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了，陳凡坐在房間裡默默地點了一支菸。
這個世界太顛了。
有些事情，就算你不是親歷者，只聽說這件事，只看到報道，都能讓你頭皮發麻，恨得牙癢癢。
和杜卡夫的交易確定了，陳凡還趁機賺了五枚體魄，兩枚魂晶，還補了一條撿漏情報。
價錢嘛......
一支菸抽完，陳凡拿起手機，撥通了朱彬昊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裡面傳來一道聲音。
“進電梯裡，當面談！”
嘟嘟嘟~
陳凡一愣。
你怎麼跟送外賣似得，張嘴就是進電梯裡，你進哪兒的電梯了？
不到一分鐘，門外川子敲門了。
“陳總，來客人了。”
陳凡皺眉，把手上的資料放進抽屜，起身走出房間。
一樓客廳裡，兩道身影坐在那兒。
朱彬昊帶著一個秘書。
陳凡也見過幾次了。
“你怎麼來了？”
朱彬昊揚起手上的檔案包。
陳凡點了點頭。
安妮送來熱茶，很自覺的上樓去了。
陳凡揮手，川子走到大門口開啟了大門。
朱彬昊看了眼樓上。
“樓上沒人了吧？”
“不會突然下來？”
陳凡搖頭。
“放心吧！”
朱彬昊笑了笑，身邊的秘書轉身和唐龍一道走出房門。
川子關上門，整個一樓大廳裡，只剩下陳凡和老朱兩人。
“怎麼突然過來了。”
朱彬昊拿起陳凡的煙點上一支。
“咳~這不出了點事，過來找你問問情況？”
陳凡皺眉。
“甚麼事，跟我有甚麼關係？”
朱彬昊一愣。
“我也沒說跟你有關係啊？”
陳凡無語，又給自己點上一支。
“說吧！”
朱彬昊開啟檔案包，把資料拿了出來。
陳凡拿起資料看了看。
“這不剛發生的事情嗎？”
朱彬昊輕笑。
“看新聞了？”
陳凡點頭。
朱彬昊靠在沙發上。
“這就叫國際局勢，變幻莫測啊。”
“你這兒那個外國妞呢？”
陳凡繼續看著資料。
“趕走了。”
朱彬昊點頭。
“那就好。看到了吧，這就叫暗子的恐怖。平常看著沒甚麼危害，一旦啟用，直接就能顛倒局勢。”
“你敢想，在關鍵地方的滲透暗子成功，小到一個人的性命，大到一個地區的局勢，甚至到整個國際局勢的變化，都能顛覆。”
陳凡放下資料。
“你們找不到？”
朱彬昊搖頭。
“找是肯定找得到，而且在這之前，我們已經找到幾個了。”
陳凡瞭然。
老朱這次是讓自己幫忙找間諜。
不是九州這邊，而是其他地方。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原本和九州合作的一家集團，一直受北美那邊的壓迫。
局勢本來還算可控，但是吧，這家公司距離北美太近。
結果那邊狗急跳牆，直接買通了公司老闆身邊的秘書，來了個斬首行動。
九州這邊因為諸多客觀原因，只能在事情發生之前，給予一些提醒。
這家公司的老闆躲了，但沒徹底躲開，人已經被美洲那邊弄走了。
不過好在局勢沒有徹底失控，有人及時補充位置，穩住了這家公司的局勢。
現在的問題是，九州這邊透過支援這家公司，來給對手製造麻煩。
而且內鬼已經找出來了，慢慢處理就好，不著急拔掉，都拔掉，反而逼著對方重新安排，反而被動。
可還是要搞清楚，在這家公司裡，除了這幾個已知的內鬼外，還有沒有其他沒被啟用的內鬼。
全面調查肯定需要時間，但現在時間緊迫，分秒必爭。
所以兩頭下手，那邊繼續調查，這邊來找陳凡。
誰先搞定，就按照誰的調查來。
陳凡領了任務，倒也簡單，三個體魄而已。
“有！”
“但我只能保證是目前已知，過了這一會兒，又發展出來的，我無法預料。”
朱彬昊點頭。
陳凡拿起筆，根據朱彬昊的要求，快速的寫下幾個名字。
猛然間，陳凡停了下來。
朱彬昊挑眉。
“繼續啊？”
陳凡笑了。
“我突然想起來點事情。”
朱彬昊瞪眼。
“這可不興啊。臨時加價是吧？”
“你這不道德！”
陳凡笑呵呵的。
“道德不道德的，無所謂。賺錢嘛。”
賺錢？
朱彬昊眯起雙眼。
“甚麼意思？”
陳凡挑弄著眉毛。
“抽成壓低點。”
“十分之一？”
朱彬昊一歪腦袋。
“不是，陳凡！”
“你沒完了！”
“按照個稅，你現在這個抽成，過分嗎？”
“我就問你過分嗎？”
陳凡搖頭。
百分之二十，抵稅了，真不過分。
“但是吧，誰不貪心啊。”
朱彬昊搖頭。
“那不行，我都彙報完了，你這都算開先河。這都算對你格外的特殊照顧了，你不能這樣吧？”
陳凡眉頭一皺。
“那，這樣，咱換個角度。”
朱彬昊皺眉。
“甚麼角度？”
陳凡豎起手指。
“第一，錢我放這兒了，你們不管甚麼時候，不準未經允許動我的錢！”
朱彬昊瞪大了雙眼。
“窮瘋了吧你？”
“就你那點錢？”
“別說幾十億，幾千億又怎麼樣？”
“真要有點事，誰在乎你這點小錢？”
陳凡笑嘻嘻的。
“你能保證？”
朱彬昊沒好氣道：“我發誓都行！”
陳凡點頭。
“第二，不管甚麼時候，抽成不準增加。最高就百分之二十了。”
“也不許變花樣的多坑我錢。”
朱彬昊被氣到無語。
“正事正事，幹正事啊祖宗。你那點錢真不算甚麼，沒人看得上，就是要你點手續費和人工費而已。”
陳凡點頭。
“第三！”
朱彬昊瞪大了雙眼，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陳凡笑呵呵的。
“有筆錢進賬，幫我搞一下。”
朱彬昊被氣到無語。
“還有沒有？”
陳凡搖頭。
“就這些！”
“喏，給你，就這幾個了。”
朱彬昊愣了一下，這才把紙拿起來看了看。
拿起手機，朱彬昊開始傳送資訊。
“屁大點事，非要在這個時候探究。”
“你還真把自己當有錢人了？”
“放你的心吧，你想暴露，我們還不想讓你暴露呢！”
“你那點錢，花去吧，花到下輩子能花完就行。等你死了，這筆錢都是我們的！”
陳凡笑呵呵的。
朱彬昊抬頭看了一眼。
“又坑誰了？”
“坑多少？”
陳凡笑著。
“沒多少！”
“沒多少是多少啊？”
陳凡彈了彈菸灰。
“十五億。”
朱彬昊嗤笑一聲。
“降價了。”
陳凡抽了口煙。
“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