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一點零六股權。
聽起來，似乎微不足道。
那換個角度呢。
曾經名譽全世界的比爾先生，這家公司的開創者。
持股佔比，百分之二點三。
而這家公司，目前位列五百強第二，去年的財年收入，接近兩千五百億刀。
杜卡夫所掌控的墨石集團，佔該公司股權的百分之四。
而杜卡夫本人，在這百分之四當中，佔據了四分之一還要多的份額。
所以，重新審視這百分之一點零六的股權，還少嗎？
果然，在聽到陳凡透露的這個訊息之後，杜卡夫的語氣也激動了起來。
“你還知道些甚麼？”
陳凡呵呵笑著。
“杜卡夫先生，我沒有興趣知道你的信仰，但你應該知道，神是無所不知的。”
“在你過往的那幾十年當中，只要發生過的事情，就沒有我查不到的。”
“或許有些事情你可能都忘記了，但沒關係，我儲存著這個世界所有的記憶。”
“只要你有需要，我會幫你全部回憶起來。”
“所以，你覺得我都知道些甚麼？”
杜卡夫沒有廢話。
“我可以多給你五千萬刀，但我要知道，你所說的訊息全部。”
“我是指，那件事的全部，還有你都告訴了誰？”
陳凡：“我甚至可以告訴你，是誰讓我幫他查的這些。但價格，五千萬刀，不夠。”
“三個億！”
杜卡夫很果斷。
“三個億刀，我需要知道這一切！”
陳凡哼哼了兩聲。
“杜卡夫先生，跟你的合作，是目前為止，我覺得最舒服的。”
“因為之前遇到的那些人，都不是那麼的聰明。”
“可你不一樣。你比他們年長，而且經歷的更多，知道取捨之間的平衡和果斷。”
“或許你覺得我這是在吹捧你，但並不是。”
“當然了，我更希望，你一直保持著這種聰明的思維。”
“我會給你卡號，見到錢之後，我會把你要的一切都給你。”
“你會相信我的，對吧？”
“畢竟，三個億刀，對你而言真不算甚麼。”
杜卡夫語氣平淡。
“錢已經準備好了。”
陳凡微微一笑，結束通話電話。
三億刀，按照目前的換算比例，二十一個億。
零頭陳凡已經看不上了，只不過讓陳凡牙疼的是...
老朱那個狗日的，不知道要吞自己多少錢。
想了想，陳凡看了眼躺在那兒翻手機的安妮，坐了過去，伸手擺弄著安妮的髮梢。
拿起手機，陳凡撥通了朱彬昊的電話。
電話那頭，朱彬昊的嘴沒閒著。
“正吃飯呢，你最好有好事。”
陳凡笑了。
“上次你說的事，沒說清楚。”
朱彬昊應該是在吃麵，聽著聲音哧溜一聲。
“甚麼事？”
“抽成！”
聽到這話，朱彬昊笑了。
“嘿，你小子，又賺黑心錢了？”
“國外進來的？”
陳凡沒好氣了。
“會不會說話？”
“九州人不坑九州人，再說了，我這也是做生意得來的。”
“說個抽成，趕緊的。”
朱彬昊鬼的很，“先說有多少？”
陳凡沉吟片刻，“三個億。”
朱彬昊笑了。
“又三個億？那好說，便宜點，按照百分之四十的個稅抽。”
陳凡急了。
“姓朱的，你別欺人太甚啊。”
“你把我的錢抽走去幹甚麼了，別特麼給我養一堆...那個甚麼，你懂我意思吧？”
朱彬昊淡然，“小子，說話留點神。別甚麼禍都闖。還想不想有後文了？”
陳凡輕笑一聲。
“第一次也沒這麼狠，百分之四十，你搶呢？”
朱彬昊嘿嘿兩聲。
“兩個選擇，第一呢，咱們商量商量，抽了分成之後，剩下的你自己拿著，沒人管你。”
“第二呢，你選擇在海外開戶，不用經過我們的手。但是吧，你自己猜猜，等你那些仇家查到你的海外賬戶之後，你的錢還能算是你的錢嗎？”
“跟我們合作，不吃虧！”
陳凡眉頭一皺。
麻煩。
“四十太高了，你好好說。”
朱彬昊輕笑一聲，又吃了口面。
“上次跟你鬧著玩呢，就是打聲招呼而已。”
“你這事兒，很明顯是非正常手段得來的。不算你敲詐已經不錯了。”
“這樣，我給你個底線，百分之三十，比個稅低了不少。反正據我猜測，你小子應該是嚐到甜頭，開始專門從這方面坑錢了。”
“無所謂，你就坑吧，一坑一個不吱聲。”
“錢只有存在咱們這兒，那才是最安全，最放心的，對吧？”
“三十，不能再低了，你好好想想，咱這是長久的買賣。又不是一錘子完事了，對吧。”
陳凡伸手在安妮的翹臀上輕輕拍打著。
“你上次不是這麼說的，我是真服了，你好好說。”
朱彬昊急了。
“你看，你還翻舊賬是吧？”
“都跟你說了，上次就是跟你打個招呼，那要按照個稅標準，你這個得走百分之四十五的抽成。”
“上次才拿了你多少，不還是看在交情的份上？”
“行不行，你自己決定，還有啊。”
“那個姓廖的你最好別再找了，再找他就是害了他。別以為別人都是瞎子，不搭理你而已。”
陳凡被逗笑了。
“算你狠！”
“十夠不夠？”
朱彬昊輕笑。
“別來這套，三十，沒商量。”
陳凡怒了。
“姓朱的，你別欺人太甚我告訴你。你是覺得我現在好說話了對吧？”
“我自己不用任何人參與，也能把這些錢弄到手，別逼我為了錢鋌而走險啊！”
朱彬昊笑了。
“行了，別嚎了。”
“聽出來你小子不滿了，但做事要有規矩，對吧。我們這也算手續費了，這樣吧，二十五。”
“十五，不能再多了！”
陳凡急忙砍價。
朱彬昊嘿了一聲。
“起勁兒是吧？”
“二十四！”
“十五！”
“你不按套路來！？”
“誰跟你玩套路，就十五！”
“九十五我看行！”
陳凡吹鬍子瞪眼。
“老朱，別落在我手上，有你們找我的時候，別逼我！”
朱彬昊沉默了片刻。
“二十，不能再少了。”
陳凡深吸一口氣。
“瑪德，算我倒黴，但有一點，我的錢花到哪兒了，我得知道。要不然，誰特麼都別好！”
朱彬昊輕笑一聲。
“我給你列個清單都行。行了，說吧，這次到底走多少賬？”
陳凡笑了。
“三個億啊，不是說了嗎？”
“哦，美刀。”
電話那頭略微沉默。
“我草！要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