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宣可不會去批評她們,畢竟他自己也是這種風氣的受益者。
看現在這情況,這個世界似乎融合了很多影視作品的設定。
天知道到底混進了多少部電視劇的情節。
反正以前看過的劇裡總少不了拜金的女角色,王宣早就見怪不怪了。
他才不在乎這些,只要能玩得開心就行。
能用錢解決的事,對他來說都不叫事。
陳茜茜有點意外,試探著問:"弟弟是想投資我的店?"
"沒錯,就看姐姐願不願意了。
你放心,我就是想賺點錢。
雖然家裡不缺錢,但我也成年了,總得自己找點事情做。
"王宣說得特別直接。
"這事我得考慮考慮。
當初開這家店我投了差不多兩個億,要是你真想入股,很多細節都得好好商量。
"陳茜茜顯得很謹慎。
王宣笑了:"姐姐放心,我只出錢不插手管理,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說實話我家產業夠多了,想投資一方面是看好這個行業的前景,另一方面是覺得姐姐很有眼光。
"
"再說了,我猜姐姐跟我想法差不多。
能隨手拿出兩個億開店,家境肯定不差。
明明可以做得更大卻沒擴張,應該是不想太依賴家裡吧?所以我們合作肯定雙贏。
回頭我再看看有甚麼資源,具體細節可以慢慢談。
"
"弟弟別誤會,我就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這事我會認真考慮的,不過你打算投多少?"陳茜茜越聽越覺得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這得看姐姐的規劃了。
我至少能出兩個億,只要你的計劃靠譜,我這邊完全沒問題。
"王宣笑著說。
"那好,我好好規劃一下,過段時間給你答覆。
"陳茜茜也露出了笑容。
兩人又聊了些細節,越聊越投緣。
交換聯絡方式後,王宣開車離開了。
王宣的車漸漸消失在視線裡,陳茜茜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這個年輕人比她想象中懂得多,看來不能以貌取人。
鑽進車裡,王宣迫不及待檢視今天的簽到獎勵。
好傢伙!這次系統直接給了五個億現金,創下了他簽到以來的最高紀錄。
加上之前的積蓄,他手頭都快湊夠九個小目標了。
想到接下來要跟陳茜茜合作,王宣信心更足了——近水樓臺,還怕追不到這位佳人嗎?
一路狂飆,路上還跟楊桃膩歪著打了會兒電話。
趕到目的地時已經下午四點。
王宣大步走進店裡,立馬有銷售員迎上來:"您是找月姐的吧?"
"對,她在嗎?"王宣覺得這姑娘眼熟,但叫不上名字。
"月姐在休息區呢,需要我帶您過去嗎?"
"不用麻煩,我自己去就行。
"王宣衝她點點頭,徑直往休息區走去。
走近才發現李月正低頭刷手機,連他過來都沒察覺。
"月姐看甚麼呢這麼入迷?該不會是..."王宣笑著打趣。
李月抬頭勉強笑了笑:"王宣來這麼早。
"
王宣注意到她臉色發白,連忙問道:"你臉色很差,是不是生病了?"
"沒事,小毛病。
"李月擺擺手,"我去跟經理打個招呼,咱們就能走了。
不是說要請你喝好酒嘛。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氣色確實很糟。
王宣皺眉坐到她身邊,不由分說就用手背貼在她額頭上試溫,又湊近用自己的額頭碰了碰。
李月想躲,卻被他按住了。
"發燒了還硬撐?"王宣沉下臉。
"真的不要緊,吃過藥好多了..."李月臉上泛起紅暈,也不知是發燒還是害羞。
"胡鬧!生病還上班,錢比命重要?現在立刻跟我去醫院。
"王宣語氣不容反駁。
王宣板著臉的樣子讓李月心頭一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笑意。
"還笑?快給你們經理請個假,我送你去醫院。
"王宣說著就要用李月的手機撥電話。
"等等王宣!"李月急忙阻攔,但手機已經被拿走了。
螢幕上是微信轉賬記錄——整整一萬元,收款人的頭像是個年長些的男性。
王宣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別多想!"李月慌忙解釋,"那是我弟弟,他馬上要結婚,我就..."
王宣暗自鬆了口氣,原來不是情敵。
可轉念又皺起眉頭:"不是說好不再慣著他們了嗎?"
"就...最後一次了。
"李月低下頭,聲音越來越輕,"畢竟我是他姐姐..."
"算了。
"王宣嘆了口氣,這種事確實難辦,"但接下來你得聽我的。
"
見王宣神色緩和,李月連連點頭:"都聽你的!不過真不用去醫院,我回家吃點藥泡個澡就好,昨晚著涼而已。
"
"那說好了,下不為例。
要我和你經理說嗎?"
"我自己打個電話就行。
"李月笑得眉眼彎彎。
在這座冷漠的城市裡,能被人這樣惦記著的感覺真好。
不一會兒,在同事們豔羨的目光中,王宣護著李月離開了。
車上王宣嘟囔著:"我可是說到做到了,不過看你這狀態..."
"來日方長嘛!晚上想吃甚麼?我特意為你的好酒準備了好多食材呢。
"李月興致勃勃地說。
"得了吧,讓病人下廚,我成甚麼人了。
"王宣輕哼。
"我們王宣最會體貼人了,對那個漂亮小姑娘不就是嘛~"李月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就屬你機靈,沒錯,她確實是我女朋友。
"王宣爽快地承認道。
李月心裡早有準備,可親耳聽到時還是神色一暗:"她挺好的,年輕又漂亮,恭喜你王宣。
"
王宣餘光瞥見她的表情,騰出手握住李月:"月姐,我的心意你懂的。
我想照顧你,當你在城裡的依靠,行嗎?"
李月本想抽回手,卻停住了:"可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
"月姐,誰規定只能交一個女朋友?"王宣滿臉困惑。
"你們男人有錢都這樣嗎?"李月語氣透著落寞。
"別人我不知道,但我對每段感情都是認真的。
說實話月姐,第一次見面我就喜歡你,你肯定看出來了。
"
"哼,當然看出來了。
只是沒想到後來..."李月抿著嘴,"會發生這麼多事。
"
"是,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經歷了不少。
月姐,我這人感情豐富,但絕不是玩弄感情的渣男。
"
"國內離婚率都超過50%了,有些地方60%以上。
結婚證根本保證不了甚麼,感情才是關鍵——雖然最後都會變成親情。
所以我想和你成為家人,願意嗎?"王宣聲音有些哽咽。
"我願意...可小琪那邊怎麼辦?"其實搬進天月府那天,李月就料到會有今天。
她清楚自己和王宣的差距,早做好了心理準備。
"小琪也是個苦命人...以後你會明白的。
別擔心,她早就知道了。
"王宣輕聲安慰。
"遇到你,真不知是福是禍。
"李月嘆了口氣。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愛上個小男人,還是這種局面。
經過花店時,王宣突然停車:"等我會兒。
"
不一會兒,他捧著兩束花回來,遞過其中一束:"喜歡嗎?"
---
"喜歡是喜歡,但第一次見有人拿兩束花問同一個女人意見的。
"李月接過百合時指尖輕顫,花瓣上還沾著水珠,在燈光下像極了誰強忍的眼淚。
王宣摸了摸鼻尖輕笑:"別計較這麼多。
"他西裝口袋裡露出另一束玫瑰的包裝紙邊角,被李月餘光掃到時迅速按了回去。
電梯鏡面映出三人古怪的倒影。
鄧小琪站在最前面,馬尾辮隨按鍵動作輕輕搖晃,她哼著抖音熱曲的調子,彷彿沒注意到身後兩人之間凝固的空氣。
直到指紋鎖"滴"地解開,她才突然轉身,髮梢掃過王宣的領帶。
"宣哥回來啦!"鄧小琪踮腳去接那束紅玫瑰,耳垂上的碎鑽耳釘在李月眼前晃成刺眼的光點。
她嗅花時故意深吸一口氣,胸前的櫻桃圖案T恤繃出飽滿的弧度,"好香呀,是城東那家'春日記憶'的對吧?"
李月把百合**玄關的玻璃瓶,花瓣碰著瓶壁發出清脆響聲。
她當然知道那家花店,上週王宣帶她去時,店主還說他們是本月第九對來選情侶花束的客人。
"月姐你該吃藥了。
"鄧小琪不知何時湊過來,紅酒瓶貼著她嫣紅的指甲,"我訂了日料拼盤,三文魚是你喜歡的厚切。
"她說話時眼睛卻看著王宣解領帶的手,喉結在燈光下投出小小的陰影。
浴室門關上的瞬間,李月聽見客廳傳來窸窣聲響。
磨砂玻璃映出兩個交疊的人影,鄧小琪的輕笑像沾了蜜的蛛絲。
她擰開水龍頭,蒸汽很快模糊了所有輪廓。
浴缸裡的泡泡堆成鱈白的小山。
李月把手機扔在防水臺上,螢幕還停在和王宣的聊天介面——昨晚他說加班時發來的定位,分明是鄧小琪實習公司的寫字樓。
水珠順著鎖骨滑進泡沫裡,她想這大概就是都市愛情的可悲之處,連揭穿都嫌浪費時間。
"宣哥...別..."
鄧小琪的喘息隔著門縫飄進來時,李月正往肩上撩水。
那聲調她太熟悉了,上週三深夜王宣手機震動,電話那頭就是這個嗓音說著"想你想得睡不著"。
泡沫突然炸開幾個,她才發現自己攥緊了浴球。
裹著浴袍拉開門那刻,李月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鄧小琪的王之蔑視口紅蹭在王宣襯衫領口,像一小塊乾涸的血跡。
兩人在沙發上的姿勢讓她想起被小孩玩壞的芭比娃娃,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糾纏著。
茶几上的手機還亮著外賣頁面,刺眼的白光打在鄧小琪繃緊的小腿襪上。
"你們..."李月的指甲陷進掌心,浴袍帶子垂下來掃過腳背。
王宣轉過頭時,她清楚看見他瞳孔裡映出自己滴水未擦的頭髮,像只狼狽的水鬼。
鄧小琪突然笑了,染著草莓紅的指尖劃過王宣喉結:"月姐要一起點奶茶嗎?第二杯半價呢。
"她說話時大腿上的貓咪紋身若隱若現,是上個月王宣說要去杭州出差那天紋的。
浴室的熱氣在李月鏡片上凝成白霧。
她想起上週末看的星座運勢說"本週宜斷舍離",當時還笑占星師矯情。
現在蒸汽順著脖頸往下淌,倒真像某種溫熱的體液,讓人噁心得想吐。
王宣渾身汗津津的,感覺特別暢快。
鄧小琪癱在一邊,有氣無力地嘟囔:"月姐肯定聽見動靜了,都怪你磨蹭這麼久。
"
"喲,剛才誰樂得跟甚麼似的,這會兒倒埋怨起我來了?"王宣笑著戳穿她。
鄧小琪飛了個白眼:"少貧嘴,趕緊收拾。
晚飯還沒訂呢,都七點了,我肚子餓得咕咕叫。
"
十分鐘後,房間裡恢復了整潔。
王宣走到李月門前按門鈴,發現鎖著。
敲了半天門,過了三分鐘李月才來開門,臉頰紅撲撲的。
"月姐你幹嘛呢?臉這麼紅?"王宣狐疑地打量她。
"可能...可能是洗澡熱的。
"李月眼神飄忽。
"真的嗎?"王宣抽了抽鼻子,突然壞笑:"月姐你不老實,剛才在屋裡幹甚麼好事了?"
"胡說甚麼!我就洗了個澡。
"李月強裝鎮定。
"那我可得檢查檢查。
"王宣作勢要往屋裡鑽。
"別鬧!"李月驚慌地攔住他,結果被他發現了蛛絲馬跡,頓時羞得手足無措。
"王宣...晚上再說好不好?別讓小琪看笑話...而且我肚子餓了。
"
"行吧,先放過你。
"王宣捏了捏她發燙的臉蛋,"不過今晚你可跑不掉。
感冒發燒多出點汗才好,我看你這汗出得挺到位嘛。
"
"討厭!"李月拍開他的手,"晚上...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兩人出來時,鄧小琪好奇地打量著李月,突然明白了甚麼,心裡泛起酸味,但也沒多說甚麼。
外賣送到後,三人圍坐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