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扎著丸子頭的設計師又遞來一塊草莓大福:“嚐嚐這個,是我們店隔壁那家日式甜品店的招牌。”
“好噠~”
江瓷白將嘴裡的點心嚥下,啊嗚一口咬掉了整個草莓大福。
“你真的是第一御獸高中的嗎?”另一位設計師好奇地問,眼中帶著不可思議,印象中的天才不都應該更高冷些嗎?
“當然是真的!”江瓷白一臉認真地回答。
“那你現在是幾階御獸師了?”
“三階哦。”江瓷白乖巧回答。
“真的嗎?天吶,你也太厲害了吧!”
“對啊,你好厲害啊!”
“我記得畢業標準就是三階吧,你才高一對吧!”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天才了吧!”
大家七嘴八舌地驚歎著,看向她的眼神裡寫滿了佩服。
“嘿嘿,也沒有啦~”江瓷白聽著誇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
看著被設計師們圍著誇獎的女兒,江雲舟好笑地靠在桌沿,眼裡滿是溫柔的光。
………
下午茶過後,設計師們很快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江瓷白帶著兩隻寵獸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設計稿的打樣過程,覺得有些無聊了,便和江雲舟打了聲招呼離開了工作室。
離開前,江雲舟還給她轉了一筆零花錢,讓她好好逛逛再回來。
外面整條商業街正是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候。
江瓷白抱著兩小隻,沿著商業街悠閒地散步,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街頭的月酥坊——那家以甜點聞名的店。
昨晚洛眠在群裡說,她正在森蔭鎮的外公外婆家小住,熱情邀請她和尼婭過去玩幾天。
所以之前的約的聚餐,就變成了過去小住一下。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兩人的積極響應——尼婭秒回了一連串歡呼的表情包,江瓷白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江瓷白對那座小鎮並不陌生。
洛眠時常在群裡分享那裡的照片:被常青森林與綿延丘陵溫柔環抱的鎮子,四季都浸潤在怡人的綠意中。
那裡還有一處著名的“萌虻牧場”,是蟲系寵獸愛好者的天堂。去那裡可以看到好多稀有的蟲系寵獸。
即便在冬季,森蔭鎮的平均氣溫也維持在舒適的十幾攝氏度。
“不如買些糕點帶去做伴手禮……”江瓷白打定主意,正要推門而入,恰好與幾位心滿意足的顧客擦肩而過。
“你好,歡迎光臨。”
“綿綿。”
一位店員熱情地上前招呼,而綿綿蛋已經和冰魄龍、朔月喵喵愉快地交流起來。
“魄魄!”
哪個最好吃!
“綿綿~”
桂花糕挺好吃的。
“魄魄。”
我不喜歡吃那個。
“綿綿?”
那荷花酥,杏仁酥呢?
“魄魄。”
都不喜歡。
綿綿蛋頓時陷入了沉默。
朔月喵喵用尾巴抽了冰魄龍一下,叫了一聲,表示你服務我就好,不用管他。
“綿綿~”
你喜歡吃甚麼~
“朔月。”
朔月喵喵指了指那邊展示的奶黃酥。
“綿綿~”
這個確實很受歡迎呢~
“朔月。”
朔月喵喵滿意地點了點頭。
被冷落的冰魄龍氣鼓鼓地飛向正在挑選糕點的江瓷白。
“您就是店主?”
江瓷白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位穿著工作服、扎著丸子頭的年輕女子。
一見面,江瓷白就覺得她身上有一種很特殊的氣質。
像堅韌的竹子,也像梅花一樣,清雅傲然。柔中帶剛,靜中含韌,宛如一幅水墨畫中同時描繪著竹的風骨與梅的韻致。
“是呀。”女子笑著點頭,那笑容彷彿春風拂過竹林,清雅中帶著暖意。
她仔細端詳著江瓷白,“如果我沒猜錯,您就是江老闆的女兒?”
江瓷白微微一怔:“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這頭銀髮,簡直和江老闆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經常去你們家店裡訂製寵獸服飾呢。”
“而且,綿綿蛋的工作服就是你爸爸設計的。”
這個江瓷白還真不知道。
她說著從櫃檯後取出一個精緻的點心盒:“正好,這些都是剛出爐的招牌點心,就當是見面禮啦。”
江瓷白連忙擺手:“這怎麼好意思……”
“收下吧。”店主不由分說地將點心盒塞進她手裡,眉眼彎彎地笑道:“我叫蘇靜月,你可以叫我月月姐。”
“前些天聽你爸爸提起,說你很喜歡我家的糕點。當初我開店時,你爸爸幫了我不少忙,今天就讓我聊表心意吧。”
江瓷白收下點心盒,接著問道:“月月姐,店裡還有沒有不太甜的糕點?我想帶些給朋友的外公外婆。”
蘇靜月熱情地引著她走到另一側展櫃,詳細介紹了幾款低糖糕點。
最後,江瓷白精心挑選了四盒適合長輩口味的糕點。
結賬時,蘇靜月執意要給半價優惠,在收銀機上利落地按下了折扣鍵。
“這怎麼行……”江瓷白還要推辭。
蘇靜月已經將包裝精美的禮盒遞到她手中:“代我向老人家問好。”
提著滿滿兩手的點心盒走出月酥坊時,夕陽已經將天空染成了溫暖的橘色。
冰魄龍乖巧地幫忙叼著一個較小的紙袋,裡面是朔月喵喵喜歡吃的奶黃酥。
朔月喵喵則優雅地走在她身側。
回到工作室時,江雲舟剛好結束一天的工作。
看到女兒提著大包小包的點心,江雲舟忍不住笑,說道:“這是把‘月酥坊’都搬空了?”
“月月姐人真好,非要給我半價。”江瓷白把經過說給父親聽。
江雲舟點了點頭:“蘇靜月那孩子一直都很懂得感恩。當年她開店,我只不過幫了點忙。她就一直記著。”
他幫著把點心整理好,“明天就要去森蔭鎮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早就收拾好啦!”江瓷白雀躍地說。
看著女兒興奮的模樣,江雲舟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這樣的日常,就是他最珍惜的幸福。
“爸,我和媽媽都出門了,你一個人在家可別覺得孤單呀。”江瓷白仰起臉,說得格外認真。
江雲舟:“………不然你留下來陪我上班吧。”
江瓷白果斷搖頭:“那不行~”
江雲舟抬起手,要給她一個腦瓜崩。
江瓷白笑嘻嘻地躲開,隨即張開手臂給了父親一個大大的擁抱:“我會每天給你打影片的!保證把你一個人在家悽悽慘慘的樣子都錄下來~”
“你孝死我算了。”江雲舟趁機把江瓷白的頭髮揉亂。
江瓷白:“?”
江瓷白:“!”
“啊啊啊啊,我的頭髮!爸,我要咬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