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烈,烈烈。”
我來和你打吧。
烈杜爾縱身一躍,矯健地跳上擂臺。
“奧雪,奧雪。”
好呀,好呀。
承寒歡快地應了一聲。
原本把腦袋埋在地上的土陸龍聽到有獸替自己和對面那條冰龍訓練,立刻站起身,頭也不回地溜下了擂臺。
楚銘鈺:“………”
看著自家寵獸這利落的動作,他無奈地扶住額頭。
甚麼能量耗盡、體力不支全是藉口,分明就是打不過不想繼續打了……楚銘鈺走上前想去迎接它。
沒想到土陸龍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楚銘鈺難以置信地轉身問道:你要去哪兒啊!
“土陸,土陸。”
我要去找個地縫鑽進去。
土陸龍悶著頭越走越快,滿腦子都是剛才被冰龍壓著打的憋屈畫面。
它記得很清楚,上次校隊選拔時那條冰龍還只是中級形態,這才過了多久?怎麼就是高階了呢,而且還學會了不少厲害的技能!
最讓它在意的是——明明兩位御獸師都穿著代表首席的白色校服,自己卻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簡直給自家御獸師丟臉了。
看著土陸龍垂頭喪氣的背影,楚銘鈺既心疼又好笑。
他快步追了上去,摟住自家寵獸粗壯的脖子,安慰它:“別灰心,我們慢慢來,屬於我們的高光時刻還在後頭,我們一起加油就好了。”
“要怪就怪奧雪冰龍和江瓷白實在太變態了,我們其實已經相當厲害了。”
楚銘鈺這話可不是在安慰——這根本就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土陸,土陸?”
就算我沒打過它,我回去也能吃小龍果嗎?
“當然可以啊,這點兒積分我還是有的,到宿舍之後我多給你在商城上買點兒。”
楚銘鈺大方地表示。
土陸龍眼睛一亮,得寸進尺地湊近:“土陸?”
那………那個限量版的超豪華龍龍能量餐呢?
楚銘鈺看著光腦賬戶裡岌岌可危的餘額,聲音頓時弱了八度:“只、只吃今晚一頓的話……應該還是可以的………”
“土陸!”
土陸龍激動地叫了一聲,它下意識想把大腦袋靠向御獸師肩膀表達親暱——
“砰”
由於情緒過於激動,它忘了自己剛下擂臺還沒戴上寵獸縮小手環,這一靠直接把楚銘鈺頂得原地翻了個跟頭。
土陸龍瞬間僵在原地,楚銘鈺四腳朝天地躺在地上。
他生無可戀地抬眼望去,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楚銘鈺:“…………”
江瓷白拼命抿住嘴唇忍住笑意——她剛才就在旁邊看熱鬧,連那邊的承寒和烈杜爾都停下了對戰,正伸著脖子往這邊看。
最後還是齊斬月最先打破寂靜,她輕咳一聲:“需要幫忙嗎?”
這句話像是開啟了某個開關,訓練場上頓時爆發出陣陣壓抑不住的笑聲。
楚銘鈺紅著耳朵從地上爬起來,尷尬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場上,烈杜爾用眼角偷瞄還在專注吃瓜的承寒,暗戳戳地開始凝聚能量。
江瓷白把烈杜爾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卻沒有出聲提醒——這招應該是火焰漩渦,以承寒現在皮糙肉厚的程度,挨一下頂多也就疼一會兒。
只是,沒想到啊………她在心裡嘖嘖稱奇,烈杜爾居然也會搞偷襲。
從先前的對戰來看,她一直以為對方是隻崇尚正面較量的寵獸。
更讓人意外的是,承寒似乎早有防備,在火焰漩渦襲來的瞬間靈巧避開,還得意地朝著烈杜爾晃了晃尾巴。
“奧雪,奧雪!”
嘿嘿,我早就猜到你會來這招!
承寒興奮地叫道。
江瓷白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好笑的表情。
看來經歷了這麼多次偷襲,承寒也是學會提防對手了。
“咦?居然被躲開了。”齊斬月驚訝地挑眉,她還以為能偷襲成功呢。
“火焰漩渦!”
“火焰漩渦!”
一道高速旋轉的火焰精準命中遠處的中心靶心。
“吼!”
炎吼獅興奮地叫了一聲。
尼婭眼中閃過驚喜的光芒——這次的火焰漩渦無論是速度還是威力,都比之前提升了不少。
“壓縮版的火焰漩渦,炎吼獅已經掌握得很熟練了!”洛眠鼓掌稱讚,隨即想到甚麼,好奇地問道:“尼婭姐,你為甚麼不給炎吼獅取個名字呢?”
尼婭聞言頓了頓,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其實我…之前給它取過……但它不喜歡,不許我叫那個名字。”
這個回答勾起了洛眠的好奇心。
在洛眠的追問下,尼婭才不好意思地坦白:“我想叫它爆米花來著,你們想,它從小不就最愛吃這個嘛?”
洛眠頓時陷入沉默。
“結果它自己想叫焚天燼地之怒,這麼中二的名字我實在接受不了,就沒同意。我倆就說,等它到高階階段,自己再起一個。”尼婭又補充道。
洛眠深有同感地點頭:“確實有點羞恥……”
“話說回來,校隊訓練少了小白,感覺真的好無聊啊。”尼婭失落地嘆了口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洛眠安慰道,“現在承寒和承露都達到高階了,大家的寵獸確實都不是它們的對手。而且小白還要備戰全國高中御獸大賽……”
尼婭的失落情緒並沒有持續太久,她很快重新振作,拉著洛眠的手興奮地說:“等比賽開始,我們一起去現場給小白加油!”
“好!”洛眠笑著點頭。
………
晚上七點十分。
校隊訓練結束後,江瓷白帶著筋疲力盡的兩隻寵獸回到宿舍。
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她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承露柔軟的毛髮,突然注意到——承露的四個小爪子都變成了灰撲撲的顏色。
再看向承寒,鱗片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江瓷白低頭輕輕嗅了嗅承寒,一股明顯的汗味撲面而來。
“你該洗澡了。”
“奧雪~”
讓我再玩一會兒嘛~
正在玩光腦的承寒撒嬌,想再玩一會兒再去洗。
“不行,現在就洗,洗完了再玩。”
江瓷白麵無表情地拒絕。
她起身走向浴室,開始放洗澡水。承寒見狀還想偷偷溜走,卻被承露用念力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