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在輝春市的大街小巷尋覓特色小吃、淘選新奇玩意兒,下午則準時帶著冰魄龍和塞琳喵喵前往凱瑞訓練館,與三隻機械犬進行實戰特訓。
這樣充實而規律的日子,轉眼就過去了五天。
這天在訓練館,江瓷白看著個人賬戶裡急速縮水的餘額,陷入了沉默。
在連續高強度的技能釋放下,兩隻寵獸對能量恢復液的消耗非常大。
僅僅五天時間,購買能量液的支出就高達三千聯盟幣。
江瓷白看著消費記錄,不禁回想起在學校時的優惠——A級能量液在校內僅需3積分一瓶,而在外面的市場價格卻接近40聯盟幣一瓶。
當初在學校還嫌貴……現在才知道那簡直是白菜價。
江瓷白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深刻體會到了“年少不知學校好”。
嗯,等開學一定要用積分多囤些能量恢復液……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否定了。
不行不行,積分得留著兌換那些珍貴的進階資源才對。好不容易攢了這麼多積分,可不能全花在基礎補給上。
而且,再過一段時間,冰魄龍快要突破到高階了,到時候兌換高階資源才是正事。
想到這裡,江瓷白抬頭,望向訓練場。
就在這時,江瓷白無意間與場中一隻漆黑的機械犬對上了視線。
危險!
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間竄上脊背,讓她渾身汗毛倒豎。
那機械犬眼中紅光一閃,嘴突然張開,一道銀光飛射而出,直取江瓷白麵門!
太快了!
江瓷白根本來不及反應,身體僵在原地。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璀璨的屏障驟然展開,精準地擋在她身前。
銀光撞在屏障上,"叮"的一聲脆響後墜落在地。
江瓷白心有餘悸地低頭,發現那竟是一隻構造精密的機械蜂,尾針處還裝著不知名的透明液體,在訓練場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下一秒,塞琳喵喵不知何時已擋在江瓷白身前,周身念力湧動,處於炸毛狀態。
“塞琳。”
你沒事吧。
另一邊的冰魄龍長嘯一聲,最強威力的極寒新星瞬間爆發,直襲那隻攻擊江瓷白的機械犬。
然而,那隻機械犬在中招前並未表現出任何異常,行動模式與平日訓練時一般無二,彷彿剛才那道銀光與它毫無關聯。
就在這時,白凌霜與妮瓦麗絲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江瓷白身側。
江瓷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母親一把攬入懷中,仔細檢查是否受傷。
“怎……怎麼了?媽媽?”
白凌霜深吸一口氣,勉強平復急促的呼吸,聲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沒事……只是剛才突然心悸得厲害,有種你遭遇危險的強烈預感。”
那是一種源自血脈的感應,是孩子在面臨危機時,母親本能產生的直覺。
白凌霜望向地上那隻機械蜂,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江瓷白詳細地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白凌霜的目光最終落在塞琳喵喵身上,她蹲下身,鄭重地向小貓道謝:"謝謝你,保護了我的女兒。"
“塞琳~”
塞琳喵喵點了點頭,回應。
“媽,剛才那道屏障……”江瓷白回想起那瞬間展開的璀璨屏障,忍不住問道。
白凌霜站起身,語氣肯定:“如果我沒判斷錯,這應該是超能力系的超階防禦技能——超固結界。”
江瓷白一愣,超固結界???
超固結界,超能力系超階防禦類技能,擁有該技能的寵獸可以施展出一道防禦力極強的結界屏障,是超能力超階技能中的為數不多的防禦類技能。
這個結界不僅可以抵擋一般的能量攻擊,還可以抵擋精神類攻擊、特殊類攻擊等等。
塞琳喵喵居然掌握了這種連很多將級超能系寵獸都難以領悟的超階技能!
江瓷白震驚。
江瓷白狂喜。
江瓷白一把抱起塞琳喵喵,開心地轉了個圈,心中的後怕已被這份驚喜衝散大半。
這時候,白凌霜已經將三隻機械犬的程式關閉,確定了攻擊江瓷白的那隻,並將那隻機械蜂收到空間之後,帶著江瓷白她們離開了這裡。
回到小院,囑咐完江瓷白不要獨自外出,並讓妮瓦麗絲在院落周圍佈下了一層警戒結界,這才匆匆離去,著手調查這起突如其來的事件。
………
被留在院子的江瓷白無聊得很,心大地拉著冰魄龍和塞琳喵喵玩起了秘境遊戲。
但畢竟心裡惦記著白天的發生的事,玩了三個小時後,江瓷白便有些心不在焉,索性退出了遊戲。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床頭髮著淺白色光暈的月光蝴蝶蘭上,伸手輕輕撫摸那柔軟的花瓣。
奇異的是,當她收回手時,指尖竟也沾染了一層淡淡的瑩白光暈。
江瓷白驚奇地搓了搓手指。
另一邊,冰魄龍正悉心照料著自己的冰晶蓮,時不時對著花盆噴吐一道冰息。
在它的養護下,冰晶蓮的色澤越發湛藍通透。
而那盆小雛菊,則被安放在客廳的陽臺上,靜靜地盛開著。
………
晚上九點
客廳
白凌霜看著光腦上檢測機構發來的報告,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間湧上心頭。
第一代強制解綁藥劑!
她見多識廣,當然認得這個被御獸聯盟嚴令禁止的違禁品。這種藥劑能強行解除御獸師與寵獸之間的契約聯絡,不僅會嚴重損傷御獸師的御獸典,更會對腦域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足以徹底毀掉一個年輕御獸師的未來。
可以說,江瓷白展現出的御獸天賦,甚至在她這個母親之上。
白凌霜肯定,未來的江瓷白,在御獸這條路上,絕對會比自己走得更遠。
一想到那枚裝著第一代強制解綁藥劑的機械蜂,曾瞄準了江瓷白。
一想到江瓷白的御獸天賦可能被摧毀掉,白凌霜攥緊的指節便因後怕與憤怒而微微發白。
一定要把幕後黑手揪出來!讓他為這個愚蠢的決定,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瘋狂滋長,如同燎原的野火。
敏銳地聽到下樓的腳步聲,白凌霜迅速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朝著正在下樓的江瓷白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江瓷白:“……”
“咳……媽,”江瓷白湊到白凌霜身邊,一屁股坐下,誇張地抖了抖身子,“你別笑得這麼……和藹,我有點害怕。”
她察覺到母親笑容下隱藏的異樣,故意用玩笑般的語氣試探道。
白凌霜想了一下,把檢測的結果告訴了江瓷白。
現在知道害怕了吧!總該有點危機意識了………就在白凌霜這樣想的時候……
江瓷白誇張地拍了拍大腿,露出一個痛徹心扉的表情:“唉!果然是天妒英才,總有刁民想害朕!”
白凌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