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的氣氛驟然僵住了。
郭欣悅伸手拉著安妮不鬆手,回頭看著譚先生滿臉尷尬。
譚先生臉色不悅。
“這就是你說的誠意?”
“我看,你也不用準備了,準備的再好,過完年的評選,你也沒機會了!”
聞言,麥克急忙走了過來。
“方小姐,你看,這是幹甚麼對吧?”
“譚先生很有誠意的!”
“來來來,為了你媽媽,喝一杯,再喝一杯!”
看他又把飲料遞到了面前。
安妮笑了。
“你沒名字嗎,我就很好奇,為甚麼你不敢用自己的名字,非要起個外國名字?”
“麥克?連姓都沒了!”
麥克臉色一僵。
“你...哈哈,真,真會開玩笑啊。”
“無所謂,反正你幫你媽媽這一次,喝完這杯飲料,聊幾句再走啊!”
安妮看著那杯飲料,扭頭看著郭欣悅。
“你呢?”
郭欣悅臉色一僵。
“啊?”
“我,我怎麼了?”
安妮深吸一口氣。
“你也希望我按照他說的去做?”
郭欣悅臉色尷尬。
“那個...”
她看了眼麥克,後者正對著他擠眉弄眼。
郭欣悅微微低頭。
“妮妮啊,幫媽媽一次!”
安妮笑了,麥克笑呵呵的又把飲料往前遞了遞。
可下一刻,安妮直接把飲料掀翻了出去。
飛濺的飲料灑的到處都是,就連那位譚先生也沒能倖免,濺的渾身都是斑斑點點的飲料。
“你...”
麥克臉色大變,安妮扭頭看著他。
“怎麼?”
“這杯飲料這麼重要嗎?”
“裡面是迷藥還是春藥?”
麥克臉色一沉。
安妮扭頭看著郭欣悅。
“我沒看錯,你對我果然沒有半點感情!”
“剛好,我對你其實是一樣的,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安妮一把扯開郭欣悅的手,轉身就走。
譚先生大怒。
“誰特麼讓你走了!”
聽到譚先生的話,旁邊坐著的人急忙起身去攔安妮。
迪亞搶先一步攔在安妮前面。
“威特威特!”
“各位,有話好好說,最好不要惹麻煩,OK?”
譚先生一把推開旁邊給他擦身子的女人,看著迪亞怒道:“O你媽個頭!”
“你特麼當老子是甚麼人?”
“老子特麼在姑蘇放貸的!”
“甚麼場面沒見過,姓郭的,還有姓賈的,你倆特麼在這兒跟我玩呢是吧?”
“要貸款,要評選?”
“我特麼回去就讓你們開不起店!”
聞言,郭欣悅臉色大變,麥克也急了。
回頭看著郭欣悅。
“你特麼能不能行啊?”
“就特麼一個女的你都搞不定,錢啊,錢重要還是甚麼重要!?”
郭欣悅臉色緊張。
回頭看著安妮,她氣急敗壞。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聽勸,喝一杯能死啊!”
“你還找個外國人來幫忙是吧?”
“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啊?”
她伸手去拉安妮,卻被迪亞一把推開。
郭欣悅急了。
“打人了,打人了!”
“外國人打人了!”
譚先生勃然大怒。
“草,在特麼自己地盤上,讓一個外國人給欺負了?”
“弄他!!”
“這女的也別想跑!”
聞言,安妮轉身開啟門就往外跑。
迪亞急忙攤開手。
“NO!NO!”
麥克衝了過來,伸手就打算去推他。
迪亞急忙雙手合十。
“薩瓦迪卡波~”
麥克一愣。
“薩尼瑪個...”
砰~
迪亞也不廢話,一拳打了過去,麥克捂著臉踉蹌著後退。
迪亞轉身關上門就跑。
開甚麼玩笑。
他很清楚,這麼多人,他一個外國人在這兒被圍毆,雖然他不怕,可真要動手,麻煩啊!
看他跑了,譚先生勃然大怒。
“瑪德,給我追!”
一群人扯開門就往外追。
此刻,安妮已經下了樓梯,朝著陳凡所在包廂跑了過去。
身後,亂哄哄的,迪亞也衝了出來。
見狀,安妮沒有絲毫遲疑,急忙加快腳步。
砰~
包廂門被暴力推開,所有人都愣住了。
扭頭看著驚慌失措的安妮。
安妮氣喘吁吁,穿過眾人,看著坐在那兒的陳凡。
“外面....”
“他們,他們要打我!”
聽到這句話,陳凡眼眸一沉。
川子默默地站起身,外面亂哄哄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安妮急忙往裡面跑,方焰滿臉迷茫的看著這一幕,直到迪亞也衝了進來,一把關上房門。
頂住房門,迪亞扭頭。
“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們要脅迫安妮!”
陳凡站起身,早有人把音樂關了,只剩下外面亂哄哄的聲音和樓下隱約傳上來的DJ聲。
寸頭打了個酒嗝。
“怎麼了?”
葉霏霏急忙拉著安妮。
“幹嘛呀,誰要打你啊。”
迪亞說的英語,這幾個沒怎麼上學的肯定聽不懂。
可葉霏霏說的是普通話,這幾個年輕人都聽懂了。
門外,有人砸門,罵罵咧咧的。
“瑪德出來,那個老外,那個女的,我知道你們在裡面!”
寸頭臉色一僵。
“我草?”
“瑪德誰阿?”
“誰要打我女神?”
方焰從後面繞了過來。
好奇的看了看門外,他回頭看著安妮。
“姐,甚麼情況?”
安妮搖頭。
方焰一把將迪亞拉開。
順手抄起桌子上的酒瓶,一把拉開門。
門外,兩個年輕人想衝進來,可看著裡面人不少,他倆頓時停了下來。
下一刻...
“握草尼瑪!!!”
酒瓶飛起,狠狠地砸在其中一人的額頭。
方焰瞪著眼,抄起酒瓶就砸。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愣了。
再回頭看方焰,滿臉通紅,瞪著眼,脖子上青筋暴起。
轉身又拿起兩個酒瓶,轉身朝著門口衝了過去。
“草擬嗎的,誰特麼要打我姐?”
“就特麼你們是吧?”
“瑪德,草!!”
方焰掄起酒瓶子就幹,頗有幾分不要命的架勢。
寸頭見狀,拿起旁邊的酒瓶也衝了出去。
“誰?”
“特麼的誰?”
“草!!”
方焰和寸頭都衝出去了,其他幾個年輕人也不慫。
這幾個都是當地人,家裡也都不怎麼差錢,平常那更是沒少打架。
只不過現在都玩兒錢了,犯不上動手。
可今天,不動手也動手了。
幾個小年輕下手沒個輕重,陳凡摟住滿臉呆滯的安妮。
“唐龍!”
唐龍扭頭,陳凡歪了歪腦袋。
唐龍明白了。
轉身走出包間。
陳凡的意思很簡單。
把局面穩住。
既然這樣,雙方已經交手了,穩住局面最簡單的辦法就是...
把他們都幹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