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冰魄龍和塞琳喵喵的身影精準地出現在江瓷白身旁一米開外的位置。
“魄魄!”
冰魄龍一現身,便好奇地打量著這片陌生的森林環境。
塞琳喵喵那雙大眼睛在瞬間鎖定江瓷白後,輕盈地一躍,便精準地撲進了她的懷裡。
江瓷白低接住貓,目光隨即落在自己腳下。
以她所站立的位置為中心,一道柔和的白色光幕正緩緩旋轉,形成一個清晰的圓形區域。
“看來,這裡就是復活點了。”江瓷白心中瞭然,將這個初始座標牢牢記住。
江瓷白輕輕摸了一下塞琳喵喵的小肉墊,將它放回地面。
隨後環顧四周,只見參天古木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腐殖質的溼潤氣息,遠處隱約傳來不知名蟲豸的窸窣鳴叫。
“我們得抓緊時間了。”江瓷白低聲對兩隻寵獸說道,“先熟悉一下地形,不著急做任務。”
冰魄龍叫一聲,表示明白,隨即主動走在前面,探察著周圍。
塞琳喵喵則緊緊跟在江瓷白腳邊,一雙貓眼機警地掃視著灌木叢的動靜。
江瓷白帶著兩隻寵獸謹慎地向森林深處行進,腳下是厚厚的落葉,踩上去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冰魄龍飛在半空,從高處偵查著前方的情況。
“魄魄。”
前面有九隻噬血蟻。
飛在前面的冰魄龍折返,告訴了江瓷白這個訊息。
九隻!運氣這麼好………江瓷白這樣想著,對冰魄龍說:“先探查一下週圍,還有沒有別的噬血蟻。”
“魄魄。”
好。
冰魄龍收到指令,再次升空向更外圍飛去。
江瓷白想著,只有眼前這九隻,以它們現在的實力應當不難應對。
但噬血蟻最可怕之處在於其呼朋引伴的能力,一旦打鬥中引來更多同類,局面將瞬間失控。
噬血蟻是一種非常噁心的寵獸,它們甚麼血都喝,只是寵獸的血能幫助它們增加能量罷了,人類的血同樣對它們有吸引力。
雖然在遊戲裡不會真正死亡,但被噬血蟻咬中的極致瘙癢感卻真實無比。
更麻煩的是,毒素會疊加,若被連續咬上幾十口,血量見底,就只能被迫回到復活點重來了。
不一會兒,冰魄龍偵查歸來。聽完它的彙報,江瓷白說:“好,我們主動出擊!”
………
一棵古樹下,幾隻二十公分左右,通體暗紅的噬血蟻正聚集在一起。
突然,一道兩米範圍的電光劈落,精準命中蟻群。
兩隻只噬血蟻來不及反應,身形瞬間虛化消失,餘下的七隻驚慌失措,四散逃竄。
冰魄龍從空中疾掠而下,一記凌厲的龍尾掃過,又將一隻噬血蟻化為虛無。
有朝著同一方向跑的兩隻拼命逃,結果跑出去不到五米,一道白影已如閃電般掠過,塞琳喵喵利爪揮出,兩道電擊補上,結束了戰鬥。
剩下的四隻噬血蟻眼見逃脫無望,齊齊調轉方向,赤紅的複眼鎖定半空中的冰魄龍,衝撞而來。
冰魄龍一點也不慌,身形變大,將能量凝聚在龍尾,猛地揮出去。
四隻噬血蟻在被龍尾命中的瞬間,化為虛影徹底消散。
江瓷白從灌木叢後站起身,眼前光幕隨之浮現: 【任務進度:噬血蟻 9/200,噬血蟻后 0/2】
首戰告捷,江瓷白卻並未放鬆警惕。
江瓷白示意兩隻寵獸回到身邊,低聲道:“動靜可能引來更多,我們換個位置。”
冰魄龍身形變大,江瓷白快速爬了上去,塞琳喵喵一跳,也趴了上去。
冰魄龍飛遠一點,帶著江瓷白和塞琳喵喵藏身於數十米外的一棵大樹後。
樹很粗,而且枝葉茂盛,完全不擔心暴露。
果然,不到兩分鐘,原先戰鬥的位置就傳來了密集的窸窣聲。
至少八十隻噬血蟻從四面八方湧來,圍在一起在交流。
江瓷白看見前面一片紅色,內心升出了一股慶幸:幸好跑了,不然被這麼多隻噬血蟻圍住,混亂的時候指不定被咬幾口。
觀察片刻後,江瓷白選擇放棄這裡,因為噬血蟻會越來越多。
“我們走吧,去找落單的噬血蟻。
…………
六個小時後。
當塞琳喵喵的電擊將最後一隻噬血蟻化為虛無時,江瓷白麵前的光幕再次更新:
【任務進度:噬血蟻 57/200,噬血蟻后 0/2】
過去這段時間裡,至少有一半耗費在搜尋零散的噬血蟻上,每次戰鬥後還需迅速轉移,避免被聞訊趕來的蟻群包圍。
連續高強度的戰鬥下,冰魄龍和塞琳喵喵體內的能量已近乎枯竭。
江瓷白不再猶豫,直接選擇了退出遊戲。隨著她的操作,兩側遊戲艙內的寵獸也同步下線。
意識回歸現實,一股強烈的飢餓感瞬間襲來。
遊戲艙蓋緩緩開啟,江瓷白起身走向角落的自動販賣機,準備儘快補充體力。
她先側頭問了問跟隨過來的冰魄龍和塞琳喵喵想吃甚麼,為它們選好了對應的寵獸營養餐。
接著,在螢幕上操作一番,花費十五積分為自己購買了一份盒飯和一瓶水。
江瓷白的盒飯還沒吃完,身旁兩個遊戲艙的艙蓋便同步開啟,時雨和她的獠海獅也退出了遊戲。
時雨朝江瓷白打了個招呼,就急匆匆地跑到販賣機前買了食物,一屁股坐在她旁邊,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懊惱。
江瓷白嚥下口中的飯菜,問道:“怎麼樣,擊敗多少了?”
“才34只,”時雨嘆了口氣,揉了揉肩膀,“我跑得太慢了,被一群噬血蟻圍住,直接給咬回了復活點。”
江瓷白有點好奇:“被咬一下到底是甚麼感覺?”
時雨聞言,表情頓時變得有些複雜:“……你不會到現在還沒被咬過吧?”
江瓷白略帶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還真沒有。”
時雨嘴角一抽,面無表情地回道:“哦,也沒甚麼感覺。”
江瓷白沒說話,臉上清清楚楚地寫著“你看我信嗎”幾個大字。
時雨憤憤地挖了一大口飯塞進嘴裡,含糊地說了一句:“………反正你遲早會知道的。”
看時雨這樣,江瓷白更加堅定了一個想法,那就是,絕對,絕對,不要被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