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蔡振司這個小角色，陳凡是真沒放在心上。
沒弄死他已經不錯了。
而且還是看在朱彬昊的面子上。
周銘道：“現在圈子裡已經傳開了，這小子也不知道惹到誰了，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被人打了個半死，腦袋都打壞了！”
“甚至啊，據說半點證據都沒找到！”
“連訊息都被封鎖了，具體內幕，哥們兒也是好奇的打聽了很久才得到的。”
“據說是腿被打斷了，腦子被打壞了！”
陳凡扭頭看著他。
周銘神秘莫測的笑了笑。
“怎麼，你還不信？”
陳凡輕笑道：“純屬扯淡！”
周銘嘖嘖了兩聲。
“你看你，你還真不相信？”
“你不經常來這邊，不知道這裡面的人脈渠道重要性！”
“咱哥們兒有人在現場親眼看到的，好傢伙！”
陳凡看著他，突然笑了。
“你哥們兒在現場看到了？”
周銘瞪眼。
“可不嘛？”
陳凡：“那他不知道是誰幹的？”
周銘一愣。
“那他沒說，據說，對方來頭很大，我哥們兒看樣子也是惹不起，就當做沒看到。”
陳凡沒好氣道：“你哥們兒看到蔡振司被打斷了腿？”
周銘急忙點頭。
“親眼所見！”
陳凡道：“放屁！”
“以後離他遠點，別特麼整天聽他們吹牛逼！”
周銘輕蔑的笑了笑。
“你看你看，你還不相信！”
陳凡輕笑一聲。
“我特麼信個六啊！”
“甚麼特麼的腿被打斷了，腦子被打壞了。淨特麼扯淡。”
周銘瞪眼。
“你怎麼還不相信我呢你？”
陳凡怒道：“我乾的我不知道，你知道啊？”
周銘一愣。
“你乾的？”
陳凡沒好氣道：“所以說，你那些酒肉朋友少聚，除了吹牛逼，沒半點屁用！”
“頂多捱了兩巴掌，頭髮被川子剃了個地中海，嚇唬了一下而已。甚麼特麼的腿打斷了，腦子打壞了？”
“我看你腦子壞了才對！”
周銘瞪大了雙眼。
“我草，真是你乾的？”
“不是，為甚麼啊哥們兒，怎麼突然對這小子這麼大的火氣？”
陳凡冷笑道：“他被人利用，在外網找人去害小月。”
此話一出，周銘的雙眼瞪的更大了。
“我曹！！”
“還反了他了！”
“妹妹現在怎麼樣了？”
陳凡道：“沒事，在東海呢。”
周銘道：“那我抽空得去看看她。”
陳凡切了一聲沒理他。
周銘端起酒杯。
“我就說，怎麼這種事兒聽起來這麼玄乎，要真說玄乎，誰玄乎的過你？”
“你怎麼嚇他的？”
陳凡淡然的放下酒杯。
“把他推到二十六樓窗外。”
周銘手一抖。
“我草，你...”
喉嚨動了一下，周銘忍住了。
二十六樓窗外？
那特麼是個人也受不了啊！
“怪不得，反正瘋是肯定瘋了，這是真的，有人拍了影片。據說被醫生抬下去的時候，那小子又哭又喊的，也不知道說的甚麼。”
“哎，從此，港區的一代傳奇就此落幕，小聶風母子，從此絕跡江湖啊！”
“來來來，喝酒！”
周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轉身又跟那幾個妹子們玩兒去了。
酒過三巡。
眾人起身開始去包廂。
到了包廂裡，依著周銘的說法，反正自己不花錢，誰嫌妹子多啊？
叫！
陳凡靠在沙發上，看著兩人在那兒挑挑揀揀，又留下了幾個，這包廂裡，男男女女的塞了二十幾號人。
除了陳凡這邊相對的平靜點，其他地方，那尖叫聲和猥瑣的笑聲，聽著那叫一個瘮人啊！
看了眼時間，不知不覺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看這局面，今晚應該是談不了正事兒了。
正打算起身告辭，鄭齋樸湊了過來。
“陳先生！”
他臉上帶著不少口紅印，跟特麼集郵似得。
攔住陳凡，他笑道：“好久沒有玩的這麼開心了！”
陳凡微微一笑沒有回應。
坐下之後，他揮了揮手，韓俊勇起身開啟了裡面隔間的房門。
鄭齋樸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凡點頭，起身帶著人走了進去。
鄭齋樸帶著韓俊勇，還有他的貼身女秘書走了進來，周銘看了一眼沒湊熱鬧，跟他沒關係，等著就行了。
內部隔間隔音自然是不錯的。
鄭齋樸笑道：“讓陳先生見笑了！”
“陳先生好像不喜歡這種氛圍？”
陳凡道：“差不多吧，我喜歡先談正事！”
鄭齋樸笑著點頭。
“陳先生，我剛剛得到訊息，我們當前季度，需要鋼鐵，共計是五十萬噸左右！”
陳凡點頭，一個季度五十萬噸...
這真不多。
要知道，他們家的重工產業，不但和自家的車企密切相關。
還覆蓋建築行業，甚至造船業等諸多重工業。
一個季度五十萬噸...
的確有點小氣了。
但這畢竟是第一次合作。
陳凡腦海中快速的過了一遍，按照當前的市場價值。
加上稅，運輸費用，刨去成本，自己還從宋謙那兒掛鉤，運輸有自己的趙氏集團，成本省了不少。
這一來一去，大概也就是兩三個億的利潤。
略微點頭，陳凡扭頭看著他。
鄭齋樸又提出了鋁和個別機電產品的貿易合作，陳凡點著頭，葉霏霏則是快速的拿著平板規劃了一遍。
這些份額相對較少，籠統的計算下來，依著他們的需求量，總流水也不過兩個億左右。
利潤根本沒辦法和五十萬噸的鋼鐵相提並論。
這些都只是初定，至於其他的事情，陳凡也不著急。
只是輕飄飄的問了一句。
“鄭家的產業，就沒想過重新凝聚的一天？”
此話一出，鄭齋樸臉色一僵。
還是那句話，他雖然是個紈絝，但該有的生意眼光和手段還是有的。
要不然，一個大家族不止這一個孩子，也輪不到他出面，更不會把產業守住。
末了，鄭齋樸笑了笑。
“陳先生好像對我們家的事情很感興趣？”
陳凡點頭。
“不錯！”
“我很好奇，當初鄭家初代家主，把鄭家創辦的這麼大，如今一分為三，還能傲視整個南棒。”
“所以，這不禁讓我心生嚮往。”
“如果現在的鄭家三合一之後，會不會超過SX和LG他們？”
鄭齋樸擺了擺手，秘書出去了，抱著兩瓶酒走了進來。
給陳凡倒上一杯，鄭齋樸舉杯。
陳凡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陳先生！”
鄭齋樸喝掉杯中酒，笑道：“鄭家的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而且，好像也跟你，沒甚麼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