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只要將那糰粉白糾纏的能量線團徹底分開,承熙就能成功將伴生花一分為二了………江瓷白心中一喜,笑著說:“太好了。那這段時間,你要努力把那些線都理清楚。等到完全成功的時候,你就可以進化了。如果你能在四天內進化,接下來的比賽,你也能參加了。”
小組賽決出排名共需五天。今天、明天、後天,她每天都需進行兩場比賽,大後天則是組內最後一戰。
如果一切順利,她能以小組第一齣線,並且在全部120個小組第一中位列前96名,便可直接晉級,不需要參加後續的兩場附加賽。
若有可能,她自然希望承熙能在賽程內完成進化。這樣一來,在接下來的對戰中勝算也能增加幾分。
“芙芙——!”
承熙舉起胳膊,發出一聲充滿幹勁的歡呼。
“芙芙?”
隨即,它轉動小腦袋,朝著臥室四周看了一圈,沒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疑惑地歪了歪頭。
江瓷白反應過來:“你是想和承寒分享這個好訊息吧?它正在客廳看電視呢,你去找它吧。”
“芙!”
承熙點了點頭,歡快地飛出了臥室。
…………
客廳
承寒坐在沙發上,專注地盯著電視螢幕,突然,一道小小的身影“咻”地飛過來,正正地擋在了它與螢幕之間。
承熙激動地給它解釋了一下。
“奧雪?”
承寒驚訝地叫了一聲,表示成功分開的話你是不是就能進化了?
承熙用力點了點頭。
承寒仔細看了看它,用爪子輕輕指了指自己的耳邊,疑惑地叫了一聲。
“奧雪?”
那你的花呢?
承熙聞言,下意識地抬起小手朝耳邊摸去。
它愣了一下,隨即瞪大了眼睛,整隻都僵住了——我的花?!沒有了!
就在這時,江瓷白的聲音恰好從臥室門口傳來:“承熙,你的小花忘記戴了,在這兒呢。”
“芙——!”
我來了!
承熙輕快地飛了回來,接過自家御獸師遞來的伴生花,仔細戴在耳側。
隨後,它落在承露毛茸茸的胸前,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好,睜大眼睛,和它一起刷著光腦。
“朔月?”
你不去訓練嗎?
承露低下頭,下巴輕輕壓在承熙的發頂,疑惑地叫了一聲。
“芙芙?”
訓練甚麼?
承熙仰起小臉,黃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茫然。
“朔月。”
將你那個小花分裂的訓練。
“芙芙?芙芙……”
我能看一會兒,再去訓練嗎?
承熙用小腦袋蹭了蹭承露的下巴,問道。
江瓷白雖然目光落在光腦螢幕上,看著上午組內另外三場比賽的錄影,耳朵卻將兩隻小傢伙的對話聽了個清楚。她沒說話,只是唇角彎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承露看了看懷裡的承熙,又抬眼望向自家御獸師的方向,便應了一聲:“朔月。”
只能看一小會兒。
承熙立刻開心起來,更安心地窩了回去,目光重新投向螢幕。
江瓷白收回注意力,分屏開啟之前整理的表格,順手補充著另外六名尚未交手選手的寵獸資訊。
時間緩緩過去了…………
“叮。”
一條訊息提示音打破了寧靜。
江瓷白順手點開,是尼婭發來的。
尼婭:“哈哈哈哈哈我要笑麻了,白色惡魔,恭喜你今天上午輕鬆拿下兩連勝啊!
江瓷白:“…………”
她沉默了兩秒,打字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尼婭:“在論壇裡看到的啊,都上論壇的熱榜了。”
江瓷白順手點開論壇掃了一眼,果然看到一個熱度飆升的帖子。
發帖人是個ID叫“黑土”的高活躍度使用者,他把掌掌刺刺溜出擂臺的全過程,精準卡點配上了一段魔性洗腦的BGM,剪成了個十幾秒的短影片。
影片最後,還“貼心”地慢鏡頭回放了承寒站在冰面上、叉腰狂笑的得意畫面。
究竟是誰啊,這麼有才………江瓷白看著那飛速增長的播放量和評論區一水的“哈哈哈哈哈”,默默關掉了頁面。
她深吸一口氣,帶著最後一絲掙扎,敲字警告。
江瓷白:“不許發給洛眠。”
幾乎在她訊息發出的同一秒——
光腦另一頭,正窩在宿舍沙發裡的尼婭,看著螢幕上跳出來的資訊,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她手指如飛,快速回復了一個乖巧無比的“OK”手勢表情包。
然後立馬切回論壇頁面,利索地複製了那個熱帖連結,反手就點開了與洛眠的聊天視窗,飛快貼上、傳送,一氣呵成。
另一邊
估計是暗戳戳地去給洛眠發訊息去了吧………江瓷白看著和尼婭的聊天頁面,合理地猜測著。
不過,這次社死的不是她,她其實不怎麼尷尬的。
…………
與此同時
0204宿舍。
“掌刺!”
“掌刺!掌刺!!”
客廳地板上,掌掌刺正仰面朝天,在地上來回磨蹭、扭動,時不時還發出幾聲悲憤的叫聲。
陳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自家寵獸這副撒潑打滾的模樣,無奈地抬手按了按隱隱作痛的額角。
就在這時,她的一位室友,扎著蓬鬆丸子頭的女生推開臥室門探出頭來,看到客廳的景象,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問道:“咦?掌掌刺刺這是怎麼了?”
陳善:“…………”
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從何說起,最後只能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你還是自己去看我今天上午的對戰影片回放吧。”
“掌刺!”
不許看!
在地上打滾的掌掌刺刺猛地翻身坐起,發出了一聲急促的叫聲。
丸子頭室友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但好奇心頓時被勾到了頂點。
她眼睛一亮,非但沒被嚇退,反而立馬縮回房間,砰地關上門,光速開啟光腦,興沖沖地搜尋起陳善上午的比賽來。
“掌刺——!!!”
客廳裡,掌掌刺刺絕望地伸出一根短趾,徒勞地指向那扇緊閉的房門,整隻寵獸彷彿失去了顏色,緩緩地、沉重地,再次向後倒去,癱成了一片了無生趣的綠色“刺餅”。
陳善:“…………”
算了,累了,毀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