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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要想發展就得打西班牙

2025-10-29 作者:金毛月下絕殺猹

新明港的建立,如同在無垠的畫卷上點下了第一個墨點,但要將這墨點暈染成堅實的基業,則需要付出遠超想象的艱辛。最初的興奮過後,嚴酷的現實便如同北太平洋的寒風,撲面而來。

第一個嚴峻的挑戰,並非來自外敵,而是來自這片陌生土地本身。

登陸月餘後,一場突如其來的疾病開始在營地中悄然蔓延。患者先是畏寒發熱,繼而關節劇痛,身上出現紅疹,嚴重者甚至開始嘔吐、神志不清。隨行的醫師們竭盡全力,但面對這完全陌生的“時疫”,他們慣用的方劑效果甚微。

“王爺,此症兇猛,似是瘴癘,卻又有所不同……病患已逾三十,藥材儲備消耗極快,若再無法遏制,恐……”首席醫師面色凝重地向吳銘彙報,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吳銘看著臨時醫療棚內躺倒計程車兵和工匠,其中不乏一路相隨的老兄弟,心中沉甸甸的。他雖非醫者,但憑藉超越時代的見識,立刻意識到這很可能是某種透過蚊蟲或水源傳播的本地流行病,是舊大陸來客缺乏免疫力的體現。

“立刻執行以下命令!”吳銘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一,將所有病患集中隔離,與非病患區域嚴格分開,接觸者需以沸水煮過的布巾掩住口鼻。二,全面清理營地內外積水,焚燒垃圾,所有飲用水必須煮沸!三,組織人手,大量採集艾草、青蒿等有驅蚊祛瘴效用的本地植物,焚燒煙燻營地!四,派人向附近土著部落求助,詢問他們是否有應對此類疾病的方法,可用鹽、鐵器交換!”

他結合了隔離、消毒、尋求本地經驗的綜合策略,雖然粗糙,卻是在現有條件下最科學有效的辦法。命令被迅速執行。格物院的人甚至根據吳銘的描述,趕製出了一批簡易的紗網面罩。

與此同時,吳銘親自帶著禮物,再次拜訪了之前有過接觸的那個土著小部落。透過連日來勉強學會的幾個單詞和大量的手勢,他艱難地表達了求助的意思。或許是之前友好的接觸和實實在在的禮物起了作用,土著酋長在猶豫之後,派來了一位年長的巫醫。

巫醫帶來了一些曬乾的草藥和樹根,並演示了熬製方法。雖然其原理不明,但死馬當活馬醫,醫師們謹慎地嘗試使用。令人驚喜的是,配合嚴格的隔離和衛生措施,疫情在肆虐了十餘天后,終於被控制住,雖然仍有數人不幸病逝,但大部分患者得以康復。

經此一役,吳銘更加深刻地認識到在這片新大陸生存的艱難,也意識到與本地土著建立良好關係、學習他們生存智慧的重要性。他下令成立了專門的“民俗採風所”,負責系統性地記錄、學習土著的語言、習俗、醫藥和動植物知識。

疾病剛緩,資源短缺的問題又凸顯出來。從大明帶來的鐵釘、優質鋼材、火藥原料、甚至普通的針線,都在快速消耗。雖然附近森林資源豐富,但缺乏大型鐵礦和易開採的煤礦,使得金屬工具的補充和燃料供應成為瓶頸。

“王爺,我們的鐵料最多還能支撐三個月。沒有足夠的鐵,武器、工具、船隻維修都將難以為繼。”負責工坊的老陳憂心忡忡。

吳銘站在剛剛建起的簡易地圖沙盤前,目光掃過代表未知區域的空白。“不能坐吃山空,必須主動尋找資源。”他點了點沙盤上河流上游的方向,“組織勘探隊,沿河向上遊探索,重點尋找露天的鐵礦苗、煤礦,還有……硫磺。另外,派人沿海岸線南北探查,繪製更精確的海圖,尋找可能存在的其他資源點或者更優良的港口。”

勘探隊由經驗豐富的獵人、水手和格物院的勘測人員組成,配備了最好的武器和工具,由吳定國主動請纓帶隊。少年經歷過大同的血火,又經過海上風浪的洗禮,已能獨當一面。

勘探之路充滿危險。茂密的原始森林中潛藏著毒蛇猛獸,複雜的地形和變幻的天氣更是巨大的挑戰。數日後,一支小隊帶回了好訊息:在河流上游約六十里處,發現了一片裸露的赤褐色岩層,疑似品位不高的鐵礦!同時,另一支沿海岸線南下的隊伍,也發現了一處易於開採的淺層煤礦和幾個盛產魚類、貝類的富饒海灣!

訊息傳回,整個新明港歡欣鼓舞!雖然鐵礦品位不高,煤礦距離也遠,但至少解決了有無的問題!

吳銘立刻調集人力,組建了採礦和運輸隊。利用河流的水運,初步建立了從礦山到港口的原料供應鏈。格物院的工匠們開始研究如何利用本地木材燒製木炭,如何改進土法鍊鐵爐,以提高那劣質鐵礦的利用率。一切都在摸索中艱難前行。

在這片亟待開拓的土地上,吳麒、吳麟的成長速度驚人。他們不再是王府中養尊處優的小公子,而是新明大家庭中需要承擔責任的一員。

吳麒憑藉著過人的記憶力和邏輯思維,主動承擔起了“民俗採風所”的部分文書工作。他跟著通譯(由最早學會土著語的水手擔任)深入土著部落,仔細記錄他們的詞彙、傳說和生活習慣,回來後再分類整理。他甚至開始嘗試用簡單的符號和圖畫,編纂一本原始的《土漢詞錄》。

一次,他在記錄一個關於附近山川形成的傳說時,敏銳地注意到土著老人提到了“會燃燒的黑石頭”和“味道刺鼻的黃石頭”。他立刻將這一資訊報告給了父親。吳銘高度重視,派人按圖索驥,果然在傳說指向的山谷中,發現了規模更大的煤礦和一處天然的硫磺礦!這為火藥的生產提供了關鍵原料。

吳麟則幾乎長在了工坊區。他對機械和建造有著天生的熱情。鍊鐵爐效率不高,他就圍著工匠問東問西,提出自己的想法,比如改進風箱結構,利用水力驅動鼓風。雖然想法稚嫩,卻往往能給陷入思維定式的工匠們帶來新的靈感。他還跟著建築隊學習測量、計算,參與了第一批磚石結構倉庫的建造,小臉上常沾滿泥灰,眼神卻亮得驚人。

看著兩個兒子在實踐中迅速成長,將所學知識與現實需求結合,吳銘倍感欣慰。他知道,新明的未來,終將交到他們這一代人手中。

就在新明港在磕磕絆絆中逐漸穩固,與周邊土著部落的關係也透過以物易物的貿易(用鐵器、鹽、布匹換取糧食、皮毛、情報)日漸緩和之時,一片陰影,悄然從海上而來。

這一日,負責在海岸線巡邏的快艇,帶回了一個令人不安的訊息:他們在南部海域,發現了一艘船的殘骸!從其結構和殘留的雕刻風格判斷,絕非中式帆船,也非他們已知的葡萄牙或西班牙船型,倒有些類似……倭寇使用的關船,但又有些不同。

“倭寇?”吳銘接到報告,眉頭緊鎖。難道倭寇的活動範圍,已經延伸到了如此遙遠的東方?還是說……這是來自舊世界的其他訪客?

他立刻命令林風加強海上巡邏,尤其是南部和西部海域。同時,他找來幾位年長的、曾與倭寇多次交戰的水師軍官,仔細辨認從殘骸上取回的碎片。

“王爺,此船形制,確實與倭船有七八分相似,但其建造工藝,似乎更為……粗糙,而且一些細節,與早年接觸過的、來自更北方(指蝦夷地,今北海道)的倭人商船更為接近。”一位老軍官沉吟道。

“北方……蝦夷地……”吳銘看著地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如果來自日本北方勢力的船隻已經能夠抵達這裡,哪怕只是失事的倖存者,也意味著這條橫跨太平洋的航線,並非只有他吳銘掌握。更多的探險者,甚至是殖民者,可能已經在路上,或者……已經在這片大陸的其他地方登陸。

新明港,並非這片新大陸唯一的外來者。與世隔絕的桃花源之夢,尚未開始,便已蒙上了一層現實的陰霾。

吳銘召集了林風、老陳等核心成員。“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他指著地圖,“必須加快探索和建設的步伐。在南部和北部,尋找合適地點,建立前哨觀測站和補給點。工坊要全力運轉,儘快實現火藥和普通鐵器的自產。我們的水師,不能只滿足於防守新明港,要具備更遠的巡航和作戰能力!”

平靜的開拓日子結束了。競爭的號角,似乎已在遙遠的海平線上,被未知的對手吹響。新明港的燈火,在蒼茫的北美西海岸,顯得愈發珍貴,也愈發脆弱。他們必須跑得更快,才能在這場與新世界的博弈中,贏得一線生機。

南部海域發現的詭異船骸,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新明港管理層的心中漾開層層不安的漣漪。未知的威脅比眼前的困難更令人心悸。鎮國秦王吳銘加快了部署,探索隊派出的更遠,工坊的爐火日夜不息,水師的巡邏範圍也向外延伸了數十里。

然而,就在眾人將目光投向遠方時,危機卻從內部悄然滋生。

隨著開拓的深入,艱苦的環境、繁重的勞役、以及對故鄉和未知命運的憂慮,開始在一些人中蔓延。最初登陸時的激情與團結,在日復一日的砍伐、築屋、墾荒中,逐漸被疲憊和迷茫所取代。

不滿的情緒首先在部分原大明水師官兵中發酵。他們習慣了海上搏殺,對於這種近乎流放的墾殖生活感到枯燥與不甘。尤其是一些底層軍官,眼見吳銘大力提拔格物院工匠和邊軍出身的老兵,心中更是不平。

“王爺這是要在此地當土皇帝了,我們這些水裡來火裡去的廝殺漢,反倒不如那些擺弄木頭鐵塊的匠人!”

“聽說林提督(林風)如今也被朝廷封了侯,咱們卻在這蠻荒之地啃木頭!何時是個頭?”

“當初說好的富貴呢?這鬼地方,除了木頭就是野人,連個像樣的城池都沒有!”

流言蜚語在營地的角落裡傳播,像黴菌一樣侵蝕著隊伍的凝聚力。而管理上不可避免的疏漏——如物資分配偶爾不公,勞役安排不當——更是被放大,成為了怨氣的出口。

這一日,因一批新到的、質量較好的鐵器優先分配給了工坊和負責建造核心設施的隊伍,引發了數十名原水師士卒的強烈不滿。他們聚集在物資分配處外,與負責管理的文吏發生了激烈爭吵,言辭激烈,幾近譁變。

“憑甚麼好東西都給他們?老子們提著腦袋護衛艦隊過來,就活該用這些破銅爛鐵?”

“我們要見王爺!討個說法!”

訊息傳到吳銘那裡時,他正在與林風、老陳等人商議建立南部前哨站的具體位置。聞訊,吳銘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內亂,是開拓事業最致命的毒藥。

“林風,你去處理。”吳銘的聲音冷峻,“你是水師提督,他們是你舊部。記住,首惡必辦,脅從可究,但要快,要穩,不能寒了大多數人的心。”

林風領命,立刻帶著一隊親兵趕往現場。他沒有立刻彈壓,而是站在高處,目光掃過那群激動的水兵,聲音洪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吵甚麼?都想造反嗎?!”

他的積威尚在,騷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不少。

“覺得委屈?覺得不公?”林風冷笑,“看看你們腳下站的土地!是誰帶你們來的?是誰讓你們不必再受朝廷黨爭傾軋,不必再看文官臉色,有機會在這片新天地搏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前程?!”

他指著遠處忙碌的工坊和開墾的農田:“沒有工匠,你們拿甚麼修船鑄炮?沒有這些屋舍農田,你們吃甚麼?住哪裡?以為還是在大明,可以靠著軍功混吃等死嗎?在這裡,每一分收穫,都要靠自己的雙手去掙!王爺立下的規矩,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能活下去,都能有盼頭!”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盯住幾個帶頭鬧事的軍官:“至於你們幾個,煽動鬧事,擾亂秩序,按新明港律令,該當何罪?!”

那幾名軍官臉色煞白,在林風的威勢和周圍漸漸清醒過來計程車兵目光注視下,囁嚅著不敢再言。林風當即下令,將為首三人拿下,依律鞭笞二十,罰苦役一月。其餘參與鬧事者,罰俸半月,以觀後效。

處置迅速而果斷,既平息了事端,也震懾了宵小。吳銘隨後頒佈了更詳細的功勳評定和物資分配條例,增加了透明度和士兵代表參與的監督機制,從制度上緩解了矛盾。

經此一事,新明港進行了一次內部整風,清除了潛在的不穩定因素,也讓所有人更加明白,在這片新大陸,團結與紀律,是生存的第一法則。

內部風波剛剛平息,來自南方的警報便接踵而至。

一支由兩艘“破浪級”戰艦組成的南下探索分隊,在預定返航日期過後三天,仍未回歸。林風立刻意識到不妙,親率“揚威號”及另外三艘戰艦南下搜尋。

數日後,林風艦隊在距離新明港近四百里的南部海岸,發現了那兩艘失蹤的“破浪艦”——或者說,是它們的殘骸。戰艦已被燒燬,擱淺在沙灘上,船體上佈滿了炮擊和接舷戰的痕跡。現場還有激烈戰鬥後留下的零星屍體,既有新明水兵,也有……一些穿著破爛歐洲樣式軍服、膚色混雜計程車兵屍體!

“是西班牙人!”林風檢查著那些屍體和殘留的武器,臉色鐵青。從戰鬥痕跡看,他的兩艘戰艦是在偵察時遭遇了優勢敵人,經過血戰後被俘或擊沉。

更令人擔憂的是,他們在附近發現了臨時營地的痕跡,以及一些屬於西班牙人的物品,顯示對方在此活動已有一段時間,並且規模不小。

林風不敢怠慢,一邊派出快船回新明港報信,一邊率領艦隊在附近海域展開拉網式搜尋,試圖找到西班牙人的主力艦隊或據點。

就在林風艦隊小心翼翼搜尋的第三天清晨,海平面上出現了帆影!不是一兩艘,而是足足有八艘大型帆船組成的艦隊!其中兩艘是龐大的西班牙大帆船,另外六艘體型稍小,但裝備同樣不俗,桅杆上飄揚著西班牙王國的旗幟和十字架!

西班牙遠東艦隊的主力,竟然已經摸到了如此近的距離!

“全軍備戰!搶佔上風位!”林風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命令。新明水師雖然數量處於劣勢,但戰艦效能和官兵素質遠超對手,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然而,就在兩支艦隊即將進入火炮射程,展開一場決定新明港命運的海戰時,異變再生!

從海岸線的岬角後方,突然轉出了另外五艘戰艦!這些戰艦形制古怪,船體低矮,帆裝混雜,速度極快,桅杆上懸掛的,竟然是倭寇常用的骷髏旗,以及……一面眾人從未見過的,繪有龍與太陽的奇異旗幟!

“是那些船骸的同夥!”林風瞬間明白了。這五艘怪船,與之前發現的殘骸屬於同一勢力,而且他們竟然與西班牙人勾結在了一起!

前有強大的西班牙艦隊,側翼有詭異迅捷的倭寇式怪船偷襲!新明水師瞬間陷入了被兩面夾擊的絕境!

“媽的!這些陰魂不散的雜碎!”林風啐了一口,眼中閃過決絕的光芒,“傳令!各艦自行結陣,優先打擊側翼怪船!‘揚威號’隨我,直衝西班牙旗艦!就是死,也要崩掉他們滿嘴牙!”

碧海之上,炮聲未響,殺機已盈野。新明港能否存續,在此一戰!

戰鬥在剎那間爆發!

側翼的五艘怪船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利用其出色的機動性,試圖貼近新明戰艦,發射火箭和火油罐,甚至準備跳幫接舷。他們的戰術狠辣刁鑽,與尋常倭寇不可同日而語。

而正面的西班牙艦隊,則依仗船堅炮重,排成傳統的戰列線,用側舷密集的火炮向著新明艦隊傾瀉彈雨!

林風臨危不亂,指揮若定。他命令兩艘“破浪艦”配合一艘大型運輸船改裝的輔助戰艦,組成小編隊,死死纏住那五艘怪船,利用己方火炮的射程和精度優勢,進行中距離打擊,絕不讓他們輕易靠近。

而他本人,則駕馭著“揚威號”,如同劈波斬浪的巨鯨,無視兩側襲來的炮火,以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插西班牙艦隊的心臟——那艘最為龐大的旗艦“聖洛倫佐號”!

“瞄準敵艦水線!齊射!”“揚威號”側舷經過多次改進的火炮發出了怒吼!沉重的實心彈帶著淒厲的呼嘯,狠狠砸在“聖洛倫佐號”的船身上,木屑橫飛,船體劇烈震顫!

西班牙人顯然沒料到這艘明顯小於己方的敵艦如此悍勇,火力又如此兇猛!他們慌忙調整陣型,試圖圍剿“揚威號”。然而,“揚威號”憑藉其優異的機動性,在敵艦縫隙中靈活穿梭,每一次轉向都伴隨著一輪精準的齊射!

海面上炮聲震耳欲聾,硝煙瀰漫,燃燒的船隻將附近的海水都映成了紅色。側翼的戰鬥同樣慘烈,一艘“破浪艦”在擊沉兩艘怪船後,自身也遭受重創,緩緩下沉。但那五艘怪船的偷襲企圖被成功遏制。

戰鬥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聖洛倫佐號”在“揚威號”的持續打擊下千瘡百孔,主桅斷裂,航速大減。西班牙艦隊見旗艦受創,士氣受挫,加之那支詭異的怪船艦隊幾乎全軍覆沒,終於萌生退意,開始轉向脫離戰場。

林風沒有下令追擊,己方損失也不小,彈藥消耗巨大。他冷冷地看著西班牙殘存的六艘戰艦拖著濃煙逃向南方,下令救治傷員,打撈落水者,清理戰場。

此戰,新明水師以損失一艘“破浪艦”,重傷一艘,輕傷兩艘的代價,擊沉西班牙大帆船一艘,擊傷其旗艦,全殲五艘不明勢力的怪船,暫時擊退了來自海上的聯合進攻。

但所有人都明白,這只是開始。西班牙人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存在,並且與那股神秘的勢力勾結。新明港的位置,恐怕已經暴露。更大的風暴,正在南方醞釀。

當傷痕累累的艦隊帶著戰損的訊息返回新明港時,吳銘站在碼頭上,迎接凱旋卻代價沉重的將士們。他看著林風疲憊而堅定的面容,看著船上陣亡將士的遺物,沉默良久。

“厚葬烈士,撫卹家屬。”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工坊全力修復戰艦,加快火藥和炮彈生產。勘探隊,我要在三個月內,找到南方那個西班牙據點的大致位置!”

他抬頭望向南方的天空,目光冰冷。

“看來,有些人,不被打疼,是不會懂得甚麼叫保持距離的。”

新明港的和平發展時期,結束了。戰爭,以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它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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