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統領分析道:“同等天賦下,別的世家子弟也未必比得了周恆賢侄,畢竟周恆賢侄早早得契約了兩隻中位霸主品質的御獸,這可是很大的優勢。”
周父嘴角上揚:“也就是壓一壓大型世家以下的學生了,十二大型世家和四大頂尖世家的嫡系子弟也能契約霸主品質的御獸。”
“霸主品質的御獸幼崽珍貴無比,許多底蘊不足的小型世家想要契約一隻霸主品質的御獸幼崽,完全是難如登天的事兒。至於普通的大型世家,又如何比得了神龍周家?說穿了,這些世家出來的嫡系子弟終究無法跟周恆賢侄這樣的天之驕子相提並論。”
許統領面露神往之色:“頂尖世家雖然厲害,但數量太少,而且周恆賢侄背後若是隻有一個神龍周家也就罷了,可是又加上了一個金烏李家,兩個擁有三千多年底蘊的古老大型世家強強聯手,完全足夠跟任何一個頂尖世家掰一掰手腕了。況且,對於頂尖世家來說,霸主御獸同樣是比較珍貴的,恐怕做不到神龍周家和金烏李家這麼財大氣粗,直接給剛覺醒天賦的後人契約兩隻中位霸主品質的御獸。”
方助理順勢開口:“統領大人言之有理,我記得去年御獸高考的時候,全盟只出現了六個契約霸主御獸的學生,全都是下位霸主品質。上一次聯盟高考之中出現中位霸主品質的御獸,好像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三中校長接著道:“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出現天大的巧合,除了學政大人的兒子以外,同一屆還有人契約了中位霸主的御獸,但頂多也就是契約一隻。而學政大人的兒子卻契約了兩隻,二打一,怎麼論都不可能輸。御獸高考的時候,學政大人的兒子絕對可以奪得魁首。”
許統領連連點頭,再次奉承了周父周母一番:“沒錯,依我看,後年的御獸高考一定是周恆賢侄的主場!周老弟,還有弟妹,狀元父母這個頭銜遲早要落到你們的頭上。”
周母喜上眉梢,笑而不語。
周父喜不自勝:“多謝許老哥吉言,若是真有這一天,我一定大擺宴席,親自答謝許老哥。”
許統領含笑道:“你這句話我記下了,我可就等著了!”
張雲峰的父親見縫插針:“學政大人,屆時不知我們是否有幸能討一杯薄酒喝?”
周父笑容滿面:“屆時諸位都來,我一定好好款待諸位。”
“多謝學政大人!”
“學政大人……”
眾人隨即又說了一堆場面話,核心看臺之上的氣氛顯得極為融洽。
……
核心看臺之上的事兒,周恆不知道,他現在正盯著下方擂臺上比斗的兩名御獸師。
按照考試之前定下的規矩,二階資深御獸師以下,如果對當前的排名不滿意,只能選擇越級進行挑戰。
二階資深御獸師之上,就可以進行同級之間的挑戰了。
比試的雙方乃是衝刺三班的姬超和衝刺六班的李世良。
二人都是B級天賦,御獸也都是上位黃金品質,而且等級全都是二階三重,打起來可以說是難分勝負。
最終,半個小時過後,還是姬超的水晶巨象戰勝了李世良的劍影螳螂。
因為幻獸分身這個天賦算是B級天賦之中比較頂級的,比李世良的痛苦免疫要強一些。
在此之前,這二人已經戰勝了高文武和張雲峰。
高文武的黑煞狼雖然已經達到了二階四重,但是他本身的天賦在戰鬥中沒甚麼用處。
並且黑煞狼的品質太低,輸給姬超和李世良很正常。
至於張雲峰,雖然距離期中年級大比已經過去兩個來月了,他的黑水玄蛇依舊只是二階三重。
因為張雲峰終究只是C級天賦,即使黑水玄蛇是下位鑽石品質的御獸,又有很多資源支援,但是天賦這種先天的東西是難以改變的,張雲峰的天賦到底是拖慢了黑水玄蛇的成長,使得黑水玄蛇到現在還沒有突破到二階四重。
同等級之下,張雲峰的天賦也不擅長進行正面的擂臺戰鬥,水晶巨象和劍影螳螂與黑水玄蛇的品質差得又不是特別多,在兩個擅長正面戰鬥的B級天賦的加持之下,二人自然就勝過了他。
之後又有許多人上臺進行挑戰,周恆便不怎麼關注了。
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敢挑戰周恆和李朗。
因為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誰來挑戰,誰就是自取其辱。
因此,直到期末年級大比的名次正式確定下來,周恆和李朗都沒有離開過座位。
最終,周恆和李朗的正式排名仍舊是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
高文武的正式排名從年級第三跌到了年級第十二。
正式排名第三的人變成了姬超。
第四是李世良,第五是張雲峰,第六是陳輝。
第七、第八、第九和小五第十名都是衝刺班契約了中位黃金品質的御獸,等級又都達到了二階二重的學生。
何紅梅這一次的正式排名也略有進步,變成了年級第三十五名。
隨著名次的正式確定,三中校長在經過一番發言之後,將高一、高二和高三年級前四十的學生全部請上了臺,為他們頒發了相應的獎品。
之後,許統領第一個騎上赤炎獅王,飛出了常勝對戰館,其餘的強者緊隨其後。
而後,眾多學生也開始陸續走出常勝對戰館。
周恆的高一上學期,徹底落下帷幕。
……
常勝對戰館之外,周父和周母正等著周恆。
周恆一出來就朝著他們跑了過去:“老爸!老媽!我今天的表現怎麼樣?”
周父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你的表現太棒了!雖然你沒有親自登場進行比試,但是你光是出現在那裡,所有的學生都被你壓的喘不過氣來,他們與你相比,簡直是相形見絀。”
周恆正色道:“這全都是老爸和老媽的功勞,要不是你們拼盡了全力支援我,我也不會有現在的成就。”
周母笑吟吟地道:“你這孩子,總是這麼懂事,其實你的努力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我們只是做了普通父母應該做得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