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孟逸然正為剛才收到的回覆暗自歡喜,特別想知道王宣看到照片後會是甚麼反應。
可當她看清訊息內容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娜娜迫不及待地問:"他怎麼回覆的?"
孟逸然把手機遞過去,娜娜一看也愣住了。
王宣的回覆很簡短:
先是一張二喜的自拍,照片裡能清楚看到開車的曉玲和後排的貝微微,下面還附了句話:
"我在魔都辦事剛下飛機,車是借給二喜她們國慶出去玩用的。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關心,等我回去請你吃飯。
"
娜娜有些尷尬,沒想到真是場誤會。
但轉念一想,這說明王宣確實是個富二代,那更應該撮合他和孟逸然了。
要是能當上他們的紅娘,以後肯定少不了好處。
再說了,富二代圈子裡肯定還有其他優質男生。
娜娜雖然算不上校花,但愛慕虛榮的她還是有幾分姿色的。
想到這裡,她連忙安慰道:"別不開心了,這不是好事嗎?雖然是誤會,但也讓王宣看到了你的用心。
他都主動說要請你吃飯了,這就是個很好的開始。
到時候好好打扮,保證讓他眼前一亮。
"
孟逸然琢磨了一會兒,覺得確實是這麼個理兒。
不管怎樣總算是把對方約出來了,下次見面可得好好拾掇拾掇,非得讓他眼前一亮不可。
這麼一想,她心裡舒坦多了,拿起手機回了條訊息,美滋滋地繼續吃飯。
車廂裡,前排哥倆聊得熱火朝天,後排兩位女士也沒閒著。
說起來這位嫂子算不上甚麼絕世美人,但勝在氣質溫婉,屬於越看越有味道的型別。
要是按百分制打分,大概能有個八十分,舉手投足間透著大家閨秀的涵養。
"對了表哥,嫂子懷孕幾個月了?是男寶還是女寶?"王宣突然插嘴問道。
張磊笑著拍了下方向盤:"你小子急甚麼,才兩個多月,肚子都沒顯懷呢,上哪兒知道性別去?"
坐在後排的黃芷陶紅了臉:"我聽宣哥說嫂子懷孕了,剛才還納悶怎麼看不出來,原來月份還小。
"
陳若鱈這才恍然大悟,撲哧笑出聲:"我說陶子怎麼老偷瞄我肚子呢,敢情是在琢磨這個。
"
王宣瞥見手機螢幕上孟逸然的回覆,嘴角不自覺揚起——這姑娘倒是有趣得緊。
轎車駛入一條梧桐掩映的小路,最終停在一家古色古香的餐館前。
王宣下車看見"御膳房"三個鎏金大字,挑眉問道:"哥,這就是你說的大餐?"
"你可別小看這兒。
"張磊邊鎖車邊說,"每天就做四桌生意,午晚各兩桌。
我託了多少關係才換來今天的席位,平常都得提前一個月預約。
聽說老闆祖上是宮裡御廚,正經的宮廷菜傳人。
"
王宣摟住黃芷陶的纖腰打趣:"聽你這麼一說,咱家陶子今天可要享口福了。
"
"去年吃過一回就惦記到現在。
"張磊小心攙著妻子,眾人說笑著往店裡走。
剛跨過門檻,穿青色長衫的侍者便迎上來:"請問哪位是張磊先生?"
"我是。
"
"孫先生已經交代過了,幾位這邊請。
"
黃芷陶好奇地拽了拽王宣衣角:"磊表哥不用點菜嗎?還是早就訂好了?"她頭回來這種地方,看甚麼都新鮮。
陳若鱈端起桌上的花茶壺,悠悠給她斟了杯茶:"這間私房菜館的主人脾氣很特別,每日只做自己想做的菜式,數量有限。
客人只能接受他安排的菜品,不能挑三揀四,否則就直接拉黑永不接待。
所以在這兒吃飯,乖乖等著上菜就行。
"
黃芷陶驚訝地瞪圓眼睛:"這也太隨心所欲了吧?要是客人真遇上不合胃口的可怎麼辦?"
"那就買單走人唄,下回別來就是了。
"陳若鱈說得理所當然。
"就這樣?"黃芷陶難以置信地追問。
難道只能自認倒黴?
陳若鱈把泛著淡黃花色的茶杯推到她面前:"規矩明明白白擺在那兒,願意來就是認可這些條款,自然不會有人鬧意見。
"
黃芷陶對著漂浮的桂花輕輕吹氣:"這位老闆真有性格~"
"這很正常,"接過話茬的王宣解釋道,"但凡有真本事的,多少都帶著點傲氣,定些規矩也在情理之中。
"
黃芷陶啜了口茶讚歎:"茶香真特別,現在更好奇老闆的手藝了。
"
不一會兒服務員就來上菜,放下餐盤說了聲"請慢用"便離去。
桌上擺著幾樣精緻小菜:翠綠的黃瓜絲、嫩黃的韭黃、橙紅的胡蘿蔔絲、鱈白的豆芽、**的火腿片、噴香的雞絲,邊上還配著春捲皮和蘸料。
原來是要客人自己動手卷的春捲宴。
那些蔬菜鮮靈水嫩得像剛從地裡摘來;雞絲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看得人直咽口水。
張磊拆開一次性手套分給眾人:"老闆給每桌的頭道菜都是招牌,快嚐嚐。
"
王宣和黃芷陶學著他的樣子戴好手套,興致勃勃地開始卷春捲。
雖說王宣不是沒吃過春捲,但親手製作還是頭一遭,動作顯得笨手笨腳,還把薄皮給捅破了,露出裡頭的餡料。
雖然賣相不佳,入口卻是意外地美味。
"太好吃了!"王宣脫口稱讚。
黃芷陶也卷好一個咬了口,正想誇讚卻看見王宣的窘態,連忙又捲了個完整的遞過去:"宣哥嚐嚐這個,我來幫你卷。
"
王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陶子手真巧。
"
張磊看見他倆的互動,輕哼一聲,把包好的春捲遞給陳若鱈:"瞧見沒?我表弟長得再帥,在這方面可比不上我。
你多吃點,好久沒來這兒吃了,現在正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
"
眼見黃芷陶又要給自己包第四個,王宣連忙攔住:"別光顧著我,你也嚐嚐別的菜。
"
正說著,服務員又端來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
大家吃得津津有味。
細心的黃芷陶注意到:"每道菜的分量怎麼這麼少?像這小香餃才四個。
"
"這是按人頭配的,免得吃太飽嘗不到後面的菜。
"張磊解釋道。
黃芷陶這才明白,不再多想。
酒足飯飽時,桌上盤盤見底,一點沒浪費。
這家店的老闆娘真會安排,既讓客人吃飽又不浪費,想必是個周到的人。
結完賬走出餐廳,張磊說:"先帶你們去住處。
"
這時他手機響了:"我媽的電話,肯定是問你們的情況。
你們先上車等我。
"
簡短通話後,張磊上車抱怨道:"你又給我出難題,我媽怪我沒把你接回家住。
我好不容易解釋清楚,不過她說了,等老爺子來了你必須過去住。
"
"知道了表哥。
對了,答應給我的車別忘了。
"王宣提醒道。
"早安排好了,家裡司機正往酒店送呢。
"張磊說著發動車子。
聊著天就到了寶格麗酒店。
停好車往大堂走時,張磊介紹道:"這酒店位置絕佳,離外灘很近。
有空可以帶陶子去逛逛。
"
豪華套房很快安排妥當,幾人乘電梯直達40層。
推開房門,整面落地窗將城市風光盡收眼底,近百平的空間寬敞明亮。
"天吶,這view也太美了!"黃芷陶趴在窗前俯瞰城市夜景,忍不住驚呼。
張磊見兩人滿意的神情鬆了口氣:"你們先休息會兒,車鑰匙待會兒讓人送上來。
"
"行哥快帶嫂子回去休息吧,現在可是國寶級待遇呢。
"王宣笑著打趣。
"臭小子!不過你嫂子確實需要多休息。
"行哥朝黃芷陶眨眨眼,"待會別忘了給人開門。
"
房門關上後,黃芷陶後知後覺地揪緊衣角。
雖然獨處不是第一次,但在酒店的氛圍裡,期待與緊張交織成臉頰的紅暈。
王宣看出她的侷促,體貼道:"陶子先去衝個涼吧,天這麼熱。
"
黃芷陶紅著臉鑽進浴室。
十多分鐘後,門鈴突然響起——是送鑰匙的服務生。
"王先生,您的保時捷停在B2層。
"中年人恭敬地遞過鑰匙。
把玩著車鑰匙時,浴室門悄然開啟。
黃芷陶裹著浴袍,髮梢還掛著水珠,整個人像朵沾露的薔薇:"我洗好了...宣哥你去吧。
"
王宣第一次見到這般出水芙蓉的陶子,當即攬住她深吻,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才衝進浴室。
黃芷陶整張臉都紅透了,整個人縮排被窩裡,連頭髮絲都沒露出來。
她止不住地微微發顫,像是預感到即將發生甚麼似的。
無數念頭在她腦海裡閃來閃去,每個想法都透著不安。
一會兒擔心這麼快就答應會不會顯得太隨便,一會兒又想到那麼多女生都喜歡王宣,要是自己太端著,萬一他被別人搶走怎麼辦?再說了,來都來了,難道現在要反悔嗎?
光是想到可能錯失機會,她就覺得心口發緊。
還沒等她平復心情,突然感覺被子一沉,緊接著有人掀開被角,把她的臉露了出來。
"蒙著頭睡覺不悶得慌嗎?"
王宣溼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珠,臉離她不到一掌遠,說話時的熱氣都撲在她臉上。
黃芷陶頓時腦子一片空白,平時挺機靈的一個人,這會兒卻連話都說不利索。
她迷迷糊糊想著,這人洗澡怎麼這麼快?有五分鐘嗎?
"你你你......"
"我我我......我怎麼了?"
王宣覺得她結巴的樣子特別逗,故意學她說話,結果換來一頓軟綿綿的拳頭。
"煩人!幹嘛學我......"
話沒說完就被堵住了嘴。
王宣直接用行動代替了語言,一步步逼近。
等到他快要突破最後防線時,黃芷陶才猛地清醒過來,使勁推開他。
王宣看著她通紅的臉,一臉茫然。
"宣哥...我還沒準備好,能再給我點時間嗎?"黃芷陶說完這話,臉都快燒起來了。
剛才確實緊張得不行。
王宣想了想,覺得自己可能太心急了,就說:"好,那今晚就抱著你睡覺。
"
黃芷陶本來還擔心他會不高興,聽到這話總算鬆了口氣,乖乖讓他摟著。
兩人躺著聊天,但沒過多久黃芷陶就發現不對勁。
"宣哥,你的手......"
王宣撓著頭,不好意思地笑著:"陶子,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時沒忍住......"說著手指卻還在輕輕摩挲著她的髮絲。
不知不覺間,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交織成一首羞於對外人言說的私密樂章。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在王宣腦海裡響起:恭喜宿主與黃芷陶關係更進一步,獲得1000積分和5點自由屬性值,當前總積分9000點。
黃芷陶氣鼓鼓地轉過身去,把後背對著王宣。
這個大騙子!明明說好只是抱抱的,結果......哼!現在渾身還痠疼著呢,絕對不能輕易原諒他。
王宣也有點訕訕的。
這話確實沒法直說——陶子這麼單純,抱著喜歡的人怎麼可能真的甚麼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