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東哈哈大笑，絲毫不把這次的客戶見面放在心上。
對他而言，這次的客戶很一般。
想來港區立足，卻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跟著李家搞風投，想分一杯羹。
既然如此，那你就算仰人鼻息了啊？
晾著！
本來他就是卡著點，還往後推遲了片刻才來的。
路上聽到陳凡的訊息後，直接又調頭回去了。
直到現在才抵達，足足遲到了四十分鐘！
但對方雖然心裡極度不滿，也只能忍著。
可當看到李顏東的客戶之後，陳凡也一愣。
四目相對，對方也傻眼了。
“陳先生！？”
陳凡微微挑眉。
“鄭先生？”
李顏東一愣。
“你們認識？”
陳凡愕然道：“嗯...剛認識！”
李顏東挑眉，鄭齋樸急忙賠笑。
“李先生！”
李顏東點了點頭，彷彿沒看到伸到面前的手，回頭和陳凡低聲笑道：“朋友？”
陳凡搖頭。
“倒也算不上，機緣巧合見過兩面！”
李顏東哦了一聲。
“真不是朋友？沒仇？”
陳凡笑著搖了搖頭。
李顏東這才回頭，看著伸到面前僵持半天的手，他伸手握住。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晚了點！”
鄭齋樸的翻譯說了一遍，鄭齋樸連忙點頭。
他們家的重工集團，那都是傳統產業了。
這些年，生意越來越不好做，坐以待斃也不行。
所以，搞私募風投就成了他們家下一步的進攻方向。
李家在港區，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型財團。
鄭家看中了一個專案，剛好是李家在追。
想分一杯羹，只能舔著臉約李家出來聊聊。
“坐坐坐！”
李顏東伸手示意雙方人手都坐下。
陳凡默默地坐在後面。
生意的事情和自己沒關係，自己完全是被強行拉來當看客的。
李顏東坐在了前方，畢竟是談生意，聊合作。
既然都到了，太無視對方，真不好。
坐下之後，李顏東打了個響指。
“把這裡最好的茶葉，給陳先生泡一壺！”
有人轉身離開，秘書低聲翻譯了李顏東的所有話，鄭齋樸臉色詫異。
為甚麼？
陳凡為甚麼會在這裡？
李顏東又為甚麼和陳凡一起來了？
“李先生和陳先生是朋友？”
鄭齋樸心裡的疑惑解不開，乾脆直接問了出來。
聽完翻譯之後，李顏東哈哈大笑。
“不不不，陳先生是我的偶像！”
“我崇拜他！”
陳凡無奈的笑了笑，伸手點了支香菸，他慢條斯理的等待了起來。
鄭齋樸笑道：“我和陳先生也是剛認識兩天而已，但，據我所知，陳先生應該不是貴公司的人吧？”
李顏東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怎麼？”
“陳先生在這裡，我們的生意談不成嗎？”
“該怎麼談就怎麼談，陳先生只是我私人請來的貴客，和生意無關！”
此話一出，鄭齋樸臉色一緊。
李顏東這是甚麼意思？
是看不起他們，還是太高看陳凡了？
但，如果看不起自己，那完全沒必要來談啊。
來都來了，卻帶著一個外人在旁邊坐著。
難道他對陳凡真的就這麼，重視？
心中疑惑，但既然來都來了，該怎樣還得怎樣才行。
茶水上來了，安妮接住，不需要他們來服務陳凡。
接過安妮倒好的茶水，陳凡喝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濃香四溢。
伸手摁滅菸頭，陳凡扭頭看著窗外默默無語。
鄭齋樸帶來的人和李顏東帶來的人展開聊了起來。
陳凡半點興趣沒有，只能拿出手機，隨意的點開短影片看了起來。
看的興起，陳凡靠在旁邊的窗臺上，又點了支菸。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李顏東的聲音響起。
“你還好這一口？”
陳凡扭頭看了他一眼。
“食色，性也！”
退出正在熱舞的直播間，陳凡關掉手機。
“再說了，我不過是在檢視公司員工的業績而已！”
李顏東詫異道：“你有網路公司？”
陳凡點頭。
“對啊，有個網路傳媒！”
李顏東瞭然。
“哦，好像看資料上有一眼！”
陳凡扭頭看了一眼。
“談完了？”
李顏東切了一聲，低聲道：“屁大點事兒，看中了我們家投的一個業務，現在想跟風追投，希望我們家讓出點股權。”
“行啊，有錢不賺王八蛋，以後的事情誰說得準，讓真想要，那就花錢買！”
“反正當初投資也才花了一千多萬，現在他們花一點二個億計劃買走百分之四十的股權，商量唄！”
“我這邊的底線是百分之三十二。慢慢聊，我不著急！”
陳凡瞭然，鄭齋樸也走了過來，對著陳凡笑道：“陳先生，實在抱歉！”
陳凡擺了擺手。
李顏東好奇道：“甚麼情況？”
陳凡低聲解釋了一遍。
“本來我跟他也算是萍水相逢，知道彼此的身份後，聊了點業務。昨晚剛訂下，今天凌晨突然打電話說合作取消了。”
“我無所謂，這次的業務我本來也沒看上而已！”
李顏東挑眉。
回頭看著鄭齋樸，他道：“鄭先生，業務既然已經初步敲定，突然反悔，這，不合適吧？”
“我們為了這筆業務，已經忙碌起來了。如果到時候你們突然又取消合作了，這可不好！”
“我想，我們有必要聊聊毀約的事情。”
此話一出，鄭齋樸急忙擺手。
“不不不，李先生千萬不要誤會，和陳先生的業務往來，牽扯到我們斜H總公司那邊。”
“所以才會出現這麼尷尬的情況。”
“但和李先生的合作，完全是我們家自己的意願，和斜H總部無關。所以，請務必放心！”
李顏東輕笑一聲。
“我看還是完善一下違約條款的好啊！”
鄭齋樸滿臉尷尬，嘆了口氣，對著陳凡道：“陳先生，請務必給我點時間，合作的事情，我想應該還有機會！”
陳凡笑著擺了擺手。
“我無所謂。”
鄭齋樸道：“當著兩位的面，我還是明說了吧！”
“和陳先生原本敲定的合作，是被總公司那邊給壓下了！”
“這件事，我們家會追究到底的。到時候，我們一定會給陳先生一個交代。”
“如果還有合作的機會，我想懇請陳先生，務必賞光！”
陳凡笑了。
“你們家的事情，我早有預料！”
“我說過，我只和強大的一方合作。”
“所以...”
“你們家，我覺得還是先處理好自身的問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