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
真的不會有事嗎?
承熙擔憂地叫了一聲,再次確認。
它不想傷到承露的……
“朔月。”
真的沒關係。
承露主動向前走了兩步,周身泛起一層白色屏障。
看到屏障出現,承熙這才稍稍安心,開始認真凝聚能量。
“嗖——!”
兩條藤蔓從它背後疾射而出,如同擁有生命的鞭子般在空中劃出凌厲的弧線,抽打在屏障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哇,這氣勢和速度……相當不錯啊!
看來這幾天在練習室裡沒少下功夫……江瓷白摸著下巴,眼中掠過一絲驚訝。
老實說,承熙的表現真的有點超出她的預料了。
才短短四天時間,對藤鞭的掌控居然能到這種程度……難不成,它在寵獸對戰方面真的很有天賦?
江瓷白笑著誇讚飛到她面前、一臉期待表情的承熙:“看來這幾天你都在認真訓練,真的非常棒!”
聽到誇獎,承熙立刻驕傲地揚起了小下巴,腰板也挺得筆直。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承露今天訓練了一天,已經很累了。”江瓷白摸了摸承熙的腦袋,“明天你倆再繼續一起練習。”
千面人偶確實是位非常出色的老師。與它對戰,承寒和承露都必須全力以赴。每次午休回來前,它倆常常累得直接回到御獸空間休息。雖然休息時間不長,下午又要上實戰課,但相比之下,實戰課反而會稍微輕鬆那麼一點。
“芙芙~”
我知道啦~
承熙抱著自家御獸師的手指,親暱地蹭了蹭。
“朔月。”
來我背上吧。
承露看向承熙,主動發出邀請,尾巴不自覺地豎得高高的。
等承熙歡快地飛到它背上,承露嘴角微微勾起,意味深長地看了自家御獸師一眼——
下一秒,它倆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江瓷白:“!!!”
她茫然地環顧練習室,哪裡還有它倆的影子?靈光一閃,她猛地拉開了練習室的門。
只見客廳沙發上,承熙一臉興奮,正繞著趴在沙發上的承露追問剛才是怎麼回事。
江瓷白驚喜地脫口而出:“你會空間移動了?!”
剛才練習室的門是關著的,如果只是瞬間移動,只能在室內空間進行位移……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空間移動!
可是……學習頭盔才到了四天,平常也沒怎麼見承露戴著它練習啊……
一旁握著遙控器調臺的承寒爪子一頓,微微側頭,看向趴在沙發上的承露。
“奧雪?”
你真學會了?
承露淡定地點了點頭,輕叫了一聲:
“朔月。”
今天早上學會的。
“奧雪。” 哦。
承寒表面不在意地應了一聲,將目光重新投向電視螢幕。
江瓷白可就沒那麼淡定了! 她激動地上前,一把將承露抱起來,開心地轉起了圈圈!
承熙雖然不完全明白髮生了甚麼,但也感染了這份喜悅,歡快地圍著她們飛舞。
承寒:“……………”
可惡………我也要趕緊學會一個高階技能,讓小白抱著自己轉圈圈!!!
小龍鼓起臉頰,在心裡暗暗發誓。
江瓷白簡直開心壞了! 承露學會了空間移動,這意味著以後每天早上至少能多睡二十分鐘!
不過,這天賦也強得太誇張了……按她估計,至少得半個月才能掌握,結果給了我這麼大一個驚喜。等等,“早上學會的”是甚麼意思………
江瓷白反應過來,將承露放回沙發上,自己蹲下身,用懷疑的目光直視著它:“你該不會是晚上不睡覺,偷偷練習吧?”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因為每次輪到承寒和千面人偶對戰時,承露都會鑽進她懷裡,讓她抱著。然後臉一埋,直到輪到它上場的時候,才會抬起頭。
承露上揚的嘴角微微一僵,還沒等它開口,旁邊的承熙就已經歡快地把老底全揭了:
“芙芙~”
當然是啦~
“芙,芙芙~”
每次你睡著之後,它都要練好一會兒才肯睡呢~
江瓷白挑眉,站起身環抱起雙臂。
嘿,她還真猜對了。
承露的眼睛微微向上看去,隨即眨了眨,試圖用無辜的眼神矇混過關。
啊啊啊好可愛啊!
不對不對……江瓷白回過神來,嚴肅的表情一秒破功,低笑了一聲。真是的,承露現在真是越來越懂她了,知道她對萌物沒甚麼抵抗力。
“下次還是不要再熬夜學習了。掌握技能不用這麼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江瓷白勸道。
承露聽了,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抬頭望向江瓷白,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朔月。”
我知道了。
江瓷白知道它未必真的會改,但還是摸了摸它的腦袋,抱著它一起在沙發上坐下。
“芙芙?”
為甚麼不能熬夜呀?
承熙輕盈地飛過來,一屁股坐在承露的腦袋上,仰起小臉好奇地問道。
承露:“…………”就不能換個地方坐嗎?
一旁看到這一幕的承寒瘋狂憋笑——這下知道被當成專屬坐騎是甚麼感覺了吧! 以前承露這傢伙可沒少往它腦袋上坐。
江瓷白想了想,認真地組織語言解釋:“經常很晚才睡,作息不規律的話,不僅會精神不振、容易疲憊,長期下來對身體也不好。”
承熙聽完,小身子頓時一僵。
那、那它經常熬夜……以後會不會活不長、身體變得很差啊………
小傢伙臉上瞬間露出瞭如遭雷擊的表情。
江瓷白疑惑地眨了眨眼——這是怎麼了?
她很快反應過來,笑著安慰道:“你應該沒關係的。之前一直待在花裡,和人類的作息本就不一樣。”
小傢伙這才鬆了口氣,但轉念一想,又擔心地問:“芙芙?”
那以後會有影響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江瓷白心裡沒底,但臉上卻擺出一副無比認真的表情:“只要你以後不熬夜,就肯定不會有影響!”
承熙見她這麼肯定,放下心來,又開心地從承露頭頂飛下來,撲進她懷裡,小腦袋蹭啊蹭的。
承露趁機悄悄往旁邊挪了挪,總算恢復了頭頂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