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客氣啦!"邱瑩瑩嘴上這麼說,還是隻和關雎爾各點了一道菜。
田甜選了兩個愛吃的菜式,轉頭問王宣:"宣哥你想吃甚麼?"
王宣接過選單隨手勾了兩道硬菜,對服務員交代:"麻煩快點上菜,再來瓶果汁,主食要炒飯。
"
服務員一走,王宣就忍不住抱怨:"讓你們點菜,結果四個全是素的。
我可是無肉不歡的人。
再說你們看看自己,一個個瘦成這樣,該多吃點補補身子。
"
邱瑩瑩大大咧咧地說:"我才不瘦呢,正打算減肥呢。
倒是田甜和關關,你們倆真的太瘦了。
"
田甜好奇地問:"我平時吃得很少。
瑩瑩姐、關關姐,你們現在都工作了嗎?"
邱瑩瑩立刻垮著臉說:"是,我在外貿公司上班,工資少得可憐。
"又趕緊補充道:"不過關關可厲害了,在華鑫證券工作,那可是世界五百強呢!"
"哇,關關姐你這麼厲害!"田甜羨慕地說。
關雎爾連忙擺手:"田甜你別聽瑩瑩瞎說,我現在還在實習,明年能不能轉正都不知道呢。
"
"那也很厲害了好嗎!我們很多同學都開始找工作了,我還一點頭緒都沒有。
"田甜苦笑著說。
"你還沒畢業嗎?"關雎爾問。
"嗯,明年才畢業。
我剛上大四,學校是三流大學,學的又是旅遊管理,估計畢業了也不好找工作。
"田甜沮喪地說。
邱瑩瑩滿不在乎地說:"這有甚麼!你長得這麼好看,找工作肯定容易。
我也是三流大學畢業的,不照樣找到工作了?別擔心啦!"
田甜看了看身邊的王宣,心裡踏實了些,笑著說:"瑩瑩姐說得對,反正還有幾個月時間,到時候肯定沒問題的。
"
王宣靜靜聽著她們聊天,沒有插話。
他把田甜介紹給她們,本來就是別有用心。
有田甜跟她們來往,他就能隨時掌握這邊的情況。
醉翁之意,其實不在田甜身上。
關雎爾時不時偷瞄王宣,心裡小鹿亂撞。
這個男人實在太帥了,可惜已經有女朋友,而且女朋友還這麼漂亮。
她忍不住問道:"田甜,你和王宣是怎麼認識的呀?"
邱瑩瑩剛才就想問這個問題,一直沒找到機會,現在趕緊附和:"對田甜,你們怎麼認識的?王宣是帝都人,你們該不會是網戀吧?"
邱瑩瑩會這麼想很正常,畢竟他倆年齡差了好幾歲,再加上一個在滬上,一個在帝都。
田甜被這麼一問,頓時語塞。
她現在的身份確實有點不好開口。
王宣察覺到田甜的窘迫,主動解圍:"我們是在酒吧認識的。
那天曲筱綃和你們樊姐也在場。
我和田甜是經過朋友介紹認識的,覺得挺投緣就在一起了。
"
說著,王宣輕輕拍了拍田甜的大腿,示意她放輕鬆。
邱瑩瑩瞪大眼睛看著他們:"這麼說你們才認識三天?"
"這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王宣無奈地反問。
"怎麼能不驚訝!我還以為你們網戀很久了呢,誰知道..."邱瑩瑩感覺自己的認知又被重新整理了。
剛認識就談戀愛,還直接同居了?
這時服務員端上來一道菜,邱瑩瑩這才暫時打住了追問的念頭。
畢竟美食當前,對她這個吃貨來說,沒甚麼比這個更重要了。
幾個人邊吃邊聊,話題多是小區裡的事和一些八卦,也算是互相瞭解了。
不喝酒的飯局結束得很快,大概半小時左右大家就吃得差不多了。
邱瑩瑩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毫無形象地說:"唉,我好久沒吃得這麼飽了。
上學那會兒總想著早點工作,自己掙錢自己花。
結果真上班了才發現社會太現實了,掙的錢根本不夠花,還得靠爸媽接濟..."
"是,"關雎爾也嘆氣,"我現在實習期工資才去掉房租、吃飯和交通費,基本剩不下錢,連衣服都是媽媽給買的。
"
田甜聽了暗自慶幸。
要不是遇到宣哥,自己可能也過著這樣的生活吧。
她好奇地問:"歡樂頌那邊的房租很貴嗎?"
"當然貴啦!"邱瑩瑩立刻接話,"就拿我們來說,我和關關、樊姐三個人合租。
我那間一個月關關的更貴要樊姐的最便宜也要2500。
每個月還有1000塊的物業費,算下來光房租水電物業最少就要花掉3000。
"
邱瑩瑩愁眉苦臉地嘟囔著:"我每月工資就四千五,光吃飯坐車就花得差不多了,甚麼時候才能有自己的房子。
這發了工資還沒焐熱乎就得交房租的日子,甚麼時候是個完。
"
田甜驚訝道:"這邊的房租要這麼貴嗎?"她雖然知道這地段不便宜,但沒想到一個月要八千多。
關雎爾嘆了口氣說:"是,我們租的已經算小的了。
你住的那套面積更大,租金肯定更高。
"
田甜不太瞭解情況,轉頭看向王宣。
王宣掃了眼租房資訊,點頭說:"我名下的房子基本月租都在一萬左右。
不過沒看過你們的房子,不清楚具體大多少。
"
邱瑩瑩掰著手指算起來:"王宣,聽說你有十九套房?按一萬一個月算,除去自住的那套,每月光收租就有十八萬,一年下來就是二百一十六萬!天吶不算不知道,你才是真土豪,我們跟你比簡直像要飯的。
"
田甜這才反應過來,一年光收租就兩百多萬,這也太誇張了。
王宣擺擺手:"賬不能這麼算。
主要是房子能升值,要是把這些錢存銀行,光利息一年就有四百多萬了。
"
"你們有錢人也太可怕了。
"邱瑩瑩心直口快地問,"王宣你這麼有錢,是不是家裡給的?"關雎爾悄悄拽了下她的袖子,可惜沒攔住。
王宣注意到關雎爾的小動作,笑著說:"沒關係,都是朋友沒甚麼不能說的。
"關雎爾頓時紅了臉,沒想到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了。
王宣看著臉紅的關雎爾覺得挺可愛。
自己拿著系統的錢在這兒裝闊都不害臊,她倒先不好意思起來。
他繼續吹牛道:"買房的錢是我自己賺的,不過起步資金確實是家裡給的。
"
"你做甚麼能賺這麼多?這些房子加起來得上億了吧,你才十八歲誒!"邱瑩瑩瞪圓眼睛問道。
王宣半開玩笑地回答:"不炒股還能幹啥賺錢。
"
關雎爾驚訝地睜大眼睛:"你居然會炒股?"她所在的證券行業讓她對這個話題特別敏感。
王宣挑了挑眉:"這有甚麼好奇怪的?"
關雎爾連忙解釋:"我就是覺得新鮮。
我們公司就是做證券的,但像你這個年紀的股民還真少見。
看你這樣子,應該賺了不少吧?"
"馬馬虎虎,"王宣輕描淡寫地說,"前前後後賺了一兩個億,這不是拿了一部分出來投資房產嘛。
"
邱瑩瑩滿臉羨慕地對田甜說:"你眼光真好!王宣不僅長得帥,還這麼會賺錢。
誒,你們倆誰先追的誰?"
田甜聽到這話,臉上泛起紅暈:"是我先追的宣哥..."
"哇!你這麼大膽?"邱瑩瑩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王宣插嘴道:"這有甚麼奇怪的?就我這顏值身材,沒人追才不正常。
我是看田甜誠心誠意,才給她這個機會的。
"
"哼,雖然你說的是實話,但也太自戀了吧!"邱瑩瑩笑著吐槽。
關雎爾在一旁暗自懊惱,要是早點認識王宣該多好。
想著想著,她的臉頰不知不覺燒了起來。
邱瑩瑩注意到關雎爾臉色不對:"關關,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不舒服?"
"沒、沒事,"關雎爾慌忙擺手,"可能是太熱了。
"
王宣看了看時間:"既然都吃好了,咱們就回去吧。
"
結完賬,幾個人有說有笑地往小區走。
一頓飯的工夫,大家熟絡了不少,互相留了聯絡方式。
電梯停在21樓,王宣摟著田甜的腰和另外兩人告別。
進屋後,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王宣換上拖鞋,往沙發上一癱:"你去收拾房間吧。
"
田甜從購物袋裡取出果汁放在茶几上:"宣哥你先休息。
"
王宣順手在她臀部輕拍一下:"抓緊時間收拾,待會試試新花樣。
"
田甜紅著臉摸了摸發疼的臀部,慌忙躲進臥室整理儀容。
王宣掏出手機給陶子發了條簡訊,螢幕上孤零零躺著個問號。
按航班時刻推算,這會兒她早該到家了,可兩小時過去仍杳無音信。
機場餐廳裡,潘帥正襟危坐盯著對面的黃芷陶。
從接機到現在,每次問起魔都同行的朋友,少女總是閃爍其詞,只說是不相熟的夥伴。
登機時刻將近,潘帥嘆了口氣:"既然你不願說,我也不勉強。
但下不為例,以後出行必須提前報備。
"
黃芷陶暗自舒了口氣。
剛下飛機就被舅舅截住,幸虧提前清空了聊天記錄。
此刻她最擔心王宣貿然來電,正焦慮時,手機突然響起提示音。
潘帥搶先抓過手機,螢幕上"宣哥"二字下方懸著個突兀的問號。
"這宣哥是哪位?"他挑眉問道,餘光捕捉到外甥女瞬間繃緊的指尖。
"就...就是王宣呀。
"少女強作鎮定,喉嚨卻微微發乾。
當她發現舅舅竟擅自回覆訊息時,頓時慌了神:"憑甚麼動我手機!"
潘帥側身避開搶奪,在眾目睽睽下顯得有些狼狽。
他盯著那個被重複傳送的問號,某種直覺在心頭暗暗滋長。
另一邊王宣收到訊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這肯定不是陶子本人發的資訊。
手機現在最可能在誰手裡?十有**是潘帥。
他眼珠一轉,立刻回覆道:"陶子,你不是說去滬上玩嗎?你朋友長得漂亮不?有物件沒?發張照片來看看唄。
"
機場餐廳裡,正當兩人尷尬對視時,手機又響了。
潘帥瞥見螢幕內容,緊繃的神經頓時鬆弛下來——原來對方是個女生。
他趕緊把手機塞回外甥女手裡:"我得登機了,你自己打車回去。
"說著從錢包掏出五百塊,猶豫片刻又加了五百,"這些錢你拿著買點好吃的,舅舅先走了。
"
黃芷陶被舅舅這通操作搞得目瞪口呆,等潘帥走遠才急忙檢視訊息,忍不住笑出聲:"還好宣哥機靈,不然真要露餡了。
"她剛回復完"沒事了舅舅走了",正要起身結賬,電話就響了起來。
"宣哥嚇死我了!我剛下飛機手機就被沒收了!"
電話那頭王宣長舒一口氣:"虧我反應快,你舅舅還想套路我。
回頭非得給他註冊三個相親網站,讓他天天相親去!"聽到確實是陶子的聲音,他這才徹底放心。
"哈哈哈你沒看見,舅舅剛才用我手機回訊息時急得都快哭了!看到你的回覆立馬扔下一千塊就溜了。
"黃芷陶想起舅舅落荒而逃的樣子就憋不住笑。
"哎呦,這一千塊得有我的功勞吧?"王宣打趣道。
"討厭!人家好不容易有點零花錢......不過可以存進我們的戀愛基金,我的小金庫又壯大啦!"
"都聽你的。
你現在在哪兒呢?"王宣聽到背景音有些嘈雜。
"還在機場呢,舅舅這會兒應該登機了。
剛才一直在餐廳審問我,幸虧本女俠經受住考驗沒把你供出來,要不要獎勵我呀?"黃芷陶俏皮地問道。
"必須獎勵!送你個郭芙要不要?"王宣笑著接話。
"哼,就會佔我便宜,不跟你聊了,人太多了。
你在魔都照顧好自己,喝了酒不準開車,記住了嗎?"黃芷陶絮絮叨叨地說著。
"知道啦,小嘮叨。
"
掛掉電話,王宣不自覺笑出了聲。
這個小陶子,以前兩人關係沒捅破那層窗戶紙時,總擺出副高冷御姐範兒,現在反倒變得嬌俏可人起來。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