著眼睛湊過來問："南孫，那你找男朋友最看重甚麼條件呀？"
蔣南孫託著下巴想了想："我覺得嘛，第一得有拼勁，第二要讓人覺得可靠，第三就是得穩重踏實。
反正絕對不能像我爸爸那樣，整天跟著那些專家瞎折騰。
不炒股這條必須放在第一位！"說著還偷偷瞥了眼王宣。
雖然王宣炒股賺了錢，可她總覺得太冒險，畢竟自家老爸就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正喝水的王宣聽到這話，噗嗤一聲把水全噴了出來，坐在對面的朱鎖鎖頓時被濺了一臉。
"哎呀鎖鎖對不住對不住！"王宣手忙腳亂地抽紙巾給她擦臉，"主要是南孫說得太逗了，我一下子沒忍住。
"
朱鎖鎖擺擺手："沒事的宣哥。
不過我覺得南孫說得挺在理的呀，哪裡好笑了？"
蔣南孫也氣鼓鼓地瞪著王宣："就是！我說錯甚麼了嗎？"
王宣擦擦嘴角，笑著問："你倆真都這麼想？"
見她倆齊刷刷點頭，王宣才慢條斯理地說："好，咱們一條條說。
首先這個'有上進心'，是不是等於說這男的以後能賺大錢？這個邏輯沒問題吧？"
看到兩個姑娘愣住的表情，王宣趁熱打鐵："再說第二點'安全感'。
現在這社會多現實，有錢才有底氣，遇到甚麼事都不慌，這不就是你們說的安全感嗎？照南孫的標準，不就是想找個現成的有錢人？"
蔣南孫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王宣說得好像挺有道理。
王宣沒給她們插話的機會："最後這個'踏實穩定'可有意思了。
可以理解成兩種：一種是沒啥追求的窮光蛋，每天按部就班混日子，窮得特別穩定；另一種......"
王宣撇撇嘴，看著蔣南孫被噎住的表情，語氣輕鬆地說："把前兩種情況排除掉，就只剩下最後一種可能了——安穩富足的生活。
說白了就是要長期有錢花，這麼理解沒錯吧？說到底關鍵還是錢的問題。
"
朱鎖鎖見閨蜜臉色難看，趕緊打圓場："王宣你這話太偏激了。
又不是所有女生都衝著錢去的。
照你這麼說，那田甜跟你在一起也是圖錢咯？"
"就是！"蔣南孫立刻抓住話柄反擊，"你意思是田甜也貪圖你的錢財？"
被點名的田甜頓時紅了臉。
她心裡清楚，當初和王宣交往，經濟條件確實佔了很大因素。
看著蔣南孫得意的樣子，王宣一把摟住田甜的肩膀："這不明擺著嗎？但凡長眼睛的都看得出來，田甜分明是貪圖我的顏值。
當然錢也是加分項，這沒甚麼不能承認的。
難不成我還得先破產才能找女朋友？有錢難道是我的錯？"
這番話讓田甜心裡甜滋滋的。
她一直擔心王宣會看不起自己，雖然確實考慮過經濟條件，但王宣的帥氣外表也是重要原因。
那天在酒吧，那麼多女人虎視眈眈的眼神，連同行的小姐妹都在暗送秋波，更別說周圍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了。
正好服務員開始上菜，田甜連忙岔開話題："好啦別爭了，先吃飯吧。
待會兒我還想試試新車呢。
"
樓下展廳旁的休息室裡，幾個勞斯萊斯的車模正在午休。
高雯也在其中，畢竟模特也是要吃飯的。
一個車模揉著發酸的小腿抱怨："累死人了，站一上午連輛車都沒賣出去。
周圍全是猥瑣男，有的乾脆蹲在地上****，這種loser在家裡肯定連老婆的床都爬不上去。
"
另一個附和道："就是！要我說，這種窮酸樣估計連老婆都娶不起，只能來車展過眼癮。
還以為豪車展區會高階點，結果跟以前接的活沒啥兩樣。
"
高雯聽著同伴們的抱怨，心裡也有同感。
她忙活一整天也就掙3000塊，這還是沾了勞斯萊斯的光。
更別提中介還要抽走900，實際到手才2100。
最糟的是她一個月接不到幾單，掙的錢大半都得拿來保養臉蛋和身材——這可是她吃飯的本錢。
正出神時，同展臺的搭檔碰了碰她："高雯發甚麼呆呢？快吃飯呀，下午幹活沒力氣可不行。
"
"沒啥，就是想到些事情。
"高雯扯了扯嘴角。
想著自己的窘境，又想起剛才那個英俊的客人，不禁苦笑。
都說這行要麼豁得出去，要麼得遇貴人，可她兩樣都沒趕上。
正琢磨要不要等客人提車時假裝偶遇，忽然記起對方身邊圍著三個漂亮姑娘，頓時洩了氣。
這時休息室門被推開，主管掃視眾人，屋裡瞬間安靜。
"你們接著吃。
"主管目光落在高雯身上，"你跟我出來一趟。
"
在走廊拐角，高雯惴惴不安地絞著手指。
要是得罪了主管，往後更別想接好活了。
"別緊張。
"主管遞來張紙條，"上午訂魅影的客人留給你的，說很欣賞你，有興趣可以聯絡他。
"
高雯呆呆接過紙條。
主管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轉身離開——這姑娘運氣不賴，那年輕人一看就是未婚的闊少爺，總比伺候中年客戶強。
高雯緊緊攥著那張紙條，咬了咬牙，終於把王宣的號碼存進手機。
她剛想按下通話鍵，手指卻懸在半空——想到王宣身邊圍著三個姑娘，她轉而發了條簡訊。
樓上的王宣正聽三個女生閒聊。
晚飯吃得差不多了，但手續還沒辦妥，估計還得等會兒，幾個人就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手機突然震動。
王宣劃開螢幕，是個陌生號碼："王宣先生您好，我是車展模特高雯。
請問您找我有甚麼事？"
王宣摩挲著手機邊框，回覆道："想知道答案的話，停車場見。
"發完訊息，他起身對聊得正歡的三個姑娘說："我下去一趟，你們先坐。
"
"去吧宣哥。
"田甜頭也不抬地應了聲。
高雯正準備回休息室，王宣的簡訊跳了出來。
她盯著螢幕猶豫片刻，轉身走向地下停車場。
王宣在停車場等了約莫兩分鐘，就見高雯踩著高跟鞋走來。
他抬手示意，高雯走近時忍不住細細打量起這個男人——車展時距離遠，只覺得他相貌出眾，現在湊近了看，這張臉簡直是為鏡頭而生的。
就憑這長相身材，要是混娛樂圈絕對能紅。
"我知道自己長得還行，"王宣笑著打趣，"但你再這麼盯著看，我可要收費了。
"
高雯噗嗤笑出聲："說吧，特地叫我過來到底甚麼事？"
"不是讓人轉達了嗎？我看你條件不錯。
以前學過表演嗎？"王宣對這方面的資料確實沒做過功課。
高雯眼睛亮了一瞬，隨即黯然地搖頭："我是服裝表演專業的，學校也不是甚麼名牌...可能要讓您失望了。
"
王宣這才明白為甚麼原劇情裡她只能接廣告，唯一演的電視劇還是個小網劇。
"沒關係，"他伸出兩根手指，"現在給你兩個選擇，想清楚再回答我。
"
高雯原本以為機會已經溜走，正暗自懊惱時，事情卻突然有了轉機。
她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輕聲問道："你說說看？"
王宣打量著高雯精緻的臉龐，心想以她的條件，只要好好栽培，將來必定能成為炙手可熱的明星。
他記得前世那些頂級藝人，隨隨便便就能接下十幾億甚至二十億的代言，這筆錢他當然也想賺到手。
"第一個選擇，"他開門見山，"做我的女人。
我會全力培養你，請專業老師指導，給你最好的資源，讓你在娛樂圈不必經歷那些骯髒事。
"
高雯聽完心跳加速，但她對王宣並不熟悉，不確定他是否真能做到。
猶豫片刻後，她試探性地問："那第二個選擇呢？"
"第二個很簡單，"王宣說得直白，"我給你一百萬，你留在魔都陪我幾天。
我7號左右離開，之後我們兩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