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凡來到樓上房間的時候，電話裡已經有了回應。
“喂？”
陳凡順手關上房門，來到視窗拉開窗簾。
“天氣不錯！？”
電話那頭略微沉默，陳凡笑呵呵的。
“於總對吧？”
於榮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
“陳先生主動找我，是有甚麼事情嗎？”
陳凡坐回沙發上，順手拿起煙點上一支。
“你知道，間諜罪要判多久嗎？”
於榮的語氣明顯愣住了。
“間諜罪？”
“陳先生在開甚麼玩笑？我不太理解，所以，不太好回答！”
陳凡笑呵呵的。
“不太理解是吧？”
“那好，我幫你解釋一下！”
“幾分鐘前呢，我的人抓到一男一女，他們操控著遠端無人機，偷拍了我的別墅，就在我別墅上空幾百米的位置上。”
於榮：“哦？是嗎，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陳凡吐了口煙，撓了撓眉毛。
“是這樣，我這兒呢，剛好附近有個重點專案，而且是不對外開放的那種。”
“那兩個人操控的無人機呢，已經從上空拍攝到了相關畫面。”
“所以呢，安插一個間諜罪，我想，很符合流程和條件。”
於榮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出來。
“陳先生，你可能有點不太瞭解，我呢，土生土長的東海人。”
“真的，我雖然不住在東郊，但我很清楚，那一片，沒甚麼隱秘的重點專案區域。”
陳凡笑了。
“有！”
“真有！”
於榮嘆息一聲。
“如果陳先生找到我的電話，聯絡我只是為了跟我開玩笑，那就算了吧！”
陳凡翹起二郎腿，笑呵呵的。
“人我已經扣下了，至於送不送到警察手上，那就看情況！”
“這個世界上呢，沒有不透風的牆。”
“只要稍微審一審，幕後主使都能交代出來。”
“哦對了，我保鏢帶槍的事情，你應該報過警了吧？”
“有甚麼反饋嗎？”
“說來聽聽？”
電話裡，於榮沉默著。
陳凡噗嗤笑了出來。
“哈哈，別緊張啊！”
“我直接跟你說了吧，他有持槍證的，你能明白吧？而且，是特批的。”
“哦，我身邊有這個證的保鏢不止一個。下次介紹其他人給你認識認識。”
於榮依舊沉默著。
陳凡笑容一收。
“所以，我說那一男一女當了間諜，你信嗎？”
“他倆間諜的身份一旦坐實，背後的操控者是甚麼罪名？”
“嘖嘖~豐隆集團，現在還沒緩過來吧？”
“如果現在再牽連上間諜的罪名，接受調查，要多久？”
“先調查三個月？”
“哦，我忘了，你那個公司叫甚麼來著？是孔家扶持起來的，還是你自己開辦的？算了，反正和豐隆脫離不了干係。”
“一起查檢視唄？”
電話那頭依舊沉默。
陳凡伸手摁滅菸頭。
“於先生？”
“我在問你話呢，啞巴了？”
“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吸氣的聲音，於榮開口了。
“陳先生，如果你真要調查，可千萬不能冤枉好人。”
陳凡語氣冷漠。
“好人壞人，你說了算？”
“你很聰明，西方財團讓你做的事情，肯定不止這些才對吧？”
“你應付他們，找個無人機來嚇唬我？”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
陳凡冷笑。
“你摸不清楚我的具體來路，所以就拿兩個替死鬼來問路？”
“可你大意了，這兩個替死鬼，可是很有可能變成要命的惡鬼，而且，是隻要僱主的命！”
於榮語氣變了。
“陳先生，我想，我們可以找個機會好好聊聊，不管是生意上，還是其他事情。”
【檢測到新任務！】
......
三個體魄而已，陳凡現在已經看不上了。
“沒空！”
直接拒絕了任務，陳凡語氣依舊不善。
“給你打這個電話呢，是要告訴你一些事情。我呢，最近沒空搭理你，包括孔家。你能明白嗎？”
“我在跟西方財團玩兒遊戲，你覺得孔家也好，你們聯合起來也好，算甚麼？”
“小癟三！哦不，小赤佬！”
於榮再次沉默。
陳凡坐直了身體。
“聽著，孔家上次得罪我，我手軟，給他們留了點底氣。”
“這次如果再冒頭，我不介意趕盡殺絕。”
“包括你，還有你的家人在內。能聽明白嗎？”
於榮簡單的嗯了一聲，但聽得出來，語氣沉重。
陳凡扭頭看著窗外。
“孔家想要恢復元氣，拉攏外資投資，沒問題！”
“我給你們這個機會，但你們要把握住才行！”
“籤合同的時候注意點，到時候他們出事了，別把自己牽連進去。拿了那些錢也不用吐出來，這對孔家而言，跟白撿的沒區別！”
“但該怎麼站隊，不用我教你們吧？”
“老話說，攘外必先安內，我一直在跟他們玩兒，可要是東海這邊有岔子，我不介意先騰出手把釘子連根拔除。”
“聽明白沒有？”
於榮再次嗯了一聲。
陳凡語氣平淡的嘆了口氣。
“哎，最近實在是太忙了，要不然我真懶得主動給你打這個電話。”
“我呢，這幾天要去一趟北都，甚麼時候回來，不太確定。”
“深市那邊，我完全不擔心，但東海這邊吧，原來我也不擔心，可現在我有點擔心了。”
“所以，我現在很糾結。要不要現在就把這件事給平了再說？”
於榮開口了。
“陳先生沒必要糾結，東海這邊，很安定！”
陳凡輕笑一聲。
“是嗎？”
“你能保證？”
於榮：“當然，我肯定保證這些。”
陳凡笑了出來。
“那好，那，我相信你一次？”
於榮再次嗯了一聲。
陳凡笑容一收。
“如果等我從北都回來，一切都風平浪靜，那兩個人，我讓他們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過。”
“但是，如果我不在東海這段時間，這邊出問題了。”
“你說怎麼辦？”
於榮笑了。
“陳先生，我其他的不敢保證，只要那兩個人老老實實的，我想，東海這邊都會一直安定下去。”
陳凡笑著。
“好，既然這樣，我這人也聽勸，那我，信你一次？”
於榮還是簡單的嗯了一聲。
陳凡結束通話電話，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把人送到深市去，守住了，先養著，等我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