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可以大致分為五個區域。
訓練區,佔地面積最大,位於東南方向,向下有四個分割槽,分別是室內訓練區、戶外實戰區、生態模擬區和休閒區。
教學區,位於東北方向,有四棟教學大樓。
住宿區,位於學校的中心區域,佔地面積最大,包含十棟男生宿舍樓,六棟女生宿舍樓,兩棟教職工公寓樓。
每棟宿舍樓有三個單元,每個單元有33層樓,一棟樓可住大概百人。
行政區,從學校正大門進入,一眼看去就是行政大樓,大樓後面就是圖書館大樓。
綜合區,位於西南方向,有多功能禮堂,培育中心館,食堂,醫院等。
江瓷白抱著冰魄龍很快來到了綜合區的培育中心館。
之前舉辦的新生入學典禮就是在多功能禮堂舉行的,算上這次,這是江瓷白第三次來綜合區。
第二次是分班考試時,來培育中心館的一樓進行了腦域測試。
這次是第三次,要去培養中心館的二樓給冰魄龍測試能量。
培育中心館開放時間是早上八點到下午六點,中午的十二點到一點是午休時間。
江瓷白看了眼時間,現在正好是十一點,能在午休之前測完。
進入館內大廳,一股涼爽的風迎來,吹散了身上從室外帶來的熱氣。
大廳裡沒甚麼人,只有零星幾個工作人員。
工作臺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性工作人員,看見來人,招呼說:“先來這邊。”
江瓷白抬腳走過去。
“有預約嗎,這邊需要你出示一下學生資訊。”
“有。”
江瓷白一邊說著,一邊開啟校園光腦,把學生資訊調了出來。
女性工作員確認了一下,手速很快地敲了幾下鍵盤,指了一下面前的付款碼,抬頭微笑道:“有五臺能量測試儀處於空閒狀態,請支付十積分,稍後我這邊給你一個鑰牌,就可以二樓的203室進行測試了。”
支付完成後,江瓷白接過一個藍色的鑰牌。
隨後就抱著冰魄龍去了二樓。
二樓的樓道盡頭裡倒是有不少學生,他們統一穿著灰色西裝校服,排成了兩隊。好幾個學生看見了抱著寵獸的銀白髮女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江瓷白腳步一頓,抬頭看了眼門牌號,203室,開啟門,走了進去。
門一關,隔絕了門外的交談聲。
“喂喂喂,那個白色校服的女生是高一的首席吧。”
“肯定的啊,白色校服只能是年級首席穿,高三的首席是萬學長,這肯定就是高一首席了。”
“看清她懷裡抱著的寵獸了嗎,那可是冰系和龍系雙系的中階寵獸,冰魄龍。
“我去,真的假的,才剛入學不久就有一隻中階了,我的小雀鳥高一下學期才進化。”
“你訊息也太閉塞了,據我所知,高一學生裡有三隻中階寵獸。”
“!!!”
“今年的高一可真是了不得啊!”
“學弟學妹們這麼猛啊。”
“快別聊這個,你腦域現在多少了?到時候測試不到12%,可是要被罰的。”
“啊啊啊啊,完蛋了,高一期末考之前我才突破的10%,暑假玩的太嗨了,根本沒時間冥想。”
“你自求多福吧。”
……………
記得樓道盡頭的那間是測腦域的,灰色西裝校服好像是高二的學生,今天他們要測腦域嗎?
江瓷白思忖著,被一道熟悉雄渾的男聲打斷。
“愣著幹甚麼,快過來測能量了,江瓷白,拿鑰牌開啟那邊的機子,等三分鐘開機。”
江瓷白隨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居然是武嶽老師!
武嶽老師是S班的實訓課老師,之前還贏了老師一個B級的冰晶,雖然贏的不太光彩………
江瓷白乖巧地走過去打招呼:“老師,您怎麼在這兒啊?”
“本來付老師是上午的值班老師,他被喊去208室幫忙了,就把我喊來值班了。”
208室 ?
腦域測試好像在208室來著……江瓷白瞭然的點了點頭。
突然,武嶽向右跨了一步。
一個身影也同時跟著向右移動。
臥槽………江瓷白一驚。
怎麼後面還有人啊……江瓷白好奇地往武嶽身後看去。
沒想到,那道身影機智地往另一邊挪動,江瓷白只看到了一條細長的尾巴。
一隻手快速地握住那條尾巴,縮了回去。
武嶽有點無奈,一個側身,身後的人被完全暴露出來。
見無處可躲,男生垂眸,舉了舉懷裡寵獸的爪子,算是打了個招呼。
江瓷白一愣,也握著冰魄龍的爪子揮了揮。
武嶽見狀,哈哈大笑了兩聲,拍了一下男生的後背 ,“有你這麼打招呼的嗎?”
沒成想力氣沒控制好,男生被拍得一個踉蹌,身體控制不穩,就要栽倒。
武嶽眼疾手快,拽了一把,小聲吐槽:“你這小身板脆的,我真不想說你。”
“舅舅!”
男生惱羞成怒,喊了一聲。
聲音不大,卻讓江瓷白腦袋轉不過來彎來。
誰????舅舅???
江瓷白的目光在武嶽和齊夜身上打轉,一個是瘦弱寡言的同班的同學,一個是爽朗壯碩魁梧的老師,這倆人是甥舅關係???
這對嗎?
武嶽笑呵呵地問了一句:“怎麼,不像嗎?”
江瓷白直白的點了點頭。
眼前的少年金色的頭髮幾乎遮住了眼睛,有著一頭耀眼的金髮,卻沉默寡言,江瓷白幾乎沒聽過他說話,只是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在班上齊夜的存在感很低。
能和齊夜說上幾句話的只有千顧北,因為這人有社交牛逼症,完全不會感到尷尬。
齊夜被盯著有點不自然,抬腳就想溜。
然而腳還沒邁出去,就被一隻大手揪住了領子。
扭頭一看,武嶽一臉恨鐵不成鋼。
“你跑甚麼跑,江瓷白你又不是不認識,都在一個班那麼久了,見到人你還躲。你忘了你媽媽想讓你在高中交幾個好朋友的,連揮手打招呼都得借寵獸的爪子,張嘴,去打招呼。”
武嶽板著臉,呵斥完,鬆開齊夜的領子,推了他一把。
齊夜表情像打翻了調味盤,變了又變。
我這是造了甚麼孽,都十六歲了還被某個胸大無腦的舅舅按著和一個班的同學打招呼………齊夜心裡叫苦,表面上可真不敢說出聲,因為武嶽一巴掌真能給自己扇到牆上摳不下來。
“你……你好,首席。”
應該是平日裡不怎麼用到聲帶,少年的聲音有些沙啞低沉,卻意外的好聽。
“你好,齊夜同學。”
江瓷白看到對方的脖子和臉逐漸紅溫,變得像熟透的小龍蝦一樣,忍住笑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