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子聲音不大，但聽到這句話之後，葉霏霏臉色微微一變，急忙閉嘴。
“哦！”
“天生的！”
陳凡也聽到了，扭頭看著李川道：“川子！”
李川回頭，滿臉茫然。
陳凡道：“不要嘲笑人家！”
李川茫然道：“我沒嘲笑她啊！”
葉霏霏急忙錄了指紋起身看著辦公桌後面坐著的陳凡道：“陳總，採集完了，我先去忙了！”
陳凡點頭，看葉霏霏離開之後，陳凡看著李川道：“人的長相都是天生的，人家長得醜，你不想看了少看兩眼，當面說出來，不好聽！”
李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哦！”
陳凡也沒在意，而是和谷順益聊了幾句之後，讓他先出去了。
整體而言，谷順益這傢伙陳凡大概有了個瞭解。
能力暫時還沒看出來，就是趨炎附勢的本事很強。
很會拍馬屁，是個職場老油條。
這種人能用，但要謹慎的用。
陳凡還在思索到底怎麼處置他，不經意的掃了眼李川。
後者拿著手機，正齜牙看螢幕呢。
陳凡嘖了一聲。
“幹嘛呢？”
李川疑惑道：“陳總，我見過不少人的牙，而且也見過很多狼和狗的牙。”
“牙齒的硬度很高，就算斷了，也不該是那種情況。”
“我很好奇，所以看看自己的牙能不能成那樣？”
陳凡無語，招了招手。
李川走了過來，陳凡朝著他腰裡踢了一腳。
“都說了別嘲笑別人，你要是把假髮摘了，別人也嘲笑你信不信？”
李川委屈道：“我真沒嘲笑她，我就是好奇而已。”
陳凡沒好氣道：“你好奇...”
末了，陳凡壓低聲音。
“你好奇個屁，人家牙天生那樣，跟你有甚麼關係。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
李川哦了一聲，若有所思道：“原來，有的牙可以是軟的？”
聽到這句話，陳凡愣住了。
牙是軟的？
陳凡道：“你等等！”
“甚麼叫牙是軟的？”
李川指了指外面道：“就那個女的，她的牙是軟的。”
“她跟我說話的時候，我看到她的牙，好奇就多看了兩眼。”
陳凡疑惑道：“然後呢？”
李川道：“然後你就說我了啊！”
陳凡無奈道：“我問你發現了甚麼？”
李川道：“她牙有縫，而且是軟的啊！”
陳凡坐直了身體。
“你......”
“來來來！”
起身，陳凡拉著李川來到鏡子前。
伸手捏著李川的嘴，陳凡指著鏡子裡道：“我告訴你啊，人的牙，都有縫，不過是大小而已。這有甚麼值得多看兩眼的？”
“而且哪兒有人的牙是軟的啊？”
李川急了。
“可，她的牙就是軟的嘛！”
“而且她的牙不是這樣豎著有縫，是橫著有縫，就在這兒。啊，阿依阿...”
李川張著嘴指著牙對著陳凡。
陳凡被氣笑了。
“好好說！”
李川道：“就在牙上面，有縫，她的一顆牙塌了，然後一笑又彈了起來，我第一次見到這種，所以就好奇啊！”
陳凡歪著頭，他懵了啊！
牙塌了，一笑又彈起來了？
這話他聽清楚了，但沒聽明白啊！
甚麼叫牙上面有縫？
橫著有縫？
看李川滿臉無辜的表情，陳凡道：“好好好，算我錯怪你了！”
“自己玩去吧！”
李川無語，轉身坐回角落繼續玩魔方。
十幾分鍾後，房門敲響，谷順益探頭看著裡面笑了。
“陳，陳總~嘿嘿嘿，人都到齊了，您要出來看看嗎？”
陳凡擺手道：“先讓他們在外面等著吧，讓所有主播，挨個來我辦公室。”
谷順益笑了。
“瞭解，瞭解！”
轉身來到外面，谷順益看著走廊裡聚集的一大堆主播清了清嗓子。
“各位！”
“都安靜啊！”
“各位也知道，公司呢，這兩天出了點事，之前的王總，因為財務問題被舉報了，現在已經鋃鐺入獄。”
“而公司現在換了個老闆，是個年輕的帥哥！”
“老闆姓陳，耳東陳！”
“等下呢，從...”
目光掃視一圈，谷順益看著前面站著的女人笑了。
“從朵朵開始，按個進入老闆辦公室聽老闆問話。”
“我可告訴你們啊，公司領導變動這事兒，雖然跟我們打工的關係不大，但這是個機會。誰要是表現的好，以後老闆樂意了，捧捧你，你就火了！”
“都聽明白了吧？”
有人笑道：“總監，副總聽說也進去了，你這麼賣力，是不是打算當副總啊！”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笑了起來。
谷順益沒好氣道：“去去去，這些都得等著新老闆來安排，瞎琢磨甚麼呢，別亂喊啊，讓新老闆聽到，還以為我有想法故意煽動你們呢！”
轉身看著最前面的女人，他笑道：“朵朵，快去吧，老闆還等著呢！”
朵朵點頭，急忙伸手整理了一下頭髮朝著辦公室走去。
其他主播則是散落開，或站在走廊聊著公司的變動，或鑽到旁邊的辦公位上聊著天。
視窗，安妮坐在那兒看著外面的雨沒說話。
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湊了過來。
“看甚麼呢姐妹！”
安妮笑道：“看雨呢！”
那個女人笑道：“雨有甚麼好看的，哎，不過這次聽說傑森出事了，以後你怎麼辦？”
安妮笑了。
“該上班就上班，該表演就表演，甚麼怎麼辦？”
“不過是換了個老闆打工而已，想那些幹甚麼？”
那女人笑道：“剛剛谷順益那個傻子不是說了嗎，新老闆很年輕，肯定很帥。”
“要是能高看我們一眼，以後說不定流量就來了啊！”
安妮對此沒有任何興趣。
甚麼新老闆。
她和李光清走的近，知道的訊息也多。
這家公司背後是南方實業，那個姓齊的才是真正的老闆。
王總？
一個傀儡罷了。
他進去了，不過是換了個傀儡而已。
不過李光清死了，安妮一時間有點迷茫。
李光清活著，她還有點底，只要聽話，那些影片就不會被拿出來。
可李光清死了，那些影片在誰手上？
不用想，肯定在新老闆手上。
所以......
安妮嗤笑一聲。
公司換了個傀儡，而她們換了個主人。
本質上有甚麼改變嗎？
沒有。
不過是換人叫爸爸而已！
掃了眼走廊盡頭的辦公室，她眼神中露出一抹不屑。
扭頭看著窗外，這雨，好像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