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宗師躬身一禮,滿眼敬畏之色:“前輩,敢問您的小主人是?”
奉忠恭順地望向周恆,等待周恆的指示。
周恆起身,來到沒了玻璃的包間邊緣,居高臨下:“古宗師,家父是育教署副學政周霆。”
古宗師恍然大悟,態度愈發恭敬:“原來是周大人的公子當面,請恕老朽方才無禮之罪。”
他是知道周恆身份的,畢竟經常跟在一位六階統帥御獸師身邊,很多東西想不瞭解也難。
所以他才顯得這麼謙卑。
因為他的心中清楚,即使是他背後的宋議員長也得罪不起周恆這等天賦卓絕的大型世家嫡系子弟。
更別說他一個尋常的四階宗師御獸師了。
周恆緊接著道:“古宗師客氣了,不知道古宗師今日可否給我一個面子,放這兩隻御獸一條生路?它們的御獸師被殺,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反噬,等於丟了半條命,從此實力不進反退,既威脅不到你,也威脅不到你的後人了。”
古宗師雖然面露難色,但卻絲毫不敢反抗:“既然周少親自開口,老朽自然不敢不給周少這個面子。”
周恆立刻扔出一枚玉牌,落到了古宗師面前:“以後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可以拿著這個牌子來找我,可以在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為你化解一次危機。”
古宗師撿起玉牌,瞬間大喜過望,誠心誠意地對著周恆鞠躬一禮:“多謝周少恩典!”
周恆點了點頭,重新坐了回去。
奉忠也將腐魂毒蚺收回了御獸空間,而後飛身回到了周恆身邊。
他將手一揮,一道透明的能量光牆便代替了單向反光玻璃落地窗,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勝者,古虛懷!”裁判的聲音透過擴音寶器響徹全場。
下層看臺之上的觀眾有人因為贏錢歡呼雀躍,有人因為輸錢捶胸頓足,更多人因為見證一名四階宗師御獸師的隕落而興奮。
但是大多數都顯得比較剋制。
因為先前奉忠出手,他們已經激動過一次了。
而讓他們情緒波動最大的緣故並非是奉忠五階戰將御獸師的身份,而是奉忠身為五階戰將御獸師,卻只是周恆的侍從。
這一事實對他們的衝擊力太過劇烈。
即使是傅宗師當著他們的面戰敗身死,對他們心靈所產生的衝擊力,也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古宗師壓下心中的萬般情緒,將他的三隻御獸收回御獸空間,徑直飛下了擂臺。
隨後,星光競技場專門的工作人員便想要上前抬走傅宗師鮮血橫流的屍體,同時替冰原紫鬃獒和千足冰蜈治療傷勢。
但兩隻御獸始終守在傅宗師身邊,不讓別人靠近。
最終,還是競技場派出了一名鎮場子的四階宗師御獸師御壓制住了冰原紫鬃獒和千足冰蜈,外加傅宗師的幾名親人在一旁安撫,才讓人成功將傅宗師的屍體從擂臺之上抬了下來,同時也讓冰原紫鬃獒和千足冰蜈成功接受了治療。
包廂的門被輕輕推開,趙經理捧著金盤躬身而入,裡面放著一大堆聯盟幣:“恭喜周少和李少慧眼如炬,這裡是一百六十五萬的彩金,請二位笑納。”
李朗抬手就將屬於他的十五萬元收進了儲物手錶。
周恆則只收走了一百三十萬元:“剛才我為了讓忠老救下傅宗師的兩隻御獸,打碎了你們一面落地玻璃窗,剩下這二十萬元是賠給你們的。”
趙經理點頭哈腰:“周少真是見外了,一面落地玻璃窗用不了這麼多錢。”
周恆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用不了你就自己留著,就當是我賞給你的小費。”
趙經理喜不自勝:“多謝周少賞賜!”
周恆隨即又道:“古宗師擁有三隻御獸的這個底牌,想必傅宗師是不清楚的,否則他必然會提前準備應對之法。連古宗師的老對手都不清楚,你們是怎麼清楚這一點的?”
趙經理面上露出一絲慶幸之色:“說來也是巧合,我們有一位分析師契約的御獸比較特殊,對各類普通御獸容易忽略的氣息特別敏感。古宗師平時雖然將藍羽蜂鳥隱藏的很好,但在無人之處,他肯定是要和藍羽蜂鳥進行接觸的,只要產生了接觸,身上就會有相應的氣息留存。因此我們才會偶然發現發現古宗師表面上只契約了兩隻御獸,實際上卻契約了三隻御獸的隱秘。而且,這個秘密古宗師在之前瞞的特別緊,誰都不清楚,所以我們星光競技場才得出了這一場生死決鬥,古宗師的勝算會更大一些的結論。”
李朗忍不住感嘆:“這個古宗師的心計真夠深的!也挺會隱忍的,有心算無心之下,傅宗師死得不冤。”
周恆頷首:“這也算是給咱們上了一課,任何時候都要小心陰溝裡翻船。”
李朗連連點頭:“沒錯。”
趙經理恭維道:“只有泥腿子才會陰溝裡翻船,二位公子何必擔心這樣的事兒?”
周恆正色道:“萬事皆有可能,一切都是說不準的,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
趙經理立刻做出一副學到了的模樣:“周少說得在理!在下受教了。”
李朗揮了揮手:“行了,你退下吧!”
“是!”趙經理眼含笑意,諂媚地退了下去。
周恆正要起身:“四階宗師御獸師的生死決鬥已經看完了,咱們也該走了。”
李朗趕忙按住了周恆:“接下來還有一些比鬥,你不看看嗎?”
周恆不解:“難道還有四階宗師御獸師生死決鬥?”
李朗如實道:“這倒沒有,四階宗師御獸師即使是在玄霄星之上也沒有太多,只有兩萬來人。而玄霄星之上的人口一共有一百多億人,算下來,四階宗師御獸師所佔的比例是萬分之零點零二,所以一兩年也未必遇得到一次四階宗師御獸師生死決鬥的場景。”
周恆再次確認:“沒有生死決鬥,有沒有宗師之間的普通決鬥?單純比一個勝負,不決生死。”
李朗搖頭:“也很少見,因為四階宗師御獸師不論乾點甚麼都可以活得很體面,縱然是去城外捕殺超凡生物,也會十分賺錢,完全用不著靠著打擂臺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