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楊帆在辦公室看報表的時候,鄧姍姍過來彙報了一下《智盾衛士》的開發情況。
彙報完以後,兩人聊起了天。
楊帆開口道:“你上次去美國,有甚麼感想沒有?”
鄧姍姍回道:“有一點。”
“說來聽聽。”
“那個地方很適合普通人生活,尤其是勤勞的普通人。”
“為甚麼這麼說?”
“在那裡,只要你有一份工作、哪怕是餐廳服務員的工作,你都能過得比較體面。每天工作八小時,一週休息兩天……”
“我們也可以。”
“可以是可以,但是隻能解決溫飽。”
楊帆眯著眼睛問道:“你是想說,美國那邊的工資待遇很好?”
鄧姍姍回道:“我沒這麼說,我只是在陳述一些我親眼所見的事實……而且我還發現了一個特別有意思的事情,美國有很多流浪漢,其中還有很多女流浪漢。
楊帆問道:“這又怎麼樣?”
鄧姍姍回道:“這是一個特殊的現象。”
“有多特殊?”
“非常特殊。”
“是挺特殊的,我們這裡就沒有這麼多流浪漢。”
“那你屬實有點孤陋寡聞了,無論哪個國家,都有流浪人員。哪怕是北歐那些高福利國家,也一樣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每個人都有選擇流浪的權力。”
“每個人都有流浪的權力?”
“當然了,只要不做違法的事情,你願意流浪是你自己的事情,別人根本管不著。再說了,誰還沒有幻想過,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流浪?”
“應該是說走就走的旅行吧?”
“從行為動機上來說,這兩者的本質是一樣的。”
“我還是喜歡旅行,流浪這種事,實在接受不了。”
“那是因為你有錢,如果你沒錢的話,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楊帆一臉堅定地說道:“沒錢可以去工作賺錢,讓我流浪,我肯定是不會去的。”
鄧姍姍回道:“話別說得太死,如果你突然經歷重大的生活變故,整個人遭受到了極大的精神打擊,說不定也會去流浪。”
她在美國跟一些流浪漢交談過。
發現那些流浪漢們,都有自己的故事……很悲慘的故事。
比如生病、比如破產、比如離婚……
當然,除了這些外,也確實有人就是喜歡流浪,喜歡那種無拘無束的感覺。
不過這種人比較少,大部分的流浪漢都是迫不得已。
楊帆不置可否地回道:“也許吧………”
對他來說,這種假設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因為以他現在的身家,哪怕碰到了重大的生活變故,也沒有必要去流浪。
他早就給自己留好了退路,那些退路可以讓他在任何地方都過得體面而又瀟灑。
兩人聊了一會兒,鄧姍姍接著說道:“你之所以很少看到流浪漢,並不是他們不存在,而是他們很少有機會來到你的面前。”
楊帆順著話問道:“沒有機會來到我面前,那是去了哪裡?”
鄧姍姍回道:“救助管理站。”
楊帆吁了口氣,說道:“挺好的,最起碼有個地方住,比在外面流浪要強。”
這話一出,鄧姍姍用一種十分古怪地目光,盯著他看了起來。
楊帆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問道:“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鄧姍姍沒有回話,而是開啟手機用百度搜尋了一下救助管理站。
然後把手機遞了過來。
楊帆看完之後沉默了。
說實話,如果他是一個流浪漢,他寧願選擇流浪,也不想去救助管理站。
過了一會兒,楊帆問道:“你剛才說,美國有很多女流浪漢,這個現象很特殊?”
鄧姍姍回道:“沒錯,確實是這樣。”
“為甚麼會這樣?”
“這是一個很敏感的問題。”
“有多敏感?”
“你自己看吧。”
鄧姍姍用百度搜尋了女流浪漢,把手機遞了過來。
楊帆看了好幾分鐘。
說實話,上面的內容讓他很是震驚。
過了好一會兒,楊帆抹了把臉,接著問道:“美國女流浪漢很多,多到甚麼程度?”
鄧姍姍點頭道:“根據美國官方部門給出的資料,美國共計有六十多萬無家可歸的人。這些人裡,女性佔百分之二十九,男性佔百分之七十。”
“還有百分之一呢?”
“垮性別者和其它性別者。”
“甚麼意思?”
“跨性別就是說,你生理上是男的,但是心理上認為自己是女的,或者反過來也一樣……其它性別是說,你既不認為自己是男的,也不認為自己是女的。”
“那到底是甚麼性別?”
“不知道,他們有好幾十種性別,把我都搞糊塗了。”
“幾十種性別?”
“沒錯,比如中性人、比如雌性同體人、比如植物性別、比如動物性別、比如超自然性別……我統計了一下,大概有五十多種,而且還在逐年增加。”
楊帆驚歎道:“真是個神奇的國家!”
在他的認知裡,人只有兩種性別,要麼是男,要麼是女。
美國那邊居然能有五十多種,簡直不可思議。
鄧姍姍笑著問道:“是不是很驚訝?”
楊帆回道:“確實很驚訝。”
鄧姍姍喝了口水,說道:“還有更驚訝的呢……他們不僅有這麼多性別,而且社會還承認這些性別。甚至美國的官方部門在統計人口時,會將這些性別也一起給錄進去。”
楊帆“啊”了一聲:“不會吧?”
民間玩一玩也就算了,好歹是私人行為。
可是官方居然都跟著摻和,這也太扯了吧!
鄧姍姍聳了聳肩,說道:“我剛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跟你一樣吃驚。”
楊帆問道:“你知不知道,為甚麼會出現這個情況?”
鄧珊珊回道:“我不是社會學家,研究不明白這麼複雜的社會問題。不過在我個人看來,我認為就是吃飽了撐的。”
楊帆撓了撓頭:“這個說法是不是有點不嚴謹?”
“我實在沒辦法嚴謹地論證出,有五十多種性別的必要性。”
“別說你論證不出來,就是讓美國的社會學家來論證,恐怕也論證出來。”