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霜想了一下，說：“一會兒讓妮瓦麗絲帶著承露去訓練場試試，看看能不能教會它。但你別太著急了，瞬間移動是中階技能，但空間移動是高階技能，沒一個月是學不會的。”
她接著建議：“你可以先給承露買一個空間移動教學頭盔，能幫助它更快理解空間節點的感知方法。”
江瓷白點了點頭：“好。”
………
臥室
在網上買好教學頭盔之後，江瓷白從空間拿出承露的白色小包，往裡面裝了三瓶A級的能量恢復液和一盒小魚乾。
收拾妥當後，她望向窗臺，在心裡喊了一聲。
正趴在軟墊上休息的承露立即睜開異色的眼眸，邁著優雅的貓步走來。
“待會妮瓦麗絲會帶你去訓練場學習空間移動。”
江瓷白一邊給小包調整揹帶，一邊叮囑，“這次我就不陪你去了，你要專心跟著妮瓦麗絲學習。”
說完，她坐在床邊，將承露抱在懷裡，開啟光屏給它看資料：“我查過原理，空間移動是透過扭曲空間，將三維空間中的兩個點拉近。當力量足夠讓兩點重合時，就能瞬間跨越三維距離………”
承露專注地盯著光屏上動態演示的空間扭曲模型，尾巴尖輕輕擺動。
“朔月，朔月”
我會認真學的。
承露仰著頭，乖巧地說道。
江瓷白溫柔地撓了撓它的下巴，笑著說：“空間移動是高階技能，學習起來沒有那麼簡單，我還給你買了頭盔，明天就能到，不著急，慢慢來就可以了。”
她將承露的小包揹帶調整到最舒適的位置，又在側袋多放了一盒小魚乾：“要是學累了就休息會兒，記得補充能量。”
承露蹭了蹭她的掌心，尾巴豎了起來。
這時，臥室門被輕輕敲響，妮瓦麗絲飄了進來。
“妮妮，妮妮。”
準備好了嗎？我們該走了。
承露點了點頭，輕盈地跳出江瓷白的懷抱。
一道柔和的空間波動將它籠罩，轉眼便與妮瓦麗絲一同消失在房間內。
望著空蕩蕩的原地，江瓷白忽然覺得剛才的場景就像家中長輩送孩子去上學似的。
“奧雪。”
它們已經走了啊。
承寒從門邊探進腦袋，歪著頭好奇張望，然後輕巧地落在江瓷白懷裡。
“是啊。”
來得正好……江瓷白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將小龍摟緊：“趁著承露學習空間移動的這段時間，我來教你認字好不好？”
承寒身子一僵，拍打著翅膀就想溜走，卻被江瓷白早有預料地摟得更緊。
“就學二十個字，”她左手摟緊承寒，右手晃動一點，開啟光腦，“學完就帶你去吃樓下的冰莓冰沙。”
承寒的翅膀頓時停住了，金色的眼睛在光腦上的文字和江瓷白之間來回轉動，最後不情不願地叫一聲，乖乖趴回她腿上。
“真乖～”江瓷白笑著摸了摸它的腦袋，“我們先從龍字開始……”
…………
次日下午三點
俱樂部會議室內。
江瓷白專注地聽著母親與袁君怡的交談，試圖從中學些談判技巧。
然而那些專業術語和條款細節像催眠曲般，讓她眼皮越來越沉………
迷迷糊糊間驚醒時，她才發現自己竟不小心睡著了！
江瓷白連忙眨了眨眼強打精神。
五分鐘後………
助理拿著重新列印的合同走進會議室。
江瓷白悄悄掐了下自己的手心，提醒這次務必保持清醒。
白凌霜遞給她一支筆，開口：“愣著幹甚麼，看看新合同，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江瓷白眨了眨眼——這就談妥了？
她低頭翻閱合同，在最後一頁鄭重簽下自己的名字。
“既然這樣，那合作愉快，白小姐。”袁君怡起身伸手，面上帶著職業微笑，內心卻暗暗抹了把汗。
不愧是八階大御獸師啊………這也太難纏了……袁君怡心裡想著，卻鬆了口氣。
不管過程和條件如何，結局總是好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可算把這個大天才簽到自傢俱樂部名下了。
江瓷白也站了起來，回握住對方的手。
…………
返程的車上，白凌霜突然開口：“你剛才沒仔細看合同吧？”
江瓷白額角滲出冷汗，強作鎮定地說：“我看了重點條款………”
事實上她簽字前就簡單地看了看。但想著母親絕不會讓自己吃虧，便放心簽了字。
白凌霜輕嘖一聲，從女兒飄忽的眼神就猜到了實情。
“十五歲也不小了，籤合同要養成逐條確認的習慣。”她無奈搖頭，“知道你我剛才為你爭取到多少好處嗎？”
江瓷白老實地搖了搖頭。
等等，這句話的意思是……江瓷白意識她話中的深意，眼睛一亮：“比如說？”
“比如說每月向S級培育師諮詢的機會由一次增加到三次。”
“哇——”江瓷白驚訝。
“你和俱樂部的代言費分成，從五五開調整為你佔六成。”
“哇——”江瓷白驚喜。
“俱樂部每年給你的培育經費，從兩千萬年付改為每月一百八十萬。而且，在提供充分理由的情況下，你可以預支整年的費用。從下個月一號起，每月的一百八十萬會直接匯入你的個人賬戶”
“哇——”江瓷白狂喜，也就是說，自己可以給承寒和承露買到更多的資源了！
太好了～
江瓷白激動地將承露舉到面前，把臉埋進它柔軟的毛髮裡來回蹭著。
承露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一愣，連忙用前爪抵住她的額頭，肉墊輕輕按在她的眉間。
一藍一金的眼眸裡帶著幾分無奈，卻又縱容地沒有躲開。
興奮過後，江瓷白好像想起來一件事，組織了一下語言，對著白凌霜說：“媽，您能帶我去趟鑑定中心嗎？我的腦域好像又突破了……但這次的感覺很奇怪，不像是往常1%的漸進提升，倒像是……直接躍升到了30%。雖然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有這種直覺……”
白凌霜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表情罕見地呆滯了一下。
一個小時後………
天鑑中心
江瓷白出了檢測室，一臉失落地將報告遞給白凌霜。
這是猜錯了？
白凌霜接過報告，看到結果顯示的“30％”，愣了幾秒，呼吸一滯，猛地抬頭。
江瓷白的嘴角再也抑制不住地上揚，臉上寫滿了“快誇我，快誇我，快誇我………”
白凌霜：“………甚麼時候的事？”
江瓷白老實回答：“好像是昨天晚上咱們一起散步的時候。”
白凌霜：“………”下次這種事情早點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