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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戰狼滅了,提前燃放的千里江山圖,懵逼的狙擊手

審判庭內,石青松聽到狙擊手確認就位的話後,喉頭滾動兩下,猛地壓低身子,幾乎把臉貼到趙虎耳邊。

“首長!狙擊手那邊都準備好了!這小子油鹽不進,再耗下去,戰狼的人怕是要真出事,要不……直接開槍?先把他制服了再說!”

趙虎愣了一下,隨即臉“唰”地沉了下來,語氣裡裹著怒火。

“開槍?你擔得起?”

石青松被懟得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陳榕在這裡無法無天?

可對方是西南軍區的掌舵人,他沒辦法反駁啊。

趙虎不理會石青松甚麼心思。

他深吸一口氣,往前邁了兩步,對著陳榕的語氣放緩了些,甚至帶上了幾分平日裡少見的懇求。

“孩子,聽我一句勸,把槍和炸雷放下。你要的真相,我親自去查,查不清楚我給你一個交代;你受的委屈,我給你討回來。但你不能再傷人了,再鬧下去,真的收不了場了,明白嗎?”

陳榕像是沒聽見這番話,眼皮都沒抬一下。

指尖的炸雷零件在掌心翻飛,金屬摩擦的“咯吱咯吱”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不過十幾秒,原本零散的零件就被他捏成一個黑黢黢的圓球,稜角被搓得光滑,卻透著更瘮人的危險。

陳榕隨手往桌上一放,“啪”的一聲悶響,嚇得旁邊的警衛員渾身一哆嗦,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配槍。

緊接著,陳榕猛地抬手,手腕一翻,手槍方向瞬間調轉。

“咔嗒”一聲上膛,冰冷的槍管穩穩對準板磚的腦袋。

陳榕的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只有徹骨的寒意。

“150,我最後問一遍,影片,你是不是沒帶過來?也別跟我說那些冠冕堂皇的屁話,我只要影片。”

板磚也是條硬氣的漢子,梗著脖子,胸膛挺得筆直,低吼起來。

“影片?早毀了!跟你說過多少次,這是SS級機密,輪得到你一個毛頭小子置喙?你私自改裝炸雷、劫持審判庭、傷了這麼多人,早就犯了重罪!有種你就開槍,老子要是眨一下眼,就不是戰狼的人!”

“呵。”

陳榕突然勾起嘴角,冷笑起來。

話音未落,陳榕猛地轉頭,手腕又一翻,槍口瞬間調轉,對準了躺在地上“昏迷”的龍小云。

“砰!”

槍聲在密閉的審判庭裡炸開。

子彈精準命中龍小云的大腿,鮮血“唰”地一下浸透了軍褲,順著褲腳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水漬。

龍小云渾身劇烈抽搐了一下,原本蒼白的臉瞬間漲成紫紅色,額頭上的冷汗像斷了線的珠子。

她死死咬住嘴唇,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沒讓痛呼從喉嚨裡滾出來。

這點骨氣,她還是有的。

陳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的譏諷像撒了把碎玻璃。

“龍隊長,別裝了,你早就醒了。剛才我在這兒跟他們理論的時候,你眼皮動了三次,呼吸節奏都變了,真以為沒人看得出來?怎麼,跟我裝死就能躲過去?現在捱了一槍,不裝了?”

龍小云臉色難看得要命,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沒有作聲。

剛才陳榕和板磚爭執時,她確實醒了,本想裝暈躲過這陣風頭,等外面的人想辦法。

沒想到這孩子眼睛尖得像鷹,連這點小動作都瞞不過。

“混蛋!你他媽敢開槍!”

一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冷鋒突然暴喝一聲,猛地睜開眼睛,眼裡佈滿血絲。

他雙手撐地,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龍隊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冷鋒今天跟你沒完!”

“砰!”

又是一聲槍響,子彈毫無懸念地鑽進了冷鋒的大腿。

冷鋒慘叫一聲,重重摔回地上,疼得渾身發抖,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瞪著陳榕,眼睛裡像要噴出火來。

“小王八蛋!你……你有種!你還敢開槍……”

陳榕站在血泊中央,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勾起一抹淡然的笑,那笑容在滿室的血腥氣裡,顯得格外刺眼。

他的眼神像掃過一片落葉似的,漫不經心地掃過在場所有人,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冷意。

“都這樣了,為甚麼不敢開槍?你看,現在你們又急了。”

陳榕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板磚身上,聲音冷了幾分。

“我再問最後一次,影片到底在哪兒?別跟我說毀了,我不信。”

冷鋒疼得齜牙咧嘴。

這個煞星!真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他又氣又急,再也顧不上甚麼面子,對著板磚吼道:“你他媽倒是把影片拿出來啊!都甚麼時候了還硬撐著!他膽大包天,還有甚麼事做不出來?你真想讓龍隊死在這兒嗎?”

板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內心翻江倒海,全是懊悔和苦澀。

他當時裝逼,把隨身碟當場捏碎。

他以為陳榕就是個孩子,再橫也不敢真動手。

可現在看來,這小子根本就是個不怕死的瘋子!

“影片……影片真的毀了!”

板磚對著陳榕嘶吼,“有本事衝著我來!是我毀的影片,是我不讓你討公道,你殺了我啊,別傷龍隊和冷鋒!”

“砰!”

第三聲槍響,像記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子彈精準地鑽進板磚的大腿,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褲子,順著褲腳流到地上。

板磚悶哼一聲,疼得蜷縮成一團,身體不停顫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邵斌和史三八見冷鋒幾個接連中彈,眼睛瞬間紅得像要冒火。

他們抓起旁邊的椅子,就要朝陳榕砸過去,嘴裡不斷地怒吼著。

“瘋子!跟你拼了!”

“拼了……”

可他們剛邁出腳步,“砰砰”兩聲槍響接連響起。

兩人的腿上也各中一槍,重重摔倒在地,椅子“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散了架。

史三八疼得直咧嘴,雙手緊緊捂著傷口,指縫裡不斷滲出鮮血,染紅了掌心。

他咬著牙罵道:“狗孃養的!有種單挑!玩陰的算甚麼本事!”

邵斌則咬著牙,試圖爬起來,肌肉繃緊的瞬間,劇痛像潮水般湧來,又讓他重重摔回地上。他只能恨恨地瞪著陳榕,眼裡的火苗像要燒起來,把眼前這小子燒成灰燼。

短短不到一分鐘,戰狼特戰隊全員倒在血泊中。

曾經威風凜凜、讓敵人聞風喪膽的特種兵,此刻一個個捂著傷口呻吟,鞋子在地板上蹭出痛苦的聲響,再也沒了往日的銳氣。

審判庭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只有冷鋒幾個壓抑的呻吟聲,和陳榕平緩得近乎詭異的呼吸聲,在房間裡交織。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的呼吸聲驚動了那個站在血泊中央的少年,成為下一個中槍的目標。

老黑癱坐在地上,眼神渙散得像蒙了層霧,嘴唇哆嗦著,上下牙打顫,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不斷重複。

“完了,全完了!陳樹把這孩子託付給我,讓我照看好他,我卻讓他闖下這麼大的禍,還把戰狼都給崩了!這要是讓陳樹知道了,他不得提著槍來拆了我的骨頭?我怎麼跟他交代啊……怎麼跟他交代……”

石青松看著倒在地上的戰狼隊員,心疼得像被刀剜一樣,五臟六腑都揪在一起。

這可是西南軍區的寶貝疙瘩!是軍部花了多少心血、砸了多少資源才培養出來的尖刀!

龍小云、冷鋒他們,哪一個不是以一當十的尖子,是軍區的臉面!

現在全被打成了傷員,就算傷愈歸隊,戰鬥力也會大打折扣,甚至可能留下心理陰影!

簡直離譜啊!

戰狼,乃至整個西南軍區,竟然被一個八歲小孩逼到這種程度,傳出去,還有臉嗎?

石青松氣得七竅生煙,胸腔裡像有團火在燒,再也忍不住了,也顧不上趙虎之前的反對。

他猛地按住耳麥,對著裡面咬牙切齒地低吼,聲音裡滿是狠戾。

“開槍!立刻開槍!格殺勿論!這小子就是個瘋子,留著他就是個定時炸彈,今天必須解決他!絕不能讓他再傷害任何人!”

“收到。”

屋頂的狙擊手傳來簡潔的回應,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他收到指令,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銳利,像鷹隼鎖定了獵物。

原本微微鬆弛的手指重新繃緊,緩緩扣向扳機,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扳機的冰涼。

他趴在屋頂,身體紋絲不動,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連呼吸都調整到最平穩的節奏,確保不會影響射擊的精度。

藉助瞄準鏡,透過窗戶的玻璃,他能清晰地看到陳榕的每一個動作。

那個少年站在血泊中央,脊背挺得筆直,臉上沒有絲毫慌亂,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彷彿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連陳榕眼角的細紋、嘴角揚起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十字準星穩穩地落在目標的眉心,只要指尖再用一點力,子彈就能精準命中,一切就會結束。

結果,就在他的手指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突然“嗖——”的一聲尖銳呼嘯從遠處傳來,劃破天空,帶著強勁的力道,像有甚麼東西在飛速逼近。

緊接著,“嘭!”的一聲巨響,一道絢爛到極致的光團在他頭頂的空中炸開!

狙擊手那如同鋼鐵般冰冷的狀態瞬間被打破。

他下意識地抬頭,瞳孔猛地放大,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

只見半空中一幅巨大的“千里江山圖”徐徐展開。

青綠色的山巒層層疊疊,像被潑了濃墨重彩的水墨畫。

金色的陽光彷彿灑在蜿蜒的江面上,波光粼粼,晃得人睜不開眼。

硃紅的亭臺樓閣矗立在山間,飛簷翹角清晰可見,連瓦片的紋路都看得真切。

甚至連山間的小路、飄蕩的雲朵都栩栩如生,彷彿一幅流動的畫卷,美得讓人窒息。

絢爛的色彩不斷變幻,紅的、黃的、綠的、金的,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夢幻的光影。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染上了色彩,連遠處的樹木、草地都被映照得格外鮮豔。

狙擊手整個人都懵了,手指僵在扳機上,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甚麼情況?這……這是在放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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